摩根并未回答奥尔加玛丽的提问,转身径直离开。
被冷落在原地的迦勒底所长目送对方离去,心下不安更盛,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许久,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推门而入。
屋内的灯光照射出来,迎接她的是金发青年半躺在床上温和的微笑,一如她初次在阿尼姆斯菲亚工房撞见还是少年的基尔什塔利亚时的场景。
奥尔加玛丽从小就知道,她并不为马里斯比利所期待。
无论她做出何等成就,父亲从未夸奖过她;无论她犯下何等失误,父亲也从未责怪过她。马里斯比利从来都是对自己亲生女儿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扑克笑脸,告诉她“奥尔加玛丽做到这样就可以了”。
在长到十二三岁上下,她已学会不再期望父亲的认可,却在看见基尔什塔利亚站在自家工房内部瞬间,产生了足以冲昏头脑的愤怒——除了自己的继承人外,几乎没有现代魔术师会允许他人进入自己的工房。
“你的伤——”
奥尔加玛丽忐忑问道。
“看来我运气不坏。”基尔什塔利亚仍在微笑。
在奥尔加玛丽还是少女的时候,她曾一万次诅咒基尔什塔利亚消失在她和父亲的面前。
她也记得,基尔什塔利亚曾经消失过将近一个月。即使在那个月里,马里斯比利对她的态度也从未发生改变,甚至在基尔什塔利亚回归后擅自为他们定下婚约。
当初的阿尼姆斯菲亚少女未曾想过,自己竟有一天会向从未信仰的神明祈求“可恶的沃戴姆”不要离去。
“听着,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你被解职了!”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A组队长,也不再是迦勒底战斗人员。”
“所以——”
你可以不用战斗了。为了你濒临崩溃的身体,也为了阿尼姆斯菲亚(我)。基尔什塔利亚的察觉D100=87
所长这个傲娇被队长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