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迦勒底,管制室内,燕结芽已经昏昏欲睡。
自己赖在这里是帮不上什么忙的,经过三天的努力,小女孩深深地认识到这一点。
不了解示巴的工作原理、占星术水平也未到达辅助观测的地步,代替悲痛得无法理事的奥尔加玛丽和昏迷不醒的基尔什塔利亚坐在管制室指挥席上,挫败感从燕结芽内心深处无法抑制地升起。
她坚持待在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
单纯是作为基尔什塔利亚的妹妹必须在危急时刻主持大局?
这理由甚至无法说服燕结芽自己,因为实际上就是——她是否在管制室也没差。
她能够在奥尔加玛丽和基尔什塔利亚不在的时候成为、或者说饰演一位领袖,说不定只是迦勒底的工作人员愿意让她体验人生。
燕结芽正自我埋怨时,脸颊被一个冰冷的玻璃瓶冻了一下。
转头,入眼的是那位高挑的舰船核心少女,手上还拿着一瓶大和号特产波子汽水。大和见燕结芽将头转来,趁机把汽水塞进燕结芽手中。
“大和姐姐怎么过来了?”
燕结芽接过冰凉的汽水,抬头询问道。
“以前结芽待在迦勒底没事做时会舰桥玩,这次却连续几天都没来,所以来看看。”
“沃戴姆哥哥那个样子,我怎么能……”
燕结芽垂下头无力辩解道。
即使待在管制室,她也如往常一样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