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在14年前拒绝与他同行,他不会死。现在,魔法部内部反对诅咒之子的阵营也不会是由我领导,而是他。
先假定導遊多少推敲過這位未出現角色用詞的邏輯(畢竟忘了前面這麼長的篇章太正常了,人之常情),這句話很值得玩味啊。
我翻了之前詛咒之子出現的章節,這裏至少有兩處用詞有些玄妙:'魔法部內部'和'反對詛咒之子'。
1. '魔法部內部'。重新審查章節,詛咒之子的存在導致'激進派、調停派和人權派的意見對立'這一現象,明確地是'巫師社會'級的,隨著第一到七號極密令的宣佈,已經是某種心照不宣的事實了。更不用說後來大逃殺般的巫師特色為麻瓜送子充分說明了衝突的升級,今日的詛咒之子名單公開也表明詛咒之子的存在本身不是什麼不可言說的禁忌。那麼一來,必然存在“非魔法部內部”的激進派(是否仍由魔法部領導另說,我承認我刻板印象不太看得起魔法部),再者,強調“魔法部內部”的意義何在?先不說魔法部有無意願、決定和能力去'反對詛咒之子',有什麼必要驅使巫師受限於官僚結構的組織形式層層阻滯去執行這件事?假若他們的目的是監控、管理、限制見面這種相對温和和有序的形式那還算合理,不然他們根本沒必要用魔法部來定義自己。或者說,'這個陣營'有什麼是必須借助魔法部這個框架才能實現的嗎?
2. '反對詛咒之子'。這可就真妙之又妙,妙不可言,深得政客三味了。首先,不論激進調停人權,哪派是樂見詛咒之子的?何況,反對什麼?反對詛咒之子的生命權?那直接阿瓦達索命啊,玩什麼虛的。反對詛咒實現的必然性?未嘗不可能,全殺了能夠解咒,多少值得嘗試,可還是那句話,七個詛咒之子有五個明牌,理查德更是有直接聯繫,根本沒有理由等所有詛咒之子入學才搞事啊,至少必然確認的是,詛咒之子進入麻瓜家庭的確讓過去的激進派多少消停下來了,至少是個妥協方案。那麼是反對詛咒之子的人身自由權?最有可能,也最合乎於“魔法部內部”監控管理的說法,但是,那已經說明過去的激進派和調停派已經在形式上合流,至少在魔法部這個框架達成了某種一致了。
考慮到這位仁兄和教授屬於私密對話,沒有潛台詞的需求,他直接說'為了巫師社會''所有有意願的巫師''消滅詛咒之子''控制詛咒之子'甚至'對抗鳳凰會和平白痴'這種說詞也未曾不可,假定這位仁兄和死者都是純粹到極致的激進派用詞邏輯上是頗為難以說通的。固然這可能是一種政客式的習慣性含糊其詞,但假使這種“精確的含糊”對指責和說服魯伯特教授確有其必要,這句話可就不是一般的有意思了:
要麼14年前的死者屬於激進派,且他或她必然是魔法部的有力分子,甚至不死去就會成為激進派的意見領䄂,那麼這位仁兄大概不在巫師社會的僵持狀態不會上位,那麼一來他不至於職位和身分比死者高,二來他和死者的立場存在部分衝突的可能。(只是一種上面讀者討論過的可能)假使死者真就一位魔法部的大佬親自出馬搞死丹尼爾老媽 (我其實覺得是另一場腥風血雨啦),那繼位者的這位仁兄,就完全可能是一個相對温和的主張控制和管理的派系代理人了。事實上這不是件好事,因為這意味著這個派系有更多的資源和話語權去搞死詛咒之子。幾個激進派打不過鳯凰會,一群潛在的異見分子卻能直接令鳯凰會寸步難行。
反過來,更具戲劇張力的另一個可能,死者並不是激進派,至少不全然激進,只是作為魔法部成員反對詛咒之子(無論反對什麼)。隨著他作為派系領頭人的意外死去,巫師界徹底失去了秩序,最終導致了派系相殺和丹尼爾母親的死亡。那麼,這位仁兄得利於死者的死亡而在暗雲涌動的時代上位,有一定可能屬於更強烈的激進派,那麼弗老頭這種蠢到簡直可愛的壞人執掌權力就有可能性了,也導致這位仁兄必然以一種更精妙的委婉語去誘導教授的立場。
說白了,激進派可不會自稱激進派。劇中出現的,和劇中人物提及的,全都是過去的激進派。只有我們這群觀眾基於上帝視角,給角色劃分出激進派與否的刻板印象。教授不像純粹的激進派,這位仁兄不一定,這個死者也不一定。總不能主角偷聽到人家的對話就把對話中出現的人物都打成激進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