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格的大长腿,这会儿才真正发挥出它们的本领。四人在后面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只能勉强追在他后面。
跑了不一会儿,丹尼尔就觉得胸腔里像是有火炭在烧。要是有扫帚就好了……不,这么多高低错落的藤蔓,就是有扫帚可能也飞不了……
在他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之间,又是一声惨烈的鸣叫。这次距离是如此之近,声浪差点将丹尼尔掀翻在地。
前方的海格粗暴地剥开层层叠叠的藤条——
*神奇动物表参见《霍格华兹R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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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看见一个身着巫师袍,头戴兜帽的人半蹲在地上,TA的怀中抱着一只长着长长的鼻吻,浑身覆盖黑色绒毛,像是鸭嘴兽一样的生物。
那生物不大,就像是一头小狗,难以想象它竟然能发出如此大的声音。
丹尼尔认识这种生物吗?[奇兽饲育学: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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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 成功
“是……玻璃兽[泥伏雷/NIFFLER]。”
丹尼尔辨认出了这种动物,在《神奇动物在哪里》一书中,对它有过详尽的描述。
会飞,天性喜爱闪光的东西,会把财宝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大步跑在前面的海格听到,突然回望了丹尼尔一眼。
“你竟然认得。这可不是常见的神奇动物……”
他说着,来到那名巫师的身边蹲下。那名巫师也将兜帽摘下——
老师
年龄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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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个老人家诶。
膚色:
1. 深色
2. 有雀斑
3. 橄欖色皮膚
4. 蒼白
5. 紅潤
6. 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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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深褐色的皮肤。深褐色的人ry
體格:
1. 运動型
2. 大塊頭3. 矮小4. 結實5. 高6. 瘦Roll 1D6>6很瘦呢。
兜帽下的竟然是一头白发。那是一名上了年纪的女性,身材很瘦,大概有雅利安血统,皮肤是深褐色的,眼睛却炯炯有神。
“怎么样?撒托斯女士。”海格来到她的身边蹲下。
撒托斯女士?丹尼尔跟后面跟上的三名同伴对视一眼。而撒托斯教授也注意到背后的四名同学,冲他们笑了一下。
“一年级的?抱歉,重要的头几节奇兽饲育课没有去上,出了点小状况……”
四人小心翼翼地围到海格和撒托斯女士旁边,仔细观察那只玻璃兽。玻璃兽的样子看起来很痛苦,双眼通红无神,不停地抽搐着,涎水从它的大嘴巴中流出。
“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撒托斯女士又抬头对着海格说,“发作的频率从一小时三次降低到了一天一次,每天能有六个小时保持清醒。很快我们就能‘看到’了。”
真的吗?三人看着奄奄一息的玻璃兽,难以置信。不过,就在几分钟后,玻璃兽明显地镇定了下来,眼中恢复了神采,然后慢慢地睡着了。
撒托斯女士将玻璃兽放下,起身来到四名孩子的身边。
“孩子们,抱歉让你们看到这个。”她对此致歉,“出了一点……小小的状况。”
“那只玻璃兽,他很了不起哦。他中了[魂魄出窍]和[钻心剜骨],却还是坚强地挺了过来。”
“夺魂咒和钻心咒!?那不是不可饶恕咒吗!?”伊梅尔达和菲利普吓得倒退一步,艾玛不像他们那样惊诧,却也已经在魔法史上听过,脸色也不好看。
只有丹尼尔[魔法史:1]一脸莫名奇妙。
“那是最恶毒,最恐怖的三个咒语之中的两个……”菲利普低声跟他解释道,“魔法部禁止任何巫师使用它们,夺魂咒对动物使用还有待商榷……使用了钻心咒的人,是会被抓去阿兹卡班——魔法界最恐怖的监狱的。”
“别担心,孩子们。开学前,海格找到我,说在禁林北边发现了这只玻璃兽,它当时中了夺魂咒。我已经想办法让他恢复过来,只不过发生了一些小小的状况,让我不得不多留些时日等它伤情稳定。”
撒托斯女士安慰四人:“他中的禁咒可能是他还在玻璃兽这个季节的活动地——[北部湾]的时候中的,然后一路南下来到霍格沃兹。霍格沃兹目前应该十分安全,不必太担心。大概下周,我想我应该就能回去授课了。”
她又看向海格:“海格,老朋友,不用那么担心——这孩子没事,我也没事,带孩子们回去吧。别吓到他们。”
海格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他长长的胡须颤抖了一下。
“孩子们,到那边去——不要偷听。”
让四人站到林边等着。他自己则是拉着撒托斯女士大步走到另一侧。
丹尼尔、菲利普、艾玛和伊梅尔达的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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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每次都是只有艾玛听到?)
抱歉,海格。海格刚一走开,四人在心中道了个歉,就飞快地跑向靠近的大石头后面,试图听清两人的对话。
可惜,丹尼尔和伊梅尔达太着急,跑得太快,踩到地上的枯枝——被海格瞪了一眼后,他俩悻悻然回到了更远的地方——这下是彻底听不到了。
菲利普和艾玛则是成功躲到了大石头后面。可惜,这里还是太远了,菲利普只能听到模糊的词汇……
幸好,艾玛的位置比较好,正好在下风处,声音听得很清晰。
“女士,伤势怎么样了?”
“你太担心了,海格……我刚刚也说过了,玻璃兽的情况很好,下周应该就能恢复……”
“我是问您的,女士(传来挠头的声音),毕竟,当时中了钻心咒的不只是玻璃兽——还有您啊,撒托斯女士。我一直没来得及问……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短暂的沉默。艾玛听见撒托斯教授叹气的声音。
“我也没什么问题,海格。开学后没多久的那天晚上,我治好了玻璃兽中的夺魂咒,抱着他前往校长办公室,想使用冥想盆读取玻璃兽的记忆,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通往主塔的长廊上,一个穿着巫师袍,戴着兜帽的人迎面向我走来。我当时以为是晚归的教师,没有太过注意。”
“在走到对面不出五步的时候,TA突然拔出魔杖,对着周围释放了一个[闭耳塞听]——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钻心剜骨]。”
“我至今仍无法准确地描述出那种剧痛,就像是用巨大的蛮力将你的全身拧在一起——好在,似乎对方对于在学校里使用这种咒语有所顾忌,上方连廊突然传来人跑过的脚步声,我抓住对方意志力变弱的瞬间掏出魔杖使用了[除你武器],抱着玻璃兽逃跑了。”
“在短时间内中了两大禁咒的玻璃兽变得格外虚弱,我花了很多时间来治疗他。好在,他挺了过来。那个巫师的魔咒水平明显在我之上,我担心玻璃兽——或者我——的身上,被下了某种我也无法察觉的追踪咒,不敢贸然回到城堡。”
又是一阵沉默。
“下周玻璃兽的伤势就能稳定。没有冥想盆那么明晰也没有办法,我决定使用[摄神取念]直接看玻璃兽的记忆,获得模糊的记忆,然后把它带回[北部湾]放生。那之后,我会立刻去找麦格校长商量对策——”
艾玛听见撒托斯教授拍了拍海格身上厚重的皮毛。
“没事的,不管对方是谁,我们会想办法查出来的。”
海格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艾玛和菲利普连忙溜回丹尼尔和伊梅尔达身边,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咱们回去吧,小家伙们。”
那之后,他贴心地将四人直送回禁林的入口处。
大概是因为吓到孩子们感到愧疚,临告别时,他又塞给四人一大堆蜂蜜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