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往帕劳!”时雨下定了决心。
塞班岛在它们身后燃烧。
从舰桥望出去,褐色的浓烟将海天连成一片,油库的火光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这里已经化为了一片地狱,无论是日本文化中的,还是美国文化中的。
在它们向着帕劳快速前进的过程中,几架SBD始终盯着它们,机翼散发着冷冽的光。
不一会儿,又有几架SBD从云层中浮现,在天空中盘旋,如同太平洋上的秃鹫。
“把其中一艘炸掉,另一艘留下。”
新泽西宣告了春雨的死刑。
“为什么要放过另一艘?”大黄蜂发出疑问。
“我有预感……它活着比死了的价值要大的多。”
新泽西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下午三点,在明媚的阳光下,攻击编队开始向海面上孤零零的时雨和春雨俯冲。
“时雨——”
春雨尖叫着,防空炮组猛烈的开火,但老练的美军飞行员以灵活的走位避开了防空弹幕,向春雨投下500磅的重型航弹。
炸弹落在春雨靠近舰尾的位置。
伴随耀眼的火光和飞溅的金属碎片,春雨的速度瞬间下降,从三十节降到了不到十五节。
“春雨!损管!”时雨慌忙喊道。
“时雨……你走吧。”春雨的声音在颤抖,“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我不——”
时雨话音刚落,第二枚炸弹落在春雨的舰体中部,引爆了鱼雷库。
春雨的舰体直接从中部折断,舰艏高高翘起,尾部的螺旋桨无力的空转着。
“时雨……快逃……”
奄奄一息的春雨,说出了最后的遗言。
时雨的情绪:
懊悔:
🎲 d100
悲伤(+50):
🎲 50+d50
傍晚,帕劳的轮廓出现在海平面上。
然而,一切都在燃烧,时雨来到了另一座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