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 [同人] [东方]舞台灯光未照耀之所依旧闪烁~某车万人的幻想入

格拉蒂丝反应迅速，躲到了河边斜坡的矮树下。
虽然距离尚远听不清交谈，不过隐约能推断在互动什么。

格拉蒂丝：*摸下巴*(只是合作关系的话，能了解他的情况么？)

她对河童的了解仅限于书本。精于技术和利益交换的种族，真的会关心羽这种合作对象的状态吗？
或者说，对了解羽真实内心的侧面真的有帮助吗？
但无论如何，都是其人际关系的一环，总比没有强。

丸：最近来的次数好少啊……

几人转身朝下游走去，羽身旁的丸轻声嘀咕道。
羽侧头似乎想解释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叹气。

羽：这几天事多，我都快把自己拆成几份用了。

同为技术员，在场众人也能理解，便没再多问。
不远处的魔法使始终藏在林荫里，小心翼翼紧随身后

几人的察觉[1D100=40]

……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村子附近。外面的阳光愈发刺眼，若非阴影遮蔽早就汗流浃背了。
眺望前进方向的尽头，平地上赫然立着一栋小库房，那大概就是目的地。
目睹一行人全部进入其中，格拉蒂丝才从草丛缓缓现身。

格拉蒂丝的选择
1. 等结束了再来
2. 就在外面等
[1D2=2]

格拉蒂丝：*拉帽檐*(反正没事干，等羽忙完了再跟她们聊聊。)

垫着脚潜行至边缘，紧贴墙壁绕小半圈溜到正门，内部隐约传来交谈声。
她施了个简单的魔法，将一道细小的魔力拌线布置在门槛下，这样结束出来时就能及时知道。
随后飘回旁边的树丛中，找了根合适的枝丫卧在上面，悠闲地翻开魔导书。
毕竟外面那么晒，傻子才会呆那干等，不如继续钻研。
虽说魔法使的时间无穷无尽，但等是等不来结果的。尽早完成研究，谁都乐见其成。
……

[1D8=6]个小时后
研究成果[1D100=58]
空间维稳结界 研究进度=41+[1D3=2]=43

倘若几个小时什么都不做，肯定坐如针毡。可一旦身心都沉浸在某项事物里，一眨眼便过去了。

格拉蒂丝：*写*(……保留子空间为静态被动防御，需要同时维持子空间和抵御外部混沌空间。消除一定范围的空间混沌为动态主动防御，持续将碎片化的空间在使用者周围转化为有序整体的空间……)


格拉蒂丝：*写*(……功能上来讲两者并无冲突，可以同时装配。从成本和难易度考虑，保留子空间需要提前准备一块稳定的空间，同时要维持两种功能；而消除空间混沌只需一种，无需前置条件，可应对危急状态。虽动态方案相比静态方案风险略高，然综合水平仍高于静态方案，且能为后期大范围的空间稳定计划提供基础……)

对常人而言或许还得花一些精力找事干才能专心，但对魔法使已经是必备，甚至不知不觉就会被动陷入的状态。
积年累月的繁杂实验和研究，自然养成了随时随地的专心与强大的抗干扰能力。
嗡——

格拉蒂丝：*合书*(结束了吗？)

微微抬头，利落地合上书本。拌线触动的反应直接连到她的意识，不剧烈却十分清晰，犹如落入灵魂湖面的水滴。
刚布下不久后曾触发过一回，那是一只姗姗来迟的黄发河童赶来仓库，这次明显并非一人。
少女笨拙地从树干上起身，拨开枝叶观察。

荷取：话说今天好像都是我们在问啊，你都没主动讲点什么。


羽：我之前也还是个学生嘛，总得先搞懂了再教你们吧？

午后的日光盖在众人身上，一人在背后锁门，似乎要道别了。
格拉蒂丝顺势落下树梢，打算等羽离开后单独去找几位河童。
……

丸：说起来，我们和羽合作多久了，有一年了吗？

荷取：应该还不到，当初我找他的时候你们还没见他。返回玄武涧的河边，几个小小的身影凑到一块，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近些天的收获。玄海：这话不对吧，要不是我当初察觉汇报给老大，你们大概都不知道。我才是第一个认识他的。水枝：总感觉，羽先生和刚开始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唔！水枝正低沉脑袋，猛地撞到了前人的背包。沿大伙的目光看去，路上不知何时立着位身披斗篷头戴兜帽的暗色人影，和众人面面相觑。……格拉蒂丝：(说点什么说点什么……死脑筋快转啊！再这样下去要误会了……)

几人的误会[1D100=52]
格拉蒂丝的话术[1D100=2]
1-2. 完全社恐，之后话术判定-10
3-4. 河童们直接跑了
5-6. 信任度降低，更难了解信息
7-8. 被认为是山童的人了
9. 打起来了
10. 大成功/大失败
[1D10=9]

一边正低头拼命揣摩说辞，另一边随时间推移也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丸：她是……来干什么的？

丸朝队伍凑近了些，小声道。

水枝：感觉来者不善啊……


荷取：咱走旁边河里回去吧？

水枝同荷取两个胆小的家伙默默缩到队尾，以便立即开溜。
只有黄发的玄海站在原地，甚至向前走了几步，回头无奈地看着众人。
玄海：直接去聊聊呗，看那样子也没有要攻击的迹象。对方的确未表现出任何进攻性，只散发着淡淡的魔力气息。但那身暗色的衣袍，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散发出十足的压迫感，不似正派所穿。水枝：但是……但是*指*看起来好吓人……是人类吗？玄海：上去问不就知道了？你们在这呆着，我去看……“等等。”眼看下属要上前，身为老大的荷取灵机一动，一把拉住胳膊。荷取：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如果有恶意我们占先手，没恶意就道歉了事。直接交涉，若不被袭击则稳，被袭击则亏。主动进攻，被袭击也赚，不被袭击同样赚。不愧是精于算计的河童头头，瞬间便权衡出了此种对峙情形下的利弊。三小只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丸率先开口。丸：老大决定的话那就这样吧。水枝：咱，大概帮不上什么忙……

玄海翻了个白眼，可没办法，毕竟小组中实力最强的她顶了半边天，若不参加剩下的人基本谁都打不过。

玄海：*嘀咕*真是的，明明一个个连人类都打不过，还这么毛躁。


荷取：嗯？

当然，拥有各种先进技术的老大除外。


玄海：啊没什么，算我一个。

硕大的背包两侧伸出一对机械臂，轻咳两声，领着玄海来到近处。


荷取：咳咳，你……&格拉蒂丝：那个……

恰到好处的停顿，荷取仰头望向面前比她高一个头的少女，感到一阵心虚。
但随后又鼓起气势，挺了挺胸脯，故作威严。荷取：你是……人类吗？格拉蒂丝：*摇头*我从森林那边来的，有些事想找你们问一下。难怪有细微的魔力环绕，原来是魔法使。荷取：不像好人，什么事打倒后再说吧！玄海抬举手掌，一旁的溪流逐渐变得汹涌。格拉蒂丝叹了口气，后退半米，周边的空气因迅速聚集的魔力而开始扭曲，斗篷飞舞。见面为了各种理由先切磋一顿已经习以为常，既然选择调查人际关系，也早就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了。特别是明白不擅交际容易被误会之后。格拉蒂丝：(果然还是得打吗。)

————————————————————

格拉蒂丝·？？？
使用魔法程度的能力
弹幕Atk 247
近战Atk 35
总Atk 141(小妖怪)
飞行机动 36
体力 20
特殊属性
"影门"：已失效
"空间感知天赋"：对空间扰动直觉敏感，闪避判定+5，概率破解敌方障眼法
符卡数量 1
1. 朦胧'弃明投暗'(已失效，需要影门)
2. 'Vanish'(已失效，需要影门)
3. 致盲'Dark Bomb'：逆向闪光弹，将对手全体致盲，对手闪避判定-20，持续[1D3=2]回合

河城 荷取
操纵水程度的能力
弹幕Atk 171
近战Atk 49
总Atk 110(小妖怪)
飞行机动[1D100=55]
体力 20
特殊属性：增加1次每回合攻击判定，防御判定+10：闪避判定+20[1D14=7][1D14=10][1D14=1]1. 光学'Optical Camouflage'2. 水符'河童之山洪暴发'3. 河童'延展手臂'弹幕Atk 216近战Atk 40总Atk 133飞行机动[1D100=26]体力 20：闪避判定+20拥有符卡[1D2=2]弹幕Atk 95近战Atk 43总Atk 69飞行机动[1D100=51]体力 20：增加1次每回合攻击判定，防御判定+10：闪避判定+20拥有符卡[1D2=2]————————————————————

一打三，真是不公平的对决。
可惜符卡规则并未静止多对一的情况，而格拉蒂丝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慌乱。
输了，赢了，对于最终交流的目的都不重要。

格拉蒂丝出力(保底40)=[1D141=124]=124
荷取出力(保底40)=[2D110=54+63=117]=117
玄海出力(保底40)=[1D133=133]=133
丸出力(保底40)=[2D69=56+23=79]=79
格拉蒂丝闪避(60 "空间感知天赋"+5)[1D95+5=42+5=47]失败
格拉蒂丝防御(50)[1D100=62]成功

河童们纷纷散开，荷取同丸对视一眼，挥出几排扇形的弹幕，玄海则趁机跃入水中。

格拉蒂丝：(跳进河的才是主攻。)

视线专盯那举措奇怪的身影，对面前的佯攻也不需要太精致的防御。
张开一只手掌，迅速形成紫色简易的碗状圆盾，足以将水球光弹化解为砸伞的雨滴。

丸：完全没被吸引注意啊……


荷取：那就转换攻势，让玄海当诱饵。

格拉蒂丝的察觉[1D100=34]

谈话间，激烈的水花声吸引了在场双方的目光。原本碧波荡漾的溪流膨胀起一个大包，突兀地拦在中间。奔腾的急流要么朝两侧挤开，要么从上方冲过，在鼓包顶端泛起白色的浪花波纹。格拉蒂丝皱起眉头，注意力全然放在了这仿佛随时会爆开的鼓起上，另一只手也开始聚集魔力。荷取：你继续吸引，我绕到侧面去。丸：*点头*伴随震耳欲聋的宛如置于瀑布脚下的巨响，数米高的“水蛇”破茧而出，就像一堵水墙充斥视野。向上仰望，玄海正骑在顶端。身为河童，操纵水是其种族特征。这条通体用水凝聚的怪物，动用了她的浑身解数。不断有液体从外表脱落，头部晃来晃去，身下阴影所笼罩的区域几乎都淋了场暴雨。格拉蒂丝：*仰头*喂太夸张了吧！威力有待验证，但压迫感绝对十足。举盾的手愣在半空，瞪大双眼凝视着面前犹如活物的死物。玄海：*喘气*呼……怎么样？怕了吧？

格拉蒂丝的察觉[1D100=79]

范围越大，消耗的魔力或妖力越多。这种程度的生成操控连她都得耗光气力，更别提一直维持了。
结合那摇摇晃晃的姿态，显然使用者也吃不消。这就说明大概率是纸老虎，看上去唬人。
但既然难以保持，对方肯定没法显摆太久，随时会袭击过来。

格拉蒂丝：(水无形，普通盾防不了……)

格拉蒂丝也学习了环身盾[1D100=94]

格拉蒂丝：(……羽的盾也不算花里胡哨嘛。)你那样子，撑不了多久吧？

既然参考了羽的外框架，护盾技能便是手到擒来。
只不过同他的外置设备相比，魔法使更加轻松。摊开魔导书，手掌轻覆，将相应法阵记载上面以便快速施法。
此为即时咏唱类独立魔法。

玄海：*点头*

荷取&丸：*点头*三位河童已成包围阵型，丸留在正面，荷取悄然溜到一侧，而河流方向又由玄海把控。互相点头示意，在冲下时其余两人一起进攻。水花碰撞，好似怪物的嘶吼。只见玄海操纵着“水蛇”猛地抬起头，险些翻下去。随后长条状的身躯扭了几圈，硬掰过来似的朝岸边的身影直直撞去，堪比一辆失控的电车。荷取：接招！冲击力直接将使用者甩飞，目标也被洪流吞噬。无数弹幕射向其最后消失的位置，卷入混乱中肆意碰撞。顷刻间水柱通体因弹幕的爆炸而频繁闪烁，恐怕无论是谁在里面都凶多吉少。待水位下降，整片岸边都如同被汛期的洪水冲刷了一遍，而攻击的沿途更是深深犁了道沟壑。格拉蒂丝：*喘气*(太刺激了……)几人紧盯中央，却惊奇地发现那个身影依旧稳稳蹲在原地，环绕着一层熟悉的荧光。

玄海：*捂脑袋*哎呦晕死我了……

被冲击得不知翻了几圈，重重摔到岸边草丛的玄海捂头跌了出来。
即便视野模糊天旋地转，也能察觉到场上似乎寂静得有些诡异。
荷取和丸的残影正呆愣原地，齐齐望着那本应满身疮痍的家伙。

玄海：怎么搞的……没用吗？

尽管知道威力肯定没表面上那么强，但也不会毫发无损吧？她曾经可是用这招同时击败过几只河童的。


格拉蒂丝：……打完了？

斗志澎湃之际，最文静老实的人也会情绪高涨。
格拉蒂丝沉着脑袋缓缓从仿佛伤痕的沟壑中间起身，声音低沉英气又极具穿透力，遮住半脸的白发和兜帽帽檐恰好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而比起身更快的是周边迅速凝聚的魔力，连风都染上了气质的颜色，散发出如Boss般强烈的压迫感。

丸：那个，那个盾好眼熟！是羽之前演示的吗？

荷取被魔压逼得后退几步，皱起眉头。
虽然不清楚小组合作时羽跟她们谈了些什么，可听说辞这种盾大概为其独自研究的。倘若如此，不仅说明眼前的家伙和羽有关，更说明几人刚刚同他设计的装备进行了一次正面交手，而强度显而易见。荷取：*挥手*等下等下等下！你认识羽吗？专心汇聚的攻击被荷取一阵惊叫打断。那对机械臂向前伸出张开手掌，一副劝停的模样。原本拘谨尴尬的心情这么一打居然放开了，格拉蒂丝收回动作，微微侧头。格拉蒂丝：我这次来就是想问关于他的事的。眼见几人停手，水枝小心翼翼地上前，扶住一旁的玄海。荷取：你是他朋友？格拉蒂丝：*点头*算我后辈吧，我一开始教他魔法的。听说你们跟他有合作关系。河童们你看我我看你，难以想象羽会选这么一位好似反派的魔法使当师父。或者说，压根没听过他还有个师父。如今找上门来怕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荷取：他，他都没讲过有个师父……就算出问题也不关我们事啊。


格拉蒂丝：不，只是最近发现他状态有点不太对，想问问你们这边对他印象怎么样。感觉他可能很多事没跟我讲，我想帮他。

慢步走到一块岩石边，撩了撩下摆沾染泥浆的斗篷，坐于其上。

对羽状态的察觉(丸 玄海 水枝 荷取)[4D100=37+65+70+12=184]

水枝架着玄海安置在树荫下，听闻此话后转过头。

水枝：羽先生啊……


玄海：不对吧，我们连你名字都不知道，正常不应该先自我介绍下吗？

场面安静了一瞬，几人将目光放在突然蹦出问题的家伙身上，随后纷纷望向格拉蒂丝。
格拉蒂丝：*捂脸*忘了……喊我格拉蒂丝就行。玄海：我叫玄海。*搂*这是水枝，我们负责设计测量的。丸：丸。*指*那边那个是我们老大。顺手指看去，水蓝色双马尾的河童少女早已收好了机械臂，微微叹息。荷取：羽啊，当初我去招募的，主要想获得些外界的技术。但是之前太忙了全由她们负责的，我了解不多。丸：我没感觉，硬要说的话教学没最开始那么高效了。玄海：更严肃了吧，虽然一开始也不怎么开朗，但现在明显感觉笑得更少了。像有什么心事。水枝沉默着，手指无意识摩挲裙摆，片刻后扶了扶镜框抬起脸。水枝：其实……之前羽先生问过一个问题，当时玄海和老大不在。迎着大家的视线，她尽量提高平时轻言细语的声音，表情复杂。水枝：他说，等哪天他的知识都教完了，河童就会终止合作的吧？毕竟相识的基础也只是技术交流。

河童们的惊讶[1D100=53]
格拉蒂丝的惊讶[1D100=18]

丸：他原来这么想的吗？


丸：也没说错，毕竟不是合作我们也不会相识吧。

听闻对方所言，格拉蒂丝意外的并不意外。联想到那严苛的训练强度，脑海里已经初见端倪了。
倒是更常接触的河童们显得比她还惊讶。

格拉蒂丝：*摸下巴*那，你怎么回答的？

水枝的回答[1D100=50]

水枝：我们……没法决定，当初是老大招募的合作，也只有她能解除。

水枝对羽一直以来的印象(合作+20)[1D80+20=77+20=97]1-2. 觉得羽很亲切，好感度+[1D30=28]3-4. 如果合作结束，私底下还会继续找羽5-6. 对羽的状态有更深了解7-8. 会劝说荷取继续合作，效果+[1D20=13][1D10=9][1D2=1]1-2. 觉得羽像自己的哥哥，好感度+[1D30+28=21+28=49]5-6. 恋慕倾向概率提升7-8. 想把羽变成河童(？)9-10. 大成功/大失败[1D10=4]上一个接纳的是谁(丸 其他人)[1D3=2]

水枝深吸口气，望向荷取，又望向两名组员。大家的目光都聚在了那名蓝色双马尾的河童身上。荷取：如果真的无法再提供技术交流，我们河童总不能这样养着一个人类，没有什么关系是永久的。荷取：不过嘛，我也不会干涉个人私下的行为和意愿。在河童社会没有谁能真正管其他人做什么。羽并非河童们的第一个合作对象，甚至同其他种族相比十分平庸。但细分到个体，也不是所有河童都得到了亲身参与的机会。那些在领导层眼中习以为常的合作，分配到下层往往都是特别的回忆。过往即便合作终止，仍不乏出于各种原因私下保持联络的家伙，而她们从不管控，甚至有机会在未来获利。

水枝：*点头*咱告诉他，就算不再合作，咱还会继续跟他联系的。

似乎河童们对他的关心比他认为的要深切，也和格拉蒂丝印象中的唯利是图不完全一致。

格拉蒂丝：(挺重情义的嘛)说起来你们对他什么印象？看样子挺不错的。

丸对羽一直以来的印象(合作+20)[1D80+20=54+20=74]
玄海对羽一直以来的印象(合作+20)[1D80+20=50+20=70]
荷取对羽一直以来的印象(合作+20)[1D80+20=32+20=52]

丸：确实呢，性格很认真，各种要求也都能理解不用过多解释。而且很负责，很多进度都不会拖到第二天。


玄海：不觉得有时候太死板较真了吗？跟他开玩笑都容易当真的。

丸：你懂什么，这叫天然。我看你不也挺喜欢的。玄海撇过头向后仰去，顺手从坡上薅了根草叼嘴里，眼中并无太多抱怨。水枝：看上去难接近，但是心很软的样子，很多危险的操作都是他亲自来的。听说家里还收养了一只幽灵。荷取：嘛……能力算不上多强，人倒是不错，之前不小心毁坏了东西也没生气。就是太爱吓人了！好几次都突然出现吓我一跳！格拉蒂丝颔首，河童们的印象大都不错，不会超出预料。结合之前记录的信息，又一块关于羽的碎片补齐了。荷取：话说你对他什么印象？他最近状态还有哪不对了？

格拉蒂丝摊开书本，上面有她对羽的记录。

格拉蒂丝：我之前去找他聊过，他现在的情况很矛盾。


格拉蒂丝：上进心很强，和你们说的性格认真差不多。不过……心里其实有些悲观，好像有什么目标，但不相信能完成这样。

几人之前的察觉(丸 玄海 水枝 荷取)[4D100=9+54+46+9=118]

众人摸了摸下巴，甚至需要时间揣摩这句话的意思。
几乎从未谈过心的她们，对羽的印象都来源于日常表现。

水枝：倒是，不意外。之前还问了那种问题。


荷取：*扶额*真是个闷葫芦啊……什么都没跟我们说过。

躺在坡上的玄海嚼了两口草杆，吐掉后缓缓起身。褪去了往日的大大咧咧，表情透着一股忧虑，语气平缓下来。
玄海：其实以前看他的状态就隐隐觉得没表面上那么简单，那种样子我很熟悉。话说他有告诉你目标吗？格拉蒂丝：*点头*嗯，虽然有点模糊。按我的理解，大概是对那些名声在外的角色抱有憧憬，也想获得认可吧。丸：他的努力，恐怕不是出于需求，而是焦虑吧。站在湖边，抱着双臂的丸在思考许久后终于出声。丸：虽然河童擅长技术，但我属于努力派，有些经验。如果出于焦虑，通常无非两种表现，一种极端上进，另一种自暴自弃。身为小组中的技工，她也并非刚开始就无师自通，即使河童的天赋同样参差不齐。一路走来，和无数相似的人一起努力，仰望过成功，目睹过失败。丸：*转身*你知道他焦虑的原因或者想怎么被认可吗？格拉蒂丝：*摇头*以羽那样闷声不响的性格，能透露这么多已经是相当信任的人了吧。丸：那就……从他努力的方式入手，反推原因。他修炼魔法的方向是什么？格拉蒂丝眼神微沉。尽管种族不同，相似的思维和勤奋让她们在某种程度上能够共情，便顺着对方的逻辑推导起来。格拉蒂丝：装备，和力量。他除了修炼魔法也在练习体能体术，上次还问我想学剑术。好像还把身体弄伤过。

荷取：实力方面的焦虑啊，他很没安全感吧。

联想到他内心没用就会被抛弃的印象，也许其认为有实力就算有用，或者可以抵消被抛弃的焦虑。

荷取：那他干嘛还搬出村？村里不是挺安全的。


荷取：不过也挺好的，这样的人类最容易惊吓了。

被抛弃的确令人难以接受，但如此恐惧的反应一般都发生在妖怪而不是人类身上。除非他曾经有过比无助更绝望的经历。

格拉蒂丝：可能不信那些保护吧。性格都是环境塑造的，他过去肯定经历过什么。*低头*当初找我学魔法说是为了……为了……


格拉蒂丝：对了，自保。

回忆一切的开端，记起羽曾轻描淡写道过的话，格拉蒂丝的眼睛猛地睁大，仿佛一瞬间理清了什么。格拉蒂丝：他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他刚来的时候被袭击的事？此话一出，场地上突然沉默了。静得连溪流声都如瀑布般嘈杂。丸：诶？玄海：*摇头*没……她没有管众人意料之中的答复，继续顺着思路分析下去。格拉蒂丝：他是从无缘塚来的，路上差点被干掉，恐怕留下了不小阴影。*摸下巴*上次还亲眼看见其他外来人的尸体，这就说得通了……格拉蒂丝：你们想，他刚来到幻想乡的时候就是没人在乎，被抛弃的状态。被袭击也没人来救，所以他潜意识里一方面极度害怕被抛弃，渴望被认可，认为有价值了才会有人关心他。另一方面又不信任那些声称保护人类的家伙，因为当初差点死了压根没人来保护他，所以一直执着于增强自身实力。应该是这样。

分析的似乎很有道理，逻辑通顺。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妄下定论。

格拉蒂丝：不过，这只是根据我收集的信息推导出来的。那家伙身上的谜团还有很多。

造成其变成这幅模样的理由肯定不止这么简单，但也不能断定这一原因就跟他的情况毫无关联。
更有可能只是其中一部分因素。要想彻底解决问题，就必须从每一种可能性入手。
河童们点头，认同这一严谨的结论。

水枝：羽先生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活的很累吧。


荷取：他应该不知道你告诉我们这些吧？你想让我们怎么解决？


玄海：太明目张胆的话，说不定还会让他反感。

几人的办法(丸 玄海 水枝 荷取 格拉蒂丝)[5D100=72+28+42+15+87=244]

身为妖怪，对心病的理解自然是和常人不同的角度。
妖怪几乎不会和人类染上相同的病。人类拥有只有人类才会得的病，妖怪拥有只有妖怪才会得的病，并且人类的病通常为身体上的病，而妖怪的多为心病。那些经验，能直接套在一个人类身上么？环境塑造妖怪，更塑造人心。或许她们能改变环境，能尽量防止那样的悲剧，能告诉他那些事不会再发生了。但过去的经历不会消失，需要不同的解决方法，能否放下执念主要看羽自己的选择。丸&格拉蒂丝：……顺其自然。技工与魔法使，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彼此对视一眼，互相致意。丸：对于这种没法明目张胆帮助的情况，梳不如堵。格拉蒂丝：*点头*知道这个理由，倒是能理解他为什么拼命了。如果他所努力的方向能缓解不安的话，羽其实已经在自救了。格拉蒂丝：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助他达成目标分担压力，同时防止他走火入魔或危害别人的举动。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强行阻止对他的影响可能更糟，反正目前没影响到其他人。玄海：懂了，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他想变强就帮他变强，只要不做坏事。

水枝：就算没有合作价值，也不代表连死活都该被抛弃。如果真的害怕的话，那就不解除了。之后还可以委托他从无缘塚那带材料。

水枝望着荷取，希望能得到领导的许可。
对方则撇了撇嘴，背过身面朝玄武涧。

荷取：不用什么事都跟我申请，你们都愿意的话那我也无所谓。合作对象的状态什么的可不在我责任范围内。

说完继续向上游走去。
几人见状纷纷起身背上比个头还大的工具包，准备道别。

丸：关于羽的情况我们之后会注意的。


玄海：*回头*水枝酱，走啦。

眼见组长还留在原地，玄海转身喊道。
她取下眼镜用布匹擦拭干净，随后戴正鸭舌帽。
水枝：你们先回去吧。咱……想跟格拉蒂丝小姐聊聊。作为组内共识的老大，即使外表柔柔弱弱易被捉弄，组员实际上也都愿听从她的指示。在外人看来不可思议，而对于其本人来说同样搞不明白。河童们颔首，只是嘱咐了句“尽早回来”，消失在河道拐角。……格拉蒂丝：这样啊，原来你是她们的组长。水枝：虽然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选咱……水波将二人倒映的身影扭曲。格拉蒂丝盘腿坐在岸边，水枝将靴子踏进河中，随着溪流晃动双腿。水枝：*低头*因为没有能力而被抛弃，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人呢。格拉蒂丝：谁啊？最后怎么样了？她轻推镜框，沉默了片刻才抬起脸。水枝：……玄海。虽然现在是咱的组员，但过去在河童中其实一直是被边缘化的那一类。

水枝：圈里对能力欠缺的人也不会故意欺负排挤什么的，不过大家的目光的确更容易落在那些出类拔萃的人物身上，比如领导层。羽先生想成为的也是那种人吧。


水枝：玄海的水平算是下游的，以前大伙都不怎么在意她。努力做出来的东西也一般般，没人会找她帮忙。不过不能说是其他人的错，毕竟技术一旦掺杂了人情，后果经常不可估量。

低沉着脑袋，凝视夕阳下水光粼粼的河面，思绪渐行渐远。
……

在技术和质量相关的事宜上，谁会愿意交给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呢。哪怕同情并接纳，恐怕结果也不会出现奇迹。
“准备好了吗？听说这次活动大伙竞争的比以前都激烈啊。”
“有外来神提供的新技术，全在抢占各种产品的生态位嘛，好像连山童那边都在抢市场。”
“神明啊……那帮家伙分享技术肯定是为了收割影响力吧。水枝，你之前都组队的，这次还组吗？”
湿气浓重的基地内，对好水的家伙而言是相当舒适的环境。
自从妖怪山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不请自来的神明和神社，并以给予技术为交换在这本属于妖怪的地盘上定居下来后，痴迷道具制作的河童们几乎没有一刻闲暇，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活和使不完的干劲，整片玄武涧和溪谷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
“诶？啊……看情况？之前几次……”
热闹并不都出于合作。特别在彼此竞争各有想法的河童社会，单打独斗才是常态。
河童虽然对制造精密机械很在行，但是不擅长长工期大规模的工程，不能按照图纸制造东西，互相也没有协调性。
水枝坐在公用工作台前，随口应了两句埋头继续测绘。
她虽手艺不差却容易拖沓，性格上比起制造更偏爱天马行空的设计和想象。
有些理念超前，远远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畴。为此曾多次请求同其他河童合作，在圈子里算个不怎么显眼的异类。

曾经合作的效果[1D100=47]

可惜若没有实践依靠，往往会变成不切实际。再加上各自的意见与为难，最终妥协出的产物都不尽人意。由于设计得到了部分河童的认可，她才没落到被边缘化的地步，仍然有人愿意帮忙。甚至一些懒得动脑的还专门找她买灵感。即便如此，大伙也不认为她的水平和性格真能在竞争中比得过谁，包括这次活动。

沸沸扬扬的空间内，那声平和的问询十分抓耳。
扭过头，旁边站着位金黄发色的河童，身高略高，一股假小子味。
她挠了挠头发，略显局促道
“我……也想参加活动，能带我一个吗？我打下手就好。”

水枝的辨认[1D100=60]

常游走边缘的水枝自然认得她，尽管并非因为什么卓越的表现，而是平庸。
其名十三草玄海，偶尔会独坐角落发呆，看起来相当寂寞，一旦有谁靠近搭话便又重新换上那副开朗的面具。
通过观察与打听，了解对方在同类中技能低下，屡屡无法融入圈子。
毕竟曾经有同情那些被忽视者，帮助他们参加活动，最终引发事故的案例。
但身为河童，心中那股证明自身价值和能力的心气又怎会轻易消散。就连水枝也一直有在活动中大放异彩，被万众瞩目的愿望。
……


格拉蒂丝：我从书上看过，一些河童本就是古时候被社会边缘化的人类变的吧。没想到河童社会也有这种人。


水枝：毕竟都是社会，总会出现这种现象的。我后来没忍心拒绝，答应带她一起参加。

或许当时即使推辞，以玄海的性子也只会一笑了之吧。那副模样反而更让她难受。

格拉蒂丝：我看那孩子战斗时候的实力挺强的，不算一无是处吧。

水枝：那是她自己努力修炼的。技能不行就发展其他方面，现在已经是组里最强的河童了。

……
带了个拖油瓶，自然需要一位技术人才来平衡整体水平。这是水枝同意后的首要想法。
即使颇有合作经验的她也从未尝试过和一名以上的人合作，多种因素叠加，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
不仅仅是如何组合的问题，更在于彼此间如何配合协调，如何让众人围绕一个目标努力，而不会因各自的想法溃散。
这对极具个性的河童而言难如登天，既符合这种素质又能力强的家伙寥寥无几。
(与其去愿意配合的人里找能力强的，不如去能力强的人里找愿意配合的。)
在河童社会，往往技能越强的人越受关注，所以并不难寻。
虽然邀不到最强大的，围绕那一圈的河童能力都不差。
她曾让玄海一起帮忙招人，但以玄海这类人的名声几乎没人搭理，只好作罢。大多数仅仅是礼貌的拒绝或委婉的推脱。
不过，妖怪最重要的特征便是个体差异大，只要肯花时间，总存在志同道合者。
一众大能喜欢聚集的区域，她们在洞湖边碰到了那只相貌平平无奇的河童。一头朴素的黑发，正将手中的工具排列在地上，用泉水清洁着油污。
她叫雾月丸，圈内对她知之甚少，听说是曾经因为某项设计而偶然崭露头角的新兴技工。其本人也十分低调内敛，从不像很多高手一样张扬。
“我好像找你买过设计，是不是那个经常找人合作的？要拉我入伙吗？”
“是的，我们想找一位技术强的人一起参加活动……”
放下手中的道具抬起头，眼神里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的轻视或歉意，似乎真的在用心考虑。
她打量二人，视线落到旁边的黄发河童身上。
“话说那边那个，也是你拉的？怎么拉这么多人？”
水枝闻言一愣，尴尬地摸了摸镜框。
对方并不认识玄海，该怎么解释她的水平？直接告诉的话，之前几回就是因此被嫌弃拒绝的。
可万一隐瞒了，真正干活时暴露矛盾会更大，终究留不住。
看到水枝因为她急得满脸通红，玄海主动上前搂住肩打圆场
“我啊，我叫玄海，帮忙收集资源的。水枝她设计很厉害，但还缺个技术人才，你有兴趣不？”
“三个臭皮匠顶个……啊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反正每个河童都有长短板，如果取长补短，一定能在活动上出人头地。”
“诶？啊，这……没，没错，人多力量大嘛。”
纵使最初接纳的理由只是最被忌讳的同情，纵使因帮助平庸者而受挫的案例屡见不鲜。
玄海面临过这类问题。每回失败大家都下意识认为是别人不配合，导致合作过的河童几乎无法再合作。那些能力低下不得不依靠他人的，最终甚至会彻底无人问津。
她曾同样被指责过很多次，理解了即使失败也不代表没有价值，没有价值也不代表该被抛弃的道理。
丸微微叹息，就在二人以为又要拒绝时却轻声答应下来。
“在圈子里搞配合的困难程度，你们应该知道吧……我不擅长收集材料，如果你们做好了失败的准备，我不介意试试。”……

格拉蒂丝：(没有价值也不代表该被抛弃……对妖怪而言被抛弃约等于死亡吧。)


格拉蒂丝：丸当时是设计了什么被关注的？

水枝要告诉吗[1D100=84]

水枝：一种威胁传感器，主要能识别活物的信号，她独自研发的。

……
不抱成功的希望，谨慎对待每一步，或许会获得意想不到的结果。
组员已经成型，接下来便是敲定方向和分工。
好在有自知之明的玄海一直很老实本分，丸也没太过我行我素，倒是出乎了水枝的预料。
刚开始战战兢兢分配任务，生怕和以前一样引来各种异议，后来逐渐习惯了职位，加上过去合作的经验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几人打算以丸的出名作威胁传感器为基础，结合外来神明的技术将其改造成更加高级的产品。
原本一根粗短的金属杆优化为类似指南针的外形，只能从杆子头部以射线收发信号的原理也升级为利用波朝一定范围探测。
传感器围成一圈，以盘面为标准获取信息，再由指针指向最近的目标。
尽管仍难以做到三维感应，就像一张膜，只能在一个平面进行扫描，但相比原来足够实用了。
她们称之为“方位预警罗盘”，宣称是用作狩猎或单独行动时的保命工具。

没有哪个团队会始终一帆风顺，哪怕是最默契的小组同样无法避免磨合。
玄海当初给队里添过些麻烦，即使水枝帮忙说好话打圆场，丸也不可能察觉不到玄海的真实情况。
所以每当发现丸皱眉咂嘴，水枝的心便揪起来，生怕哪天她受不了撂担子退出。
但没准是目睹了玄海认真改进的态度，亦或者本就对成败不抱关心，担心的结果始终都未发生，丸一直随组忙到了最后。
各尽所能，团队的协调不止靠某一个人的自觉。
技术人员鲜少对设计指手画脚，设计者愿意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后勤不自作主张，老老实实根据需求收集材料。
这在河童当中已经属于极其优秀的配合水准。
为了保证严谨，中途不因个人原因出差错，三人都识趣地克制了个性，也导致对彼此的了解并不深入。
可河童作为社会性妖怪，哪有对朝夕相处的同伴漠不关心的道理。
……
临近活动日的深夜，卸掉了所有的压力后，就连漫天繁星都明亮了几分。
水枝躺在山涧两侧一块高耸的玄武岩柱上，回忆着数十日的点滴，那是她自开始合作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心心相印，情投意合。
“呐，组长。”
“嗯？出什么问题了吗？”
*摇头*“成品已经完成了，有些其他事想问问……”
头顶飘来熟悉的问询，一张脸闯入上方的视野，遮挡了月光。
丸悄悄从一侧爬上了柱顶，随后坐到起身的水枝旁边。
“关于玄海……你应该知道她能力不行吧？”
“听说以前有出过事故，大家都不愿带她们这种人。我其实一直好奇为什么会愿意收她入组。”
她的语气和眼神里不含恶意，毕竟一同经历了这么多，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和帮助。
况且除开技术活玄海做得确实不错，无论是收集资源还是对外交涉。
水枝低头，俯视悬崖下泛着月光的溪流。
如果在最初被问这种问题，大概率答不上来。她当然不知道决定是对是错，不知道能否带领小组走下去。
但如今立于终点回望，总会悟出些什么。
“玄海啊……当时是她来找我的，说也想参加活动。”
“一开始没想过让她做什么，怎么分工，就……稀里糊涂答应了吧。”
“本来不是出于理性的考虑，只是看她经常因为能力差被边缘化，觉得很同情没忍心拒绝。”
她摘下帽子，轻轻扇风。
“很胡来的理由吧？如果运气差点遇到不配合的家伙，肯定不会这么顺利。技术掺杂人情，出事才是常态。”
“但哪怕是其他家伙……当时的我肯定也会答应的吧。即使能力欠缺没有价值，也不代表该被抛弃。”
言毕，水枝挪开视线，等待对方的回复。
片刻沉默后，丸终于开口，语气轻松了许多。
“像你这么良心泛滥的人倒是不多了。”扭头望向组长，拍了拍肩。水枝愣愣地看着对方，似乎没料到眼前的大佬会认可她的选择。凉风携水汽拂过二人脸庞，丸轻轻摆手，用能力替水枝擦去镜片上的薄雾。几日后的活动，她们都明白指的是什么。丸起身拍打衣摆，扶正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