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10 22:41+2
引用 笨狐狸·蘑理莎2025-12-11 22:51感谢支持到目前为止,已经快出来工作半年了,现在的工作还算稳定,但公司业绩不太行,这个月没达到指标的话,估计下个月就要降大薪了
引用 笨狐狸·蘑理莎2025-12-11 22:51感谢支持到目前为止,已经快出来工作半年了,现在的工作还算稳定,但公司业绩不太行,这个月没达到指标的话,估计下个月就要降大薪了
,先把要紧的事情忙完再说吧![[ac:晕]](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33.png)
![[ac:哼]](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6.png)
[结果还是绕了个大弯子啊。]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走向,想必让那位天狗记者相当不爽吧。]
“为什么这么说?”
[这不是明摆着么?]
[她原本盘算得好好的:先虚张声势吓住那位市场神,再拿‘百宝袋’作筹码,轻轻松松撬出关于‘金枝’的情报。]
[谁料到,千亦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非但没被唬住,反而迎面接下了挑衅——甚至不惜冒着把‘城管’招来的风险,也要跟她分个高下。现在的文可没资本正面硬扛,只好退而求其次,用赌局来定胜负了。]
“原来如此……欸等等。”
“你怎么会知道金枝的事?我和文大人可从没提过这个词。”祂随意地撇了我一眼,语气里掺进一丝明显的不耐烦。祂短暂地沉默了一瞬,便转头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我,涌起一阵冰冷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祂的声音重新归于平淡。 桌边,千亦熟练且快速地变着花样洗牌,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文则伸手拂过面前那叠翠绿的树叶,眉头微皱,不知在思索些什么。灯笼的光在她们脸上投下摇曳的影。骰子,已被轻轻掷出。……
[能别问这么乏味的问题么?]
“一局定胜负。庄家是我,文是闲家,没问题吧?”
“当然。”
“我这边下的注,自然是这个。”
“那么,你的赌注呢?”
“嗯……”
“反正我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这样吧——那就我赌上‘可以帮你任意做一件事’的承诺,怎么样?”
“哼~~~”
千亦不甘示弱地挺直背脊,手已经按在了牌堆上。第一回合。文说着,用指尖将一片树叶筹码轻轻推至桌心。叶片在木纹上滑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千亦利落地拿起牌堆。只见她手腕一抖,两张牌便如同被风拂过般轻盈飞出,精准地落在文面前——一张梅花Q,一张梅花2。紧接着,她为自己发了一张牌面朝下的暗牌,又在上面利落地放上一张方块9。千亦双手交叠撑住下巴,眼睛弯成月牙。文扫了一眼自己的牌面。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张新的牌已滑至她手边——方块3。千亦的轻笑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千亦轻笑着,言语间带着一丝蛊惑。文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她将手轻轻盖在牌面上。最终点数定格在15点。
“那么就轮到我了。”
“不足17点,按规定必须补牌呢。”
“2、9、J……”
“啊!加起来刚好是21点!”
“看来今晚的首胜,是我先拿下了呢。”
“呼呼~第一局就抽中天和般的点数呢。”
千亦放下牌堆,低头收拢散落的纸牌,指尖熟练地将它们重新归拢成整齐的一叠,放在一旁。她抬起眼,目光投向正凝视着自己面前牌面、陷入短暂沉思的文,嘴角扬起一抹明亮的弧度。千亦重新拿起牌堆,指尖轻轻抵在牌堆顶端。……
“简直判若两人啊。”
“跟刚才被文大人追得满街跑时那副狼狈样,完全是两副模样。”
[呵。]
[等你哪天在自己最拿手的领域里,把某个生手按在地上随意摩擦的时候——我相信,你脸上的笑容也不会比她含蓄到哪儿去。]
“要你管?”
“不过,千亦的手气……也未免太好了些。”
“呼……”
“说起来啊,”
“老朽我也活了不少时间,各种各样的事或多或少都见过。”
“尤其在‘赌’这一字上……见过太多悲喜,也见过太多‘奇迹’。”
“而在这形形色色的‘奇迹’里,老朽倒是学到一个简单又有趣的道理——”
“只要作弊的手段高明到不被任何人看穿……那么,它就不能被称作‘作弊’。”她一字一句,说得慢条斯理,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晚的酒温。店内忽然安静了下来。只有纸灯笼中的烛火,发出轻微的、哔剥的燃烧声。美宵收拾杯盏的手停在了半空,文挑起的眉梢僵在那里,而千亦脸上那明媚的笑容,似乎也微不可查地、凝固了那么一刹那。猯藏拉了张椅子在桌前坐下,靠在椅背,拿起烟斗,满足地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模糊了她镜片后的眼神。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慢悠悠,仿佛刚才什么尖锐的话都没说过。她的目光落在千亦手中的牌堆上,笑意加深。……
![[a2:中枪]](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2_23.png)
“就在昨晚,”
“我的一位朋友,被送进永远亭了。”
“……节哀顺变?”
“……你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成为市场神的……”
“你不好奇原因么?”
“要说完全不好奇……那肯定是骗人的啦。”
文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却没什么温度。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声地拉近。千亦发牌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抬起眼,脸上那自信的笑容淡去少许,换上了一丝真实的困惑。文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千亦面前那整齐的牌堆,又缓缓移回对方那双此刻微微睁大的眼睛。她的语气笃定得近乎残酷,随即又扬起一个近乎甜美的、却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她伸手,轻轻敲了敲自己面前那叠树叶筹码,发出“叩、叩”的轻响。店内的空气仿佛随之凝固,连灯笼的光晕都似乎静止了。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嗯?怎么了?”
“你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好僵硬呢。”她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千亦下意识地想扯开嘴角,却发现脸颊的肌肉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微微发潮。文的目光顺着她的脸,缓缓滑向她握着纸牌的手。她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关切,甚至带着点温柔的责备,可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冰冷的、近乎捕食者般的兴味。文忽然向前倾身,手肘支在桌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脸上绽开一个甜美得令人不安的笑容。那笑容在灯笼摇曳的光线下,明明灭灭。她歪着头,语气轻快,仿佛在提议一次愉快的散步。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呀?”
“我、我感觉非常好!一点问题都没有!”
“比起讨论我的健康……”
“到、到你的回合了!你到底还要不要牌?快点决定呀!”
“哼~~~好,停——”
“好!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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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然寄宿在你体内,你的所见所闻,于我而言不过像翻看自己的手掌一样自然。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忽然想到自己身体里还活着另一个存在,就莫名感到有点恶心……”
[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的意识抹掉哦?]
“……咳,错了错了。”
[……算了,我也做不到那种事。]
[看,那边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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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没玩过的游戏呢,暂且先保守些好了。”
“很谨慎嘛。”
“常言道,新手总被运气眷顾哦。”
“怎么样,要试试加倍下注吗?”
“比起寄托在飘忽不定的运气上,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要牌。”
“是小点数呢。看来刚才没有选择加倍,真是明智的决定。”
“还要继续吗?说不定……下一张就是6哦?”
“在剩下的牌堆里赌那四张6?”
“那我怕不是要疯啊。停牌。”
“毕竟‘21点’说到底,不就是纯粹比拼运气的游戏嘛。”
“那么——闲话就到此为止。”
“让我们开始第二回合吧?”
“这运气,简直像被什么附体了一样。不知道这份‘眷顾’,能陪她走到哪一步?”
[好运?]
[我看……未必如此。]
“怎么说?”
[你知道吗?从古至今,无论形式如何,凡是“赌局”,向来都藏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你知道乌鸦为什么总在场外盘旋吗?]
“什么?”
[因为它们最清楚——]
[真正的好运,从来都不是从天而降的礼物。]
“它就会变成‘实力’,变成‘运气’,变成旁人眼里……无懈可击的‘强运’本身,很有意思的说法,不是吗?”
“当然啦,这只是老朽一点无聊的感慨。”
“毕竟,咱们的记者小姐和市场神大人,玩的可是纯粹依靠‘运气’的公平游戏嘛。”
“那么——”
“第三局,是不是该开始了?”
“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没想明白……我们两个,究竟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吗?”
“……哈?”
“你该不会想说……是我害你朋友进永远亭的吧?可我连你朋友是谁都不知道哦?”
“不不不。”
“你不认识我朋友,这当然是事实。只不过——”
“这件事,绝对和你脱不了干系。”
“毕竟啊……”
“真金白银买来的东西如果出了问题,顾客去找商家‘理论’……”
“——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简直像是……快要碎掉的面具一样哦?”
“哎呀,仔细一看……”
“手指也在发抖呢。该不会是突然不舒服了吧?”
“这样可不行啊,身体不适就要好好看医生,硬撑着对谁都没好处。所以呢……”
“需不需要我……现在就好心送你一趟,去永远亭‘好好检查’一下呢?”
“正好,可以跟我那位朋友住个隔壁床铺,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呀?”
“好!这回合是我拿下了!”
“千亦小姐!”
“啊!”
“真是的,我说过要小声些了吧?再这样这里就不欢迎你了哦?”
“抱、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