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 [同人][MyGO]关于我想在武林出名结果不小心当上至尊这件事 · NGA Web[安科/安价] [同人][MyGO]关于我想在武林出名结果不小心当上至尊这件事
[锦衣卫指挥使.当今朝廷四大高手是......]
[1d6=3]
1.Poppin'Party
2.Afterglow
3.Pastel*Palettes
4.Roselia
5.RAISE A SUILEN
6.Morfonica
具体是[1d5=5]
1.丸山彩
2.冰川日菜
3.白鹭千圣
4.大和麻弥
5.若宫伊芙
“武士道!”
不对,海铃你见了这天天把东瀛玩意儿挂在嘴边的上司真的不会PTSD吗?
北镇抚司衙门,乃是京师百官口中那个“活人进去,尸首出来”的所在。
这高墙之内,终年不见天日,即便是赤日炎炎的盛夏,风里也总是卷着一股子化不开的阴寒。那寒气并非来自霜雪,而是常年累月,由精钢的冰冷、铁索的撞击、以及干涸的血迹,一并浸透到了每一块青砖的缝隙里,深入骨髓。
当海铃拖着一夜未眠的疲惫身躯,跨入那道寻常官员闻之色变的衙门大门时,天边,才刚刚泛起第一缕鱼肚白。
“唉……累死了……”她穿过层层守卫,径直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公房,房内陈设简陋,唯有一桌一椅,一灯一榻。
解下腰间那柄随着她奔波了一夜的绣春刀,刀鞘上已凝了些许夜露。她取过一块上好的软鹿皮,将刀身一寸一寸地仔细擦拭,动作沉稳而专注。
雪亮的刀身,映出她那张年轻的脸庞,眉目如画,却又写满了冷漠。
就在此时,屋外那总是嘈杂的、夹杂着脚步声与拷问声的廊道,忽然间,变得鸦雀无声。
一股无形的威压,仿佛一张大网,骤然笼罩了整座森然的衙门。便是那些最悍勇的缇骑,此刻也必是屏息凝神,不敢稍动。
海铃擦拭刀身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来,那双本是沉静的眸子,陡然间精光一闪,亮如鹰隼,透过半开的窗棂,望向了门外。
她知道,是谁来了。
脚步声轻不可闻,一个身影已悄然立于门口。来者是位身着雪白软缎长裙的女子,身姿纤秀,仪态万方。一头瀑布般的银白长发仅用一根古朴的玉簪松松挽起,垂下几缕。她未着那象征锦衣卫身份的飞鱼服,腰间也未佩寻常制式的绣春刀。
如果仅看她这副模样,绝对没有人能想到,此等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仙子,便是当今朝堂之上,与那运筹帷幄的“策定乾坤”、戍守北疆的“孤胆龙枪”、神出鬼没的“千身百面”齐名之人。
然而,其腰间悬挂着的一枚代表着锦衣卫最高指挥权的、雕刻着麒麟的紫金令牌,却让此女的身上,有了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此人,正是那锦衣卫指挥使,官居正三品,江湖人称[断月一刀]的伊芙。
这四人便被誉为大朙王朝的四柱擎天玉柱。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道柔和的月光,照进了这间阴森压抑的公房,周遭的血气与肃杀,竟似被她身上的光华冲淡了几分。
海铃立刻放下手中的绣春刀,快步上前,在那少女身前三步之处,单膝跪地,抱拳垂首。
“徒儿海铃,拜见师父!”“我说过多少遍了。”伊芙的声音,带着一丝佯装的嗔怪。
“工作时称职务。少跟我套近乎,没大没小的。”“好的,伊植物。”海铃低着头,嘴角却偷偷勾起。
“……”伊芙的额角,似乎有青筋微微一跳,但终究是没发作,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正色道。
“郑王府的差事,办得不错。手脚干净,没留下什么话柄,圣上那边,很是满意。”“分内之事,不敢居功。”话音刚落,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随即,都忍不住,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方才那份严肃的上下级氛围,荡然无存。
伊芙走到桌案前,信手捻起一份卷宗,悠悠说道。
“我瞧了抄没的单子,郑王府的金山银海,你竟真的一分一毫都未曾染指,尽数录入官库了?啧啧,当今这朝堂,浊流滚滚,有的是人想从中分一杯羹,你这丫头,倒是块茅坑里的石头。”海铃撇了撇嘴,那股子随意劲儿,全不似在对一位正三品的指挥使说话。
伊芙故作老成地赞叹一句,随即从怀中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银票,塞到海铃手中。
海铃倒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收下了师父给的银票,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伊芙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神情却又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海铃闻言,神色也是一正。
“那就要看师父,您是想听真心话……还是听徒儿说些官面上的场面话了?”
伊芙淡淡地道。
海铃斟酌了片刻,这才缓缓说道。
伊芙的眼中,终于露出了全然的、不加掩饰的赞许。
她随即话锋一转,又半开玩笑地说道。
说着,她还用手,在自己那白皙的脖颈上,轻轻一划。
海铃脖子一歪,舌头一伸,做了个鬼脸。
伊芙被她逗得一笑,这才真正说起了正事。
她轻叹一声,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疲惫。
她取出一卷用火漆封口的密卷,放在了海铃的桌案之上。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她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声音中,仿佛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
她最后看着海铃,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罢,她一脸惆怅地扶着额头,长叹道。
海铃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连一刻也没有时间为被喂了粽子的饭桶锦衣卫哀悼!下一个登场的是
八幡.海铃!以及
断月一刀.伊芙!“铁笔银钩书正义, 金戈铁马斩贪邪。”“武士道!”海大人为什么公务总是那么繁忙啦!?每次都很难放出来,982又没放出来......
编辑:海大人忙完了,982放出来啦
![[ac:心]](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23.png)
已编辑
所以上次和小灯下墓的百户是海玲吗![[ac:喷]](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8.png)
不是哦,这里的说的就是伊芙为了铲除锦衣卫中的一些瘀血,所以才派那些中饱私囊的锦衣卫去江湖上执行一些危险系数稍微有点高的任务,就比如上次和小灯入墓结果几乎团灭那次。
如果说认真磨练武艺或者听小灯指挥的话,那么那几个百户和总旗就不会团灭,可是那些饭桶锦衣卫一向嚣张跋扈,夜夜笙歌,因此武艺早就退化还不会听小灯这种江湖中人的指挥。
所以上次小灯带的团队才团灭了,也造成了她对锦衣卫的印象特别不好,其实说到底小灯也被官府做局了呢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朝廷!实际黑暗!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作者的话(有点长)
来跟大家唠唠嗑,首先肯定是要感谢大家的喜爱与支持!诸位愿意阅读拙作就是本人最大的更新动力了!
我每一条评论都会认真看的!
然后就是关于最近一些有点争议的人物性格方面的剧情,我想先来聊聊为什么会有小灯跟爱音三人聊锦衣卫的剧情。
我当时想得很简单:小灯吐槽锦衣卫都是一群饭桶→然后镜头一转到海铃身上→借海铃视角讲述现在朝廷动荡,锦衣卫改组→引出朝廷内的故事线→然后借“通倭”引出现在东瀛的一些情况,为之后爱音的故事线做铺垫→还能顺带把海铃带到江南
结果就是小灯的性格确实是不会说那种话,我当时就是想怎么让小灯吐槽,会显得“好玩”一些,就有了我们的灯大将军直率的话语,显得有些OOC和生硬了。
灯一开始我想的就是类似于原作的性格,然后她投出来了一个小有名气的骰子,所以我想让她以一个前辈身份秀两手。
并且灯如果见到人就一句“能跟我盗一辈子墓吗?”,总觉得还是有点惊悚了......
我同时也有考虑,原作灯之所以那么孤僻,是因为自己所喜爱的东西和情感难以被她人所理解,直到自己能放声歌唱,将自己的心情全部寄宿于歌声之中,少女才算真正成为人类。
然而到了武侠背景下,灯如果是江湖单走的人还好,这里的话,身后有门派,灯从小倒斗,喜欢些稀奇古怪的奇石文玩,我估计灯爸妈就是竖根大拇指,然后说:“嗯!不愧是我的女儿,这挖洞速度就是快......”
因为同为倒斗贼,灯的师门是能理解这位九幽寻龙的,这点小爱好不算什么,而且灯还要经常跟朝廷打交道,同时盗墓的人我想都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狠劲这点我想的是在灯对峙青城派的情节中先体现一番,敢于直接叫青城派的掌门来对峙。
所以我想的就是会适当外向点,其实大概率写这段的时候应该是我想看肉食企鹅(bushi)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但是我在适当外向化这一方面上,我承认,我还是有点夸张化了,这点该认就认。
同时少门主也是外向化得有些过了,不过事已至此,少门主的剧情已经跟主线离不开了,不太可能改人设了。
这段剧情也是给我敲了个警钟,武林GO,武林GO......诸位也是想看到迷子们波澜壮阔的冒险。
我有问题肯定就会认真吸取教训,接下来的剧情我会想办法找补充一下。
比如灯太久没跟活人说话了,比较激动。
或者......其实说起来,灯......貌似跟爱睦猫都组过乐队来着......
所以她比较自在,之后也能圆一圆......比如灯见到外人还是会咕咕嘎嘎,但是跟鸡狗的人就相处得很愉快之类的,并且由于她背景神秘,还不爱说话,大家都觉得她是个稀世高手之类的......
总会有办法的!
不说那些了,说些好玩的,灯的“石头”其实想法是来自钟灵的
,那张脖子上有雪貂的立绘,其实是百花谷.童莫离的废案,但是还是来用一下好了(
而且鸡狗每个人我都是设计了一个江湖命题去给到这些乐队少女们的。 到灯身上就是“阴阳之间,顺遂天意......”
其她人的就先尽请期待吧!对于小睦来说,就得看她能不能战胜心魔了(我们还是先不讨论多首的怪物这种意义不明的剧情),因为小墨确实是心魔的定位。
我一定竭尽所能,带来最
的剧情!
真的要建群吗?导游真的很社恐desuwa
![[ac:羞]](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36.png)
给大家的承诺首先肯定就是继续精进写作技巧惹,不过嘛,肯定也欢迎大家来吹吹水,捧捧场,不过导游一般时间可能跟大家对不上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致各位同道看官的一封信
各位看官,各位英雄豪杰:
在下执笔人,在此遥遥一抱拳,敬各位一碗薄酒!
自提笔,开创这方小小的江湖以来,所幸,能得各位英雄豪杰不弃,或以喝彩为酒,或以点赞为马,或以珠玉良言为剑,助在下于这字里行间的江湖中,披荆斩棘,闯荡至今。
这份情谊,在下铭记于心,感激不尽!
在下自知,笔力尚浅,火候未足。故事之中,或有疏漏之处;人物塑造,亦有未及圆满之时。承蒙各位抬爱,不以其拙,反而多加鼓励,这份恩情,实不敢忘。
前路漫漫,江湖犹广。这画卷,如今才刚刚展开一角。
在下定当竭尽心力,好生打磨,绝不懈怠。往后的故事,定会更为波澜壮阔,不负各位的厚爱与期望!
言尽于此,千言万语,汇作一揖。
k-onVeneto 敬上
2025年6月28日
千楼安价等武昌府的剧情结束后立马安排上
![[ac:blink]](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0.png)
城外茶寮的那一番酒,终究是未曾喝得尽兴。
睦大手一挥,竟是又将众人请回了城中那最为豪奢的江汉楼,反正弦卷心给的银票几乎是花不完......
她们要了一间最清静的雅间,又点了满桌的佳肴与几坛上好的女儿红,四位少女,便围坐一处,继续着方才未完的话题。
灯看着眼前这琳琅满目的菜肴,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反而轻叹一声,有些苦恼地说道。
“也因此,那龙脉应当就是在这江夏一带,可具体在何处,我却是连一个模糊的位置,都尚未探明......”爱音为她斟满一杯酒,好奇地问道。
“那,灯,接下来你有甚么打算?”灯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睦与爱音。
“唔……本来,我见二位姑娘乃是唐门中人,于那机关巧术之上,必有独到的造诣,是想……是想请二位出手,助我粗略一探那古墓的前厅机关,也好让我有所准备。但如今看来,倒是我自己,最是没有准备的那一个……”她顿了顿,又问道。
“倒是我忘了问,不知三位少侠,此番经过武昌,又是为了何事?”[灯对于最近江湖上的了解:1d100=
]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千早爱音得意地一仰头。
她眼咕噜一转,一个念头已然形成。
灯也忍不住跟了一句......
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爱音做了个鬼脸,又对灯说道。
灯连连摆手,有些腼腆地道。
爱音却是极为认真地说道。
灯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没有再接话,心中却是暗自盘算。
见到灯还有些犹豫,睦思索了一番,也同样在飞速地权衡着利弊。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唐门中的机关术大抵是能帮到眼前这位九幽寻龙。
而且如此一来,既能跟其背后的门派搭上线,与她结下善缘,对唐门来说应该是利大于弊的,更何况,她所说的“此世罕有的大墓”......睦其实自己也很感兴趣,想要得见一二……
她在心中考量一番后,对灯说道。
睦这里想的,自然就是唐门内的几位长老了......此等大事,她自然之后要传一封飞鸽传书给宗门里自家老爹,将此事和他们一同定夺,只不过自己乃唐门少宗主,宗门内的话语权还是很大的,先应承下来也无妨......
[灯最终会跟大家一起去江南吗?]
[1d2=2]
[1.会 2.不会]
骰娘:我要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呀~
“嗯......”面对这份邀请,灯沉吟片刻,最终是手托香腮,轻轻摇了摇头,对着爱睦猫三人行了一礼。
“三位少侠的这份情谊,灯,心领了。”她的声音很轻柔,很悦耳,爱音想,如果她要是唱歌的话一定很好听。
“此次我来武昌府,就是为了先行先行探明墓主身份与大致方位,再回报师门,静候宗门中人,携鐜鈎笈这等重器前来。”灯抬起头,眼中是全然的歉意。
“然而之后的事,便也不是我一人所能决定的了......”“时间紧任务重,我实不敢再有片刻耽搁。我本想……借重三位唐门师妹的机巧之术,共探那前殿的机关虚实,如今看来,却是灯,要辜负三位的好意了。”爱音见她这般说,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脸上满是开朗的笑容。
她顿了顿,又狡黠地眨了眨眼,给灯满上一杯酒。
说罢,她举起酒杯。
一旁的乐奈也诗兴大发,补充道。
说完,灯有些愕然地看着这位“药师妹”,没想到这位一只不怎么说话的唐门小师妹竟能念出这等充满了洒脱与沧桑之感的诗句来,她啧啧称奇。
爱音和灯一碰杯,将酒液一饮而尽。
睦妈妈只觉得太阳穴又再隐隐作痛,她连忙伸手,按住爱音那正欲再度斟酒的手,无奈地道。
爱音和乐奈本就已经半醉,再加上她们本就不是什么海量之人,此刻,更是已喝得是酩酊大醉。
灯喝醉了吗?
[1d2=2]
[1.醉了 2.没醉]
爱音整个人,如同没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在灯的身上,一双灰色眸子亮晶晶的,却已是有些迷离。她将脸颊亲昵地在灯的肩窝上蹭着,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唔……灯姐姐~你……你说话的声音这么好听,唱歌……一定也很好听吧……”说着,她竟还淘气地,叼起灯那几缕柔顺的灰色发丝,放在嘴里,轻轻地品尝。
“安女侠莫乱说......”灯的脸上,也因酒意,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红光,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清明。任由爱音在自己身上胡闹,倒也不恼。
而另一边的乐奈,则已是彻底地趴在了睦的身上。她将头枕在睦的腿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母亲的、渴求着温暖的小奶猫,双手还无意识地抓着睦的衣角,嘴里也同样含糊不清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梦话。
唐门少主看着这左右两个醉鬼,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唉……早就叫你们,莫要喝这么多了……”她无奈地叹着气,一手轻轻拍抚着乐奈的后背,另一手,还要时不时地,防止那不安分的爱音,从灯的身上滑下去。
灯看着这番情景,不由得轻笑出声。
睦对着她,遥遥一拱手,算是回礼。
随即,她看着窗外那早已深沉的夜色,说道。
灯想了想,觉得睦说的在理,便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那原本已快要睡着的爱音,却忽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一把握住灯的手,一双迷离的醉眼,此刻,却亮得惊人,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真挚的情感。
她大着舌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灯微微一怔,随即拍了拍爱音的后背,安抚着她,柔声说道。
爱音得到了这个承诺,仿佛了却了一桩天大的心事。
她高兴地应了一声,随即,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便靠在灯的肩上,彻底地、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雅间之内,一片狼藉。
睦看着左边,那个将自己的腿当成枕头,早已睡得如同一只小猫、甚至还发出轻微呼噜声的乐奈;
又看了看右边,那个已然不省人事、整个人都挂在了灯身上的爱音,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一抽一抽地作痛。
“看来,今夜是没法清静了。”睦轻叹一声,率先开了口。
“灯姑娘,我先去柜上,再开一间上房。你……可能帮我,先将药师妹安顿好?”“无妨。”灯微微一笑。
“墨女侠自去便是。照顾她们,本就是应当。”她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想要将怀中的爱音,先挪到一旁的椅子上。
后者随即靠在椅子上,兀自睡得香甜。
睦见状,点点头,立马去楼下找店家开了一间相邻的天字号房,并让其送来了两桶热水与干净的毛巾。
做完这一切后,她回到雅间,对着灯点点头,后者也心领神会,俯下身,以一个极其轻柔的姿势,将乐奈横抱了起来。
乐奈的身子虽纤细,却也颇有分量。但灯抱起她来,却是气定神闲,毫不费力,足见其内功之深厚。
睦对着灯,微微颔首。
待到灯,将那睡熟的乐奈,抱回了房间之后。
这间喧闹了一晚的雅间,便只剩下了若叶睦,与那醉得不省人事的千早爱音。
睦看着眼前之人,那因酒意而红扑扑的脸颊,那微微嘟起的、沾着一丝油渍的嘴角,与那睡梦中,还在无意识呢喃着“干杯”的模样,那总是清冷的眼神,终于是彻底地,柔化了下来。
她心中暗叹,却还是认命般地,走上前去。
她先是试着,轻轻地唤了几声。
回答她的,只有爱音含糊不清的梦话。
睦这下彻底没了法子。
她只得俯下身,一只手穿过爱音的背脊,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这不省心的粉毛,拥入怀中。
唐门中人果然轻功了得,她的身影好似一道鬼魅,瞬间便回到了房间内。
她将爱音,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接着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地,为她擦拭着脸颊与手上的油污。
最后,她为爱音脱去了沾满了酒气的外衫,盖好了那床柔软的锦被,又将她一缕散落颊边的粉色发丝,轻轻地,拨到了耳后。
做完这一切,她并未离去。
只是搬了张凳子,静静地,坐在床边,就着窗外那洒进来的、清冷的月光,凝望着眼前之人那安详的睡颜。
她伸出手,似乎是想去触碰一下对方那温暖的脸颊。
可指尖,却在离对方还有寸许之时,停了下来。
随即她嘟起脸,竟是难得地,微微嘟起了嘴,显出了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小女儿家的神态。
悄悄地、如同做贼一般,又伸出手去,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地、带着几分报复意味地,捏了捏爱音那尚有些婴儿肥的柔软脸蛋。
睡梦中的爱音,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竟是含糊不清地,发出了一声梦话,还不自觉地,用脸颊,蹭了蹭睦那作怪的手指。
看着她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若叶睦脸上的那点“气鼓鼓”,瞬间便烟消云散,只化作了嘴角,一抹无奈而又宠溺的、温柔的笑容。
她心中暗道。
看着心上人的睡颜,翠绿色的少女缓缓站起身来,吹熄了桌上的烛火。
月光,依旧。
似水,流年。
回复 twinglesama2025-06-30 09:53 因为NGA的字体没有灰色,所以就只能随便用了个颜色
![[ac:哭1]](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4.png)
而且我看字体颜色其实是看不清楚的(色弱),所以测试过后,这个颜色在我的视角里还挺‘灰’的,就用了
![[ac:哭1]](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4.png)
翌日清朝。
爱音只觉得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地,自那柔软的床榻之上醒来。
她只记得昨夜似乎喝得极是尽兴,又与灯相谈甚欢。俗话说——隔了夜的馊豆腐,脑袋里的一包浆,就是她这种情况了。
她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挣扎着起身,却见若叶睦早已梳洗完毕。
见着睦已经梳洗完毕,一身劲装地靠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长江。
睦正一袭利落地劲装,负手立于窗前,凭栏远眺。窗外,是破晓时分的长江,江面之上,雾气蒸腾,水天一色,浩浩荡荡,奔流不息。
有道是,大江西来是何年,奔流直下岷山巅。
爱音晃晃悠悠地走到睦的身边,同样望向窗外。在那万里长风之中,壮丽景色之前,她那宿醉未醒的脑海里,也不禁诗兴大发……
[爱音的文学水准:1d100=
54]
只见她一手扶着窗格,一手模仿着说书先生的模样,摇头晃脑,深沉地吟道。
“额......君不见......”“那特么是黄河!”话音未落,睦是猛地一回头。
“欸?”爱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头,连忙傻笑两声,企图蒙混过关。
“哦~嘿嘿~”她一想到唐门那几位为了教导爱音而愁白了头发的私塾先生,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睦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想起一事,更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说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爱音一听,顿时挺起了胸膛,从腰包里取出几张折叠整齐的船票,得意洋洋地说道。
睦点点头,自家粉毛虽然不学无术,但是在正事上还是挺靠谱的。
她看着爱音那副“快夸我”模样,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冷哼一声,撇过了头去。可就在此时,她脑中却是灵光一闪。
只见她缓缓转过头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关切”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爱音。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
她见爱音的脸上,已然露出了几分不妙的预感,嘴角的笑意,便更深了几分。
她一拍手,像是刚刚才想起来一般。
她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爱音,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最终拍板定案。
待到辰时,江汉楼下,雅致的早堂之内,已是坐了不少南来北往的客商。空气中,弥漫着米粥的清香,与那新出笼的、松软包子的面点香气。
爱睦猫灯四人也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点了几份早点。
灯显然是精心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将她那总是有些风尘仆仆的气息,遮掩得严严实实。
沐浴之后,她那本就白皙的皮肤,更显得红润通透,身上,还带着一股客栈中上好胰子留下的、淡淡的皂角清香。
清丽脱俗,温婉静好。任谁来看,都只会觉得这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出门游历,而绝不会将她与那终日和黄土、棺椁、乃至“粽子”打交道的“倒斗贼”,联系在一起。
“不愧是天字号房......”灯夹起一块生煎包喂给脖子上趴着的“石头”,回想起昨天的鹅绒床铺,又想起自己为了破解机关还得躺进棺材跟死人躺一块的时日......
她不禁在心中,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行啊,高松灯,你怎么能如此堕落......我辈中人不可贪图享乐,切不可为这红尘俗世的安逸,迷了本心。’她在心中暗自警醒一番,随后边逗着“石头”,边用一种随意的语气,对着正大口吃着包子的爱音,轻声问道。
“对了,安诺,你昨夜酒酣,你我相谈甚欢。不知……你可还记得,临别醉卧之前,曾对我说过些什么话么?”爱音那正夹着一个小笼包的筷子,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还有着几分宿醉惺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颊“腾”的一下,便红了起来。
昨天发酒疯的事情还在脑中有几分印象,爱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试探着说道。
话音一落,对面便传来一声清浅的轻笑。
爱音抬起头,只见高松灯正看着自己,那双好看的粉色眸子,此刻笑得宛如一对弯弯的月牙。
只听灯柔声说道。
爱音听罢,心中最后一丝扭捏与尴尬,也烟消云散了。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光彩重现,一拍桌子,豪气地说道。
她端起桌上的茶碗,高高举起。
灯看到她这副英姿飒爽的模样,也是高兴地应道。
听到灯这番话,本来已经准备动身的爱音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僵。她猛地一拍脑袋,又有些惴惴不安地,重新坐了下来。
她说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若叶睦。
只见她微微颔首,爱音这才放心地对着灯说道......
灯见她神情有异,便也收敛了笑容,也放下了碗筷,静待下文。
“千早......爱音......”灯的嘴里,念叨着这个听来的,眼前的安诺所说的,她的真名......
“你是东瀛人!?”灯的一双明眸蓦地睁大,语气中带着三分惊异,七分新奇。
行走江湖,用个化名藏踪匿迹,本是寻常之事。灯自己偶尔也会用“童莫离”之名行事,只为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她也没想到眼前之人居然还有着这样一层身份,中原武林,复姓虽不算罕见,诸如“司马”、“欧阳”、“夏侯”之流,她也识得几位,但这“千早”二字确实是她从来没听说过的。
“家母那边……确是东瀛人士。”爱音说到此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一双清澈的灰眸中,流露出几分忐忑不安,她小心翼翼地望着灯。
“灯姐姐……你不会,嫌弃我身上这半身的东瀛血统吧?”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通倭二字,自古就是悬在王侯将相头顶的一柄利剑,但凡沾上,便是抄家灭族的滔天大罪。她这重身份,若为外人知晓,无疑是个足以引来杀身之祸的隐患。
灯的回答,却是毫不犹豫。她只是有些惊讶,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托着下巴,陷入了思考。
那神情,便如同一位老学究,忽然发现了一片尚未涉足的、全新的知识领域。
她忽然抬起头,双眼放光地看着爱音,她凑近了些,一脸认真地望着爱音,郑重其事地问道。
爱音的额角悄无声息地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冷汗。
她委实未曾料到,对方在得知自己身世之后,第一个关心的,竟是这个……她连忙干笑两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灯坦然点头,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
爱音脸颊微红,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憨憨笑道。
灯欣然应允,颊上亦飞起一抹浅浅的红霞。
她转过身来,对着睦猫二人问道。
若叶睦见状,也是无奈一笑。她站起身,对着灯,一拱手,坦然道。
她报出自己的全名,本以为,以自己“唐门少主”的身份,对方定会有几分震动。
[灯听到若叶睦这个名字的震惊:1d100=
]
谁知,灯听完,只是很平淡地“哦”了一声。
完全不了解当今唐门少主姓甚名谁的灯点点头,算是认了这个说法,称赞了一番。
爱音瞅见睦的神色一僵,已是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香肩耸动,笑得浑身发抖。
若叶睦见自家粉毛笑得花枝乱颤,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忽然问道。
爱音笑得正欢,想也没想,随口答道。
桌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灯的脸上,是全然的、努力试图理解这句话中逻辑的茫然。
睦的脸上,则是大仇得报的、心满意足的冷笑。
而一旁一直安安静静地对付着小笼包的猫猫忽然抬起头,补上了这么一句。
引用 Oregano00762025-07-01 08:13 [其实......爱音是粉发灰瞳,灯是灰发粉瞳]
是吗...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个?
.jpg![[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铁打的距离感......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诸位英雄好汉下午好呀,武昌府的剧情已近尾声,接下来就是千楼特典安价了,超级感谢大家的支持desuwa
![[ac:上]](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2.png)
故事背景发生在从武昌到芜湖,或者是从芜湖到杭州,亦或者干脆发生在杭州!
那么请诸位英雄写下你想看到的故事吧!
![[ac:羡慕]](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37.png)
格式依旧如下:
安价:[三人](三人组中的一人)在杭州(在哪里)遇到了来自[六扇门](门派)的[椎名立希](角色名称),她要[追查潜逃至杭州的一位江洋大盗](她为什么会在某处)
期待大家的安价!
编辑:截止至明日中午
已编辑
用罢了早饭之后,一行四人,便离了客栈,径直朝着那城西香火最盛的关帝庙而去。
一路上,千早爱音一反常态,既没有被路边的小吃摊子勾了去,也没有对那些新奇的玩意儿多看一眼。她只是紧紧地、又有些紧张地,拉着灯的手,一言不发,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肃穆与庄重。
关帝庙中,香火鼎盛,紫烟缭绕。
正殿之上,供奉着关圣帝君的神像。只见那关公,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手持一柄青龙偃月刀,神情不怒自威,充满了义薄云天的凛然正气。
爱音拿出几枚银元,作为香火钱交给住持。
住持见状,便立马为她们寻了一处僻静的偏殿,殿中同样供奉着关公神像。
爱音上前,恭恭敬敬地,自香案上取了六支长香,点燃,分了三支给灯。
二人并肩,来到神像之前,缓缓地跪在了那厚实的蒲团之上。
爱音手持三支清香,高举过顶,对着神像,朗声起誓。
她的声音,清脆,而又充满了决绝。
“我,千早爱音,今日在此,对天盟誓!”“愿与身旁之高松灯,结为异姓姐妹。自此之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她顿了顿,语气更是铿锵有力。
“她之仇,便是我之仇;她之愿,便是我之愿!此生此世,绝不相负!若违此誓,天人共弃!”说罢,她对着神像,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头。
一旁的高松灯,亦是举起手中的清香,她那总是带着几分迷茫的粉色眸子里,此刻,也满是前所未有的庄重。她的声音,轻,却又如同刻在金石之上,字字清晰。
说罢,她也同样,对着神像,叩首三拜。
睦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巧的银质酒壶,将酒液倒在了二人面前的白瓷碗。
爱音随即便自发髻之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银簪,毫不犹豫地,在自己那白皙的食指指尖,轻轻一刺。
一滴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滴入那碗中之酒。
她又将那银簪,递予灯。
灯看着她,微微一笑,坦然接过,也同样,在自己的指尖,刺出一滴血珠,滴入了酒碗之中。
只见那两滴殷红的血珠,落入清冽的酒中,瞬间晕染开来,如两朵盛开的红梅,彼此交融,再也分不清楚。
二人各自端起面前的酒碗,四目相对。
接着二人将碗高高举起,向着关公神像,遥遥一敬,随即便仰起头,将那混杂着酒香与血腥的盟誓,一饮而尽!
两声脆响,二人同时翻转手腕,将那饮尽的瓷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掷地有声,碎玉裂帛!
待到礼成,爱音脸上那份肃穆,瞬间便烟消云散,她一把抱住灯,高兴地喊道。
被如此亲昵地对待,灯虽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很高兴地反手抱住了爱音......
小睦看着相拥的二人,心中却是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有欣慰,为爱音,觅得了这样一位一见如故的知己;
有羡慕,为爱音,总能这般,将心中所想,如此坦率热烈地,宣之于口;
有失落,为自己,终究只能是那个站在一旁,默默守望之人;
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的……嫉妒。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道。
她努力地,想在脸上,挤出一丝应景的、祝福的微笑。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极轻微的、仿佛不是来自人间的嬉笑之声,竟毫无征兆地,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那笑声,飘忽不定,如同一缕青烟,带着十足的戏谑之意。
凤目之中,杀机毕现!睦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向四周。
可这偏殿之中,除了她们四人,与那座沉默不语的关公神像,再无第五人的气息!
她再看那正与灯说笑的爱音,与那一脸状况外的乐奈,她们的神情,皆是自然无比,显然,并未听到方才那诡异的声音。
方才那声音,竟像是凭空出现,此刻又凭空消失了一般!
睦念及此处,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永泰十八年七月六日,辰时。
今日的武昌府,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细密的雨丝,如愁绪般,织成了一张笼罩天地的灰白色的网。
江面之上,烟波浩渺。
天公,似乎也为这场离别,而感伤了起来。
江汉楼外,通往码头的长街之上,一行四人,正撑着油纸伞,缓缓而行。
“灯灯~”爱音走到灯的身旁,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心包裹的油纸包,与一只小巧的白玉瓷瓶,递了过去。
“这个是我身上的一些灵草,你给石头妹妹拿去当些零嘴吧!”爱音打开那个油纸包,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顿时发散开来。
“还不多谢你小爱姐姐?”灯脖颈上的雪白小兽见状,高兴地吱吱叫起来,她一跃到爱音的肩头,亲昵地蹭着这位新姐姐的脸颊,倒也颇通人性。
接着爱音将那只白玉瓷瓶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还有这个,灯灯你务必收下!”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爱音压低了声音,郑重地解释道。
她看着灯,眼中满是真诚与关切。
高松灯捧着那小小的玉瓶,只觉得它重若千钧。
面对如此珍重之物,灯一时无言以对,只是那双灰色眸子里,已然泛起了一层罕见的、晶莹的水光。
她沉默了片刻,随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将那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转而,在自己那个看起来半旧的、不起眼的行囊中,仔细地翻找了起来。
那行囊之中,似乎尽是些稀奇古怪之物,有残破的陶片,有生锈的铜器,有不知何种野兽的骨骸,甚至还有一对黑驴蹄子和一只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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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一分不少?”
“当真一分不少......”
“啧啧,这么多钱,你是一点都没打算贪?”
“少来,先祖海瑞公一生清名,晚辈不敢辱没。这等监守自盗的腌臜事,徒儿做不来。”
“不错,不错。当今朝廷之内,能有你这般品行的年轻人,不多了……”
“……只是,也莫要再像上次那般,为了所谓的清廉,把自己的俸禄都散给了手下,最后,竟落得自己连着数日,只能啃咸菜馒头度日。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锦衣卫,连自家百户的用度,都照料不周?”
“嘿嘿,这不还有师父您这样美若天仙,又心地善良之人,接济徒儿么……”
“少贫嘴。”
“你对这郑王爷一事……怎么看?”
“!?”
“此处,只有你我师徒二人,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郑王爷虽是异姓王,但其祖上,确对我大朙有开疆拓土之功,如今这位的功过尚在两说……所谓‘通倭’之罪,证据虽有,却似乎……太过齐全了些。”
“或许……只是个由头。当今圣上登基不久,根基未稳,朝中几位国公爷素来跋扈,同气连枝。圣上此举,怕是……杀鸡儆猴,意在敲山震虎罢了。”
“可以啊,你小子……”
“看来平日里练功没把脑子练傻,不错,师父我很满意。”
“只不过,随意揣度圣意,你可知,这在北镇抚司,是掉脑袋的罪?”
“我海某人的脑袋,可硬得很。”
“行了,行了。”
“我这次来寻你,确有要事。看你对当今局势,有这般见地,为师也好差你去做这件事。”
“前段时日,为师改组锦衣卫的动静太大,虽是斩除了不少中饱私囊的饭桶,却也因此,得罪了朝堂上下的许多人。”
“如今,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们,尤其是那东厂的阉竖,等着看我的笑话,抓我的错处,好上奏圣上,参我一本。......”
“所以,我们……急需一份拿得出手的功绩,来向圣上、也向天下人,证明为师此举,并非鲁莽,而是利国利民之策。”
“海铃,圣上有令。江南那边,近来不太平。四年一度的少年英雄会,就要在杭州召开了。”
“你的差事,有两件。”
“其一,暗中查探,看看都有哪些势力,在背后兴风作浪。”
“其二......”
“替圣上,相一相这一代的少年英雄,看看其中,有无可造之材,又有无……心怀叵测之辈。”
“此事,干系重大,非心志坚定、武功高强、且懂得变通之人,不能胜任。”
“年轻一辈中,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能替为师,办好此事。我已亲自向圣上,举荐了你。”
“切莫,令我失望。”
“唉,为师虽有断月之能,但在这朝堂之中,终究是形单影只,事事都要操心。你看,为师的头发,都快愁白了好几根……”
“那是因为你头发本来就是白的吧!?”
最后的最后,我要再次感谢诸位!
优质
43
“莫不是,去赴那......额......我一下忘了叫什么来着,天下第一比武大会?”
“唉......总跟死人打交道,家师从我[1d10=4]岁起便带我下坟摸金,我抓周的时候,他们还放了摸金符给我......”
“这江湖上的新鲜事,我确实有段时间不过问了......”
“没错~!”
“我们此番正是要代表唐门,去赴那江南的少年英雄会!”
“话说回来……灯,你看你眼下也没什么头绪,不如,就跟我们一起同行一段,如何?正好,此番英雄会,天下俊杰齐聚江南。”
“你说不定也可以去江南找些好手?反正你也说了,这墓的规模之大,此世罕见,而江南这会儿应当也是高手如屎......”
“如......屎?安女侠想说的应该是如云吧?”
“你说是那天上的云多?还是地上的屎多啊~”
“额......”
“吃饭呢,住嘴!”
“总而言之,我看灯你年纪也未及弱冠,说不定,还能顺便去那英雄会上,拿个名次回来呢!”
“欸?我吗?安女侠说笑了......我不过一届倒斗的贼人,怎么能跟天下青年俊杰相比......”
“灯~你可别妄自菲薄,你那记搬山铁手可是让我也是刮目相看呢~”
‘嗯......宗门那边,要把特制的‘鐜鈎笈’运过来应该至少也要两个月,这样的话......时间差不多刚好吗......’
“灯,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到时候我也能引荐几位唐门中于机关巧术上,造诣最深的好手给您......”
“哎呀,没事啦~”
“灯你既然有要事在身,我等,又岂是那不知轻重、强人所难之辈?你只管忙你的正事,我们绝不多加打扰!”
“不过相逢既是缘,我们便是朋友,日后,你若有任何差遣,只需一封书信,传至蜀中唐门,我安诺定不推辞!”
“万事不如杯在手,一生几见月当头......”
“没想到药师妹也是性情中人,那我们今夜就别谈甚么江湖了,吃好喝好!”
“好!”
“喂,少喝点,后日,咱们还要赶早班的船呢……”
“呵呵……今日高兴嘛。”
“不过,我倒是未曾想到,墨女侠竟有如此海量,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是万万不及了。”
“谬赞了。”
“天色已晚,城门怕是早已落了锁。灯姑娘若不嫌弃,今夜,不如也就在这江汉楼歇下吧。我再去开一间天字号房便是。只是……就得麻烦灯,与我一同,照看一下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了。”
“照顾她们,本就是我分内之举。”
“如此,便多谢墨女侠了。”
“好说好说。”
“灯姐姐~”
“我……我见你,如故!”
“认我做妹妹嘛,我们拜个把子,以后以义姐妹相称好不好~”
“唔......安诺你喝多了,这义结金兰,可不是儿戏,乃是一生一世的承诺,岂能在这酒酣耳热之际,草草定下?”
“明天等你清醒的时候,若你还有意愿,我等,便一同去那城西关帝庙,在关公面前,设案焚香,正式结为姐妹。”
“好……就这么说定了……”
[最后谁照顾谁?]
[睦照顾:1d2=1]
[1.爱音 2.乐奈]
我觉得骰娘一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今夜,便劳烦灯,与药师妹同住了。”
‘不省心的家伙……’
“爱音,醒醒,回床上去睡。”
“……嗝……酒……再来一坛……”
‘总是这般,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可若是没了你这般吵闹,这趟江湖路,又该是何等的……寂寞?’
[某‘人’是否要出来刷个存在感:1d2=1]
[1.摸了 2.嘻嘻,我一定要登场呀......]
她偷懒了......
“唔……蛊虫……我的……”
‘哼......’
‘……谁叫你总是这般给我惹麻烦……就罚你,让我捏上一捏。’
[小睦要做些更‘刺激’的事情吗?]
[1d2=2]
[1.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2.我唐门少主岂会趁人之危]
“所以没在夸你啊!?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学习啊!?唐门的几位私塾先生都要哭啦!?”
有没有反向船票环节
[1d2=2]
[1.有 2.没有]
“对了,前几日,我吩咐你去买那从武昌府,前往芜湖的船票一事。”
“你……应该没出什么岔子吧?不会是买成了从芜湖,到武昌的票吧?”
“放心吧~这种事情我还不会出错的~睦你看,明日辰时出发的甲子号舱房......”
“行吧,谅你也不会犯这种错误......”
“不过嘛……”
“你这‘办正事’的机灵劲儿,若是能分一半用在读书上。想必,唐门里那几位为了教你而愁白了头发的夫子们,也不至于一提及你的功课,便要唉声叹气了。”
“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之后,就叫乐奈给你补习补习国学吧。”
“欸!?”
“有教无类,达者为先。我看乐奈的文采,比之唐门的夫子,也是不遑多让,而且武功高强,由她来教你这不学无术的家伙正好。”
“我看此事,就这么定了。”
“嗯?”
[义结金兰还有戏吗?]
[1d2=1]
[1.有 2.没有]
“咳咳,只要灯姐姐不嫌弃认我这个妹妹就好了......”
“呵呵~”
点击展开
[其实......爱音是粉发灰瞳,灯是灰发粉瞳]
“应该是安妹妹不嫌弃姐姐我是个倒斗的贼人就好......”
“这说的是哪里话!我辈中人,行事但求无愧于心,何必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
“走!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那关帝庙,在关公面前,设案焚香,义结金兰!”
“好啊。”
“那我就斗胆,认下安诺你这个妹妹了。”
“那……那灯姐姐,在结拜之前,我……我还有一事,必须向你坦白……”
“嗯?”
“那倒不会,我九幽寻龙虽然终日跟一群老古董打交道......但并不是甚么迂腐之人。”
“东瀛啊......”
“小爱,不知……那东瀛的墓葬形制、防盗机关,与我中原,有何异同?若是去那边寻龙摸金,是不是,就不用再向官府报备,也免去了那层层盘剥了……”
“额......”
“灯姐姐,你方才称我为‘小爱’?”
“嗯!”
“不知为何,晓得了爱音这个名字后,便觉着小爱这称呼,分外亲切。”
“那我也唤你为‘灯灯’,好吗?我也有这么叫的想法。”
“自无不可......”
“那墨女侠和药女侠也是用的假名?咱们既已这般熟稔,不知二位可否也见告真名?”
“晚辈若叶睦,江湖险恶,用化名行事,实乃情非得已,只为避去一些不必要的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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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嗯,若叶睦,是个好名字。”
“......”
“......”
“我且问你,你说当年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时,他们所拜的,是何方神圣?”
“哈哈,传说中关云长义薄云天,那刘关张三人拜把子自然拜的就是那关二爷咯~”
“......”
“......”
“爱音,笨蛋。”
“我,高松灯,今日在此,对天盟誓。”
“愿与身旁之千早爱音,义结金兰。此生此世,祸福与共,生死相随。”
“黄土为证,青史为凭。若违此誓,身坠九幽,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啪!”
“啪!”
“灯灯~”
“小爱......”
“......”
‘义姐妹罢了,我该为爱音感到高兴才对......’
“嘻嘻......”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么?”
“谁!?”
‘怪哉......回宗门后,一定要找爹爹,要些治疗幻听的药......’
“这是……”
“这是我雪莲玉露。”
“那雪莲是我爹爹当年从极寒雪山之巅上采下来的,然后我自己偷偷摸了拿去炼的药......”
“在那之后,我又拿了我从小收集的天材地宝,花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才炼成一炉灵药,我将其装成三瓶,此番出行,只有我跟睦跟药师妹一人一瓶,这是我的那份......”
“无论多重的伤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将其服下,便能吊住性命,三日之内,便可恢复五成功力......”
“灯灯你一人在此,要探那等凶险的所在,万事还需多加小心。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小爱......”
[灯身上有什么贵重之物能和此物想必吗?]
[1d2=1]
[1.不要小看我咕咕嘎嘎的收集物品能力啊!]
[2.抱歉,燃尽了,终究不是马达加斯加的那四只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