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虽然前半段的时间让维蒂克塔仿佛鬼哭狼嚎的哀鸣填满了房间。
但在正骨结束,戴斯蒙德开始往她身上涂抹精油的时候,她多少也已经有些嚎累了。
感受着军医长温柔起来的动作,先前那段时间积累的疲劳依然是不受控制的涌上了脑袋。
按着维蒂克塔略显僵硬的背,戴斯蒙德的声音也显得愈发柔和起来。
“好了,如果累的话就闭上眼睛吧。
我之前也说了,当做补足你之前缺乏的睡眠就好。”
“嗯...好的...”
虽说这并不是一句命令,可在此刻,戴斯蒙德那温柔的声音却听起来如此理所应当的该被遵从。
伴着越来越重的眼皮,维蒂克塔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也很快平稳起来。
在戴斯蒙德的掌下,她原本紧绷到有些发硬的身体也终于松了下来,往床垫里陷了几分。
原本下意识勾着的手指和脚踝松开了,软软地搭在床上,不再是准备发力的姿势。
“拼命到这么不顾自己的孩子...还真是少见。”
抚过附在维蒂克塔指节上的一层薄茧,苦笑爬上了戴斯蒙德的嘴角。
虽说练剑之人手上留茧再正常不过,但在这孩子刚到的时候,自己为她做过体检。
在那个时候,她的手指分明还是光洁无比,甚至看不见蜕皮的痕迹。
“所以说,就先暂时放下那些杂念,好好休息吧。”
…….
接下来的时间很是安静,这扇门的隔音效果很好,甚至不远处的训练声也被隔绝了。
在按摩完背部之后,军医长伸手为维蒂克塔在床上翻了一个面,为她的胸口和腹部涂上了油。
“呜唔...”
虽说在这过程中也有些声音传出,但军医长只选择把它们当做了女孩的梦呓。
在完成了最后的一次推按之后,戴斯蒙德洗掉了手上的精油,推开门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她抱进了一大盆热水,放在了床边。
“好啦,该起床了。”
看着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军医长终于还是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然后,就在维蒂克塔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戴斯蒙德把她一把抱了起来,放进了那盆热水中。
“这是活血化瘀的药浴,你先泡一个小时吧。我会去准备些病号餐。”
在直起身前,就像是预料到维蒂克塔会想说些什么一样,她把食指搭在维蒂克塔的嘴唇上,补上了一句:
“别说自己不是病号,你现在的身体情况需要全方位调整,否则恢复时容易出现问题。”
于是,维蒂克塔也只好点头。
“好,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
大概是因为蒸汽和热水的缘故罢,不必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