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10 18:01+1
今天的安价到此截止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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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似乎是间做纺织生意的乡间小屋。
屋内两旁随意地用钉子打在墙上,将麻绳的两端拴在钉子上拉直,中间便可挂上一个个衣架,将五彩斑斓的衣物与丝巾悬挂。
向下看去,一台巨大而复杂的木制器械摆放于一端,木材横竖相交,看着简陋,却有着独特的美感。
四五根丝线悬挂于高处探出的挂臂上,与下端像是大型梳子一般的木板链接起来。
有个像是三十来岁的妇女坐在中间,正推着那“梳子”来回拉扯,拔出两侧缠绕着丝线的木棍又塞回,脚下还有规律的踩踏着踏板。
她的脚旁摆放着一个钢盆,白色圆润的圆球在其中漂浮,时不时随着器械的震荡游动几下。
这是...老式的木制织布机...?
你花了许久才认出这是什么东西,你试图向那个女人打声招呼,但对方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只是专心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也是,毕竟这是“记忆的碎片”,自己没法干涉到其中的人物也是正常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转身观察屋内的其他物品,突然,一个身影吸引了你的注意。
房屋的中央放置着一台较大的柜子,上面摆放着收银机与些许杂物。
中间坐着一位小小的女孩,正双手搭在下巴上,用那淡紫色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外面。
那孩子看起来应该是在小学四五年级左右...?
她留着短短的头发,光滑红润,有些婴儿肥的脸庞带着小巧精致的鼻梁,如同小小的公主一般,显得女孩可爱极了。
但那公主身上只穿着朴素的衣衫与长裙,仔细查看还能看到上面与衣服缝合的十分融洽的补丁。
她那如紫水晶般闪耀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跳着大绳的嬉闹着的一群孩子,小嘴微张,时不时还会因他们的成败而小小的欢呼或是捂嘴惊叹。
“干什么呐!别看了!线要用完了!这单要是做不完了我们一家就要饿肚子啦!”
似乎是脚边的线团快要用完了,妇女抬起头来向着女孩大喊,又急忙抓起器械继续劳作起来。
“啊?!啊!好的妈妈!我这就去!”
女孩被吓了一跳,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恋恋不舍的再看了一会屋外,在母亲的再次催促下小步跑进了屋内。
那母亲看孩子进屋后,停下了手上的活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向女儿一直盼望着的屋外,喃喃自语着。
“对不起啊...是爸爸妈妈没用...你这么小就要帮我们忙来忙去,而不能去和那些与你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闹...对不起.....对不起...”
她两只手无力地搭在织布机上撑着身体,整个人的腰一下便塌了下去,就连头顶的灯光也明暗闪烁了几下,像是在替她流下无法向孩子亲口言说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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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选择想要触碰的物品吧!1.装着朴素衣物的衣柜
2.包装精美的礼盒
3.断裂开来,沾染着暗红色斑点的剪刀4.书桌上装满可爱创口贴的盒子
5.玻璃柜中的毛绒熊猫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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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与上次不同,没了女孩的身影,她的母亲依然在织布机上忙活个不停,身旁还多了个跑来跑去的男性身影。
那男人一脸憨厚,满头大汗的跑着。
一会儿给妇女递来新的线团,一会儿跑去给她倒水,有时接了个电话,便立马跑出去,过了半晌又着急忙慌的进门,手捧着一张柔顺华美的布料。
他咧着大嘴露出板牙,眉头快要飞到天上去,眼睛瞪得圆溜,笑容灿烂极了,把那经年累月成堆苦劳团积而成的皱纹挤到边角,让人看了像是能把全部的忧愁忘个精光。
那母亲看了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工作,不由得发出一阵同样开怀的笑声。
两只粗糙的手不断击打在一起,清亮的掌声伴着二人的欢笑,他们脸上带着的是欢欣与期待。
母亲的每一次推动,每一脚踩下,父亲的每一次出行,每一次回归,他们激动万分,却又小心翼翼。
他们一刻不停的劳作着,将爱与期待编织成线,化为网格,结成衣裳,他们要把这最好的礼物,送给那心爱的女儿。
而在最后那一刻,你看到女孩的父亲将孩子的眼睛蒙住,
而母亲偷偷从礼盒中拿出一件光鲜亮丽,如同仙女所着的那霓裳羽衣般美丽的半振袖和服,那和服上纹着大朵饱满盛放的花朵。
她转头和女孩的父亲一起点了点头,随后向孩子欢呼着放开了遮在女孩眼睛上的双手。
女孩看到那衣服,一瞬间便呆在原地。
她的眼眸如同冒出千万颗星星般闪耀,小嘴圆张,惊喜的叫了出来。
原地转着圆圈跳了好几下,又走到衣服面前仔细查看。
小手颤抖着聚到胸前,来回搓了搓,又用力向两边甩去,像是在展露无处安放的激动与满足。
最后,那一切化为一个巨大的拥抱。女孩飞扑进父母的怀中,晶莹的泪水从她身边飞过,落向那和服上的花朵,在花蕊中央轻柔点下一朵湿润的水花。那花朵的花语为“”,“”与“”。它名叫。
唰!一个茶杯从你耳边飞过,撞到墙上砸的粉碎,发出刺耳的响声。
你吓得低身捂头,看到茶杯的碎片从你身体中穿过。
还好自己不会被记忆里的物品伤到,不过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
心有余悸的抬起头来,在你面前浮现出简直可以说是地狱般的场景。
倾倒的桌椅,歪斜的书柜,满地的碎片。
沉默不语的男人捂着头坐在沙发上,他那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抓挠着头发,像是能把头皮都随着翻开般揪起头发,随后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身旁沙发的扶手上。
女人捂着脸痛哭,又像是连掩住颜面的气力都失去了,双手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落下。
她的脸庞消瘦发黄,眼眶哭的通红,身体无力的靠在墙边,随着手臂的落下一同跌倒,
空气中只剩哭泣的声音与地面上碎片滑动产生的尖锐而刺耳的声音。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到底亏了多少?”
女人的声音因剧烈的哭号而变得沙哑撕裂,像是因连年大旱,没有雨水滋润的干裂大地。
男人沉默了很久,咀嚼着压抑的氛围,从肺里挤出一个数字。
女人听到数字后,猛地一愣,随后惨笑起来,无神的双眼传来堪称恐怖的注视,盯的男人抬不起头。
“...你知不知道我们日子过得有多艰难?
孩子穿不上新衣服,买不了想要的玩具,就连出去和朋友一起玩的时间都很少!
而且你知道那群小孩怎么叫我们家孩子的吗?!他们管她叫...”
“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才会想出这种办法!!”
男人的咆哮打断了质问,在密闭的空间内不断回响,震耳欲聋。
但那洪亮的声音没法掩盖声音中缺少的底气,只能面对不断袭来的尖锐痛骂。
“所以你就...?你真是鬼迷心窍了...!我真是后悔和你这家伙在一起!”
“我也是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这个家吗?!你好好掏出心窝子看看自己做的是什么事!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为了这个家...?在你去跟人家赌...”
“那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孩子上学的钱怎么办?店都要开不下去了,靠什么赚钱?”
“那也不是去干这个的借口!你这样让街里邻坊对我们怎么想?让孩子怎么想?”
“说的跟你有好办法一样!现在只不过我失败了就来数落我,你想做事没做成的时候我...”“你不要把这些事混为一谈...”吵闹声逐渐盖过一切,面前的男女面目狰狞,怒目相视,忽得又扭打在一起。最后女人嚎哭着摔门而去,男人颓然抱头摊在地上。
原本那是个狭小但温馨的家。
父母爱着孩子,孩子爱着父母,即使有再多困难,百般委屈,只要一家人聚在一起,就不怕任何艰难。
但现在,遍地狼藉,支离破碎。
母亲最喜欢的马克杯躺在地上,碎片与其他瓷器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那曾是属于谁的。
那是在生日时女孩亲手为她挑选的,她从背后掏出包装盒,让母亲拆开时,女人的脸上简直笑开了花,抱着可爱的孩子亲了又亲。
父亲精心培育的绿植趴在散落着泥土的木地板上,曾经翠绿的叶片已然失去了光泽。
还记得女孩每天早上上学前都会为小树浇一壶水,期待着它快快长大,那时父亲会憨厚的笑着,用那令人安心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
金钱啊金钱,你如同砒霜,又好似秘药。像蜂蜜样浸人心脾,让人为之甘之若饴;也可如毒蛇般致命无形,引人坠入万丈深渊。
现实啊现实,你如此无情,如此可恨。
高高在上立于天际,低头弯腰附在身边,不公而同等的审判着世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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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扇木门。
你将其拉开准备迈步前去,回到那房间。
却发现有一团身影躲在了门后。
是那女孩。
那小小的女孩将双手穿过膝弯紧握在一起,头死死的埋在膝盖之间。是我的错。
女孩猛地抬起头来。都是因为我,爸爸妈妈才会吵起来。
光彩从眸中褪去。是因为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
变为一团黯紫。是因为我想去和外面的孩子一起玩了。
就像你问出那句话时,对面那少女的眼神一样。是因为我太不懂事。
不祥的黑暗在那眼里与心中翻腾。爸爸妈妈吵起来也好。少女的眼神看向了地上掉落的剪刀。那是母亲经常用的剪刀,因为长久的使用,中间的连接处已经不再稳固。刚刚父母吵架时,将其顺手丢出砸向地面,破旧的剪刀便断成了两片孤独的刀刃。一片早已不知飞向何方,另一片摔落落至门前。她的手缓缓向那一片伸去。捡起后,将它尖利的一端放在自己的手腕处,女孩面无表情,提拉着刀片开始用力按下。伴着温热的涌出,但的胜过其千万倍。身体因无法承受的疼痛发抖甚至抽搐,攥至紫青的双手之中,指甲已经不自觉的扎入血肉,少女的脸上却扬起是因为呢,还是因为呢。少女跪坐在地上,低下头,举起鲜血淋漓的双手,握紧那滴血的刀刃,缓缓合于胸前举高至头顶,向上天发出祈祷。一束光透过纱窗照在少女双手之上,印出斑驳的光点。它看着鲜血从刀尖流下,伴随泪水一同落地,滴入流淌在地板之上的血液当中。
没有人和我玩也好。
唯一的朋友没有遵守约定也好。
对啊,一切都是,都是我的错。
引用 自由由由丶2024-04-12 16:29所以熊的顺序是在剪刀后才触发隐藏剧情吗
引用 幻影绝殇2024-04-12 18:13啊啊啊啊,强迫症犯了,有没有什么机会解锁隐藏呢
故意断章的导游坏,使我身上有🎲 d100个白桦在爬
“把梦想还给他!”
清脆的童声与电视中青年的声音一同有力的响起,将少女从回忆和自我封闭中惊醒。
“那个孩子的梦想只属于他自己!”
她将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模糊的视线中,像是十岁出头的男孩的身影与泪光一同闪烁着。
那孩子站在电视机前,跟随着屏幕中播出的影片一同大声叫喊着。
“小孩是不需要梦想的!”
“反正他们长大以后,全部都会变成失去梦想的行尸走肉,那还留着做什么?哈哈哈哈!”
电视中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巫婆带着长有阴险的鹰钩鼻与下巴弯弯凸起的面具,无情的嘲笑着被关在玻璃容器之中的青年。男孩气的直跳脚,咬牙切齿了好一阵子。直到青年从那容器中挣脱而出,举起神光棒变身救下即将被掳走的孩子们,男孩才放下心,举起双手欢呼起来。故事的最后,邪恶的怪兽被打败,被抢走的梦想也回到了孩子们心中。“孩子们的梦想,就是地球的宝物啊。”故事的结尾,大人们围作一团,欢笑着,感慨着,注视着那拿回梦想,正在欢快玩耍的孩子们。
.rd 记忆的
.d100=
但此刻铃兰的眼里只映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那个男孩。
虽说只是背影,只是数年前的一段羁绊,但她记得。
“白桦...?”
她永远都会记得,那是把自己从霸凌中救下的少年,
那是与自己相伴两年的友人,
那是自己下定决心全力回馈的对象,
那还是...
是在她还小的时候,如疾风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又骤然消散无踪的
英雄。
她猛地起身,狼狈而焦急的向男孩跑去,试图追上那旧日的幻影。
脱力的身体没能站稳,跌倒,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连忙用手撑扶着地面,再爬起。
追逐,追逐,追不上的过去,被过去追上的自己。
在终于冲到他身前的那一刻,身体向前扑去,双手竭尽全力伸出。
然后从中穿过。
男孩的身影在眼前缓缓消散,像是洒落在身上无比温暖,却无法用手抓住将其永远留在身边的阳光。
少女狠狠地摔在地上,因惯性向前翻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那奖杯之下。
在一间普通的小屋中,年幼的白桦再次出现在了前方。
他正努力的叠着纸片,时不时转头看向一旁手机中播放的视频,身旁放着一大堆不成形状的...废纸?
男孩跟着视频笨手笨脚的研究着方法,试图将五颜六色的彩纸叠成一把宝剑。
在他身后,门口用桌椅,小收纳柜与书包堆成了一座“墙壁”。
.rd 铃兰的观察 (50以上通过 精神崩坏-20 明显的线索+20)
d100=87
虽然精神处于崩坏的边缘,但万幸面前的情况可以说是简单易懂。
铃兰一眼便看到了在那一堆杂物背后,门上的锁已经被拆了下来,只留下空空的木洞。
也就代表着,只要家长想,随时都可以推门进入孩子的房间吧。
所以白桦找来一堆东西煞费苦心的堵住门口就是为了...
叠纸剑?
“扑哧。”
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浅浅的笑容出现在少女的脸上。
她走到白桦身前,用手托住裙摆蹲坐下去,静静地看着少年为了他的“宝剑”急的抓耳挠腮,又时不时凑到门口通过缝隙张望着外面的笨拙模样。
“成功——!!!”
终于,少年骄傲的举起手中的纸剑举向天空,大声欢呼。
接着又耸起肩膀缩起脑袋,浑身一抖,慢慢的将头转向门的位置。
“白桦——!干什么呢!在屋子里大喊大叫的!有没有好好做题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伴着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少年连忙把东西往床下猛地推去,抬头回应道:
“我...我在做!我花了十几分钟,终于解出一道很难的题,太高兴了就...”
“嗯?是吗?那行,挺好的,继续加油啊。”
女人没多想,站在门口吩咐了几声便转身离开了。
“哈...”
男孩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许久,直到母亲下楼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才长舒一口气,三两步跳回床前把东西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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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有些破旧的红色餐布使劲抖动,将其披在背后,把布尖拉至胸前打结。再度睁开双眼时,面前折叠整齐的套装似乎经历了更新迭代。歪来扭去的剑身变得笔直,餐布似乎换成了正经的披风,皇冠则改成了塑料的头环,中间还镶着同样用塑料制成的红宝石。“嘿...改的好看多了嘛。”“不过还是很土。”无奈的吐槽了一句,铃兰将目光转向面前的其他物品。“刚刚没仔细听,但应该是要把这些东西全都调查一遍吧...”“玩具,书籍和奖杯吗...?”“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选这个吧。”手指隔空依此轻轻点过,沉思一阵过后,最终落于玩具箱之上。精神状态好转些许过后,思考能力也逐渐回到了脑中。“不知道白桦那边怎么样了啊...啊,估计又让他担心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少女轻轻抿起了嘴,面色又有些阴沉下去。“总之...‘比起想来想去,不如先动起来。’...是这么说的吧?”“那家伙,总是能用这种空话来激励自己,真令人佩服呀。”“那我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了,至少要到他面前...”咬了咬嘴唇,少女将双手放在在胸前握紧,随后睁开双眼,坚定地向玩具箱伸去。
再庄重的捧起一顶像是生日时会附赠的帽子,稳稳地戴在了头顶。
是当做头盔...?还是皇冠...?
上面写着的“生日快乐”几个大字被划掉,取而代之的是用水彩笔涂抹上的“宝石”。
最后,男孩双手握住宝剑,缓缓举起立于身前,陶醉的闭上了双眼。
但很快,他皱着眉头睁开眼,冥思苦想了一番,恍然醒悟,
从一旁搬来了一台风扇,放在面前打开开关,再站回原处摆好姿势。
红色的披风随风飘舞,肆意的舒展身姿。
头顶宝冠,手持圣剑,年少的勇者立于窗前。
双手紧握,迈步前冲!勇者将圣剑猛地刺入巨人的身躯,顺着力道向下劈砍!
无坚不摧的圣剑将那邪恶巨人斩...我圣剑呢?
大概是沉迷于幻想中的角色扮演,过于用力的挥舞将本身做工拙劣的宝剑直接拆散,
“剑刃”飞射出去,一头撞上坚硬的墙壁,粉碎!
“额滴圣剑!额滴圣剑——!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aaaa——”
男孩险些惊叫出声,勉强憋住声音发出低沉的哀嚎,看着面前的场景欲哭无泪。
“我做了好久的呜呃啊呜啊呜哇啊啊啊——”
解开餐布,扔下皇冠,飞扑到床上。
悲伤!愤怒!
无声的尖叫!痛苦的扭曲!阴暗的爬行!!!
男孩好一阵折腾之后才安静下来,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重新坐回纸堆前再次组装起了圣剑。
.rd 铃兰的恢复(幼稚可爱的他+20)
.d80+20=88
“噗...呼呼...哈哈...!”
少女用手拭去泪滴,看着这有些滑稽的场面忍不住轻笑出声。
随后笑声越发清脆响亮,她捂住嘴,又放开,手撑着地,笑到直不起腰。
真笨。是啊,真笨,又聪明又笨。每次都是这样一脸蠢样的跑过来。不过就是这样,我才会...铃兰看着那重新打起精神在桌前拼搏的男孩,闭上眼睛在心中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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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过,做错事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因为我的错,爸爸妈妈才会这样,家里才会这样,一切的一切才会这样。
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所以爸爸妈妈会和好的吧。
会的吧。
我已经知道错了,所以拜托,求你了。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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