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29 10:11+19
157 看病究竟是……嗚咕咕咕
前景提要:星野翔蝮生病了
—————
一大早,便傳來了星野翔蝮發燒的消息
說實話,非常令人心慌
不,說真的,慌到我想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瞬間直接滑了一跤,連昌也少見的擔心起我的狀況,但現在並不是擔心這些的時候
身為訓練員及監護人,去了解她的情況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我買好要送的東西後就連忙趕去找了她
‘……冷靜下來啊,我’
心臟怦怦作響
可能是近一個月的疲勞導致,也可能是體力調節的不夠妥當,最壞的可能就是染上了傳染病,這個嚴重情況可能連跑步都無法繼續了
毫無根據的假設和令人厭惡的妄想一個接一個的在腦海中閃過,但也知道不能被這些妄想牽著走,因此只能處於一種急與不急之間的情緒朝著栗東寮走去
雖然被不少還沒出門去上課的馬娘驚愕的看著,但因為有事先通過電話,因此在富士奇石的帶領下,還是沒出什麼風波的抵達星野翔蝮的房間了
如果是平時的話,或許會對闖入馬娘們的私人空間感到罪惡感吧……但大概是因為當時真的太著急了,說實話除了薇爾以外其他什麼也顧不得去想了
正因如此,在我來到她的房間,用力推開那扇門
‘薇爾!’
‘呼……欸,什麼?’
看見正掛在房間裡的設置的槓桿上的薇爾時,一種強烈的情感濁流朝著我席捲而來
***
‘妳真的……妳知道自己現在正在發燒嗎?’
看著停下引體向上的她,我深深嘆了口氣
薇爾尷尬的笑著,臉上附著的汗水看得出儘管身體不適,她還是已經运動了一段時間了
‘真的不好意思……只是米克前輩也去上課了,只剩我一個人,果然還是很無聊……’
‘就算這樣那你也可以睡覺啊’
‘畢竟從前天開始就沒怎麼活動身體,所以想說至少做點輕微的肌肉訓練’
‘多久?’
‘什麼?’
‘做了多久?’
‘……大概三十分鐘吧’
“不可以嗎?”薇爾露出了欸嘿嘿的笑容
我再次深深的嘆了口氣
除了無語之外……雖然不能跟她說,但最主要的還是鬆了口氣
……嘛,就是那個
雖然很吃驚,還這樣去責備她,但從某種角度來講,也令人感到了放心
畢竟接到通知時只聽到了“星野翔蝮身體不舒服”,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展望台
如果是躺在床上憔悴的無法起身,或者安靜的根本不像她……那我的心可能會陷入相當動搖的狀態吧
但還好,還是平常的她
這種時候薇爾一如既往的模樣反而讓我焦急的內心平復了許多
……但姑且不提這個,還是趕緊讓她躺在床上休息吧
‘好了,薇爾,快睡吧,今天我來照顧妳’
‘是……’
薇爾遺憾的表情中卻帶著一絲喜悅,但馬上又裝出了不情願乖乖聽話的模樣
我牽著她的手,想把她領到床上……
……啊,還是有點熱啊
雖然薇爾的手一直都很溫暖,但這次的體溫比以往都高
‘不好意思,稍微碰一下’
‘欸?’
我沒有理會她的反應,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從手上微微感覺到了火熱的高溫
從感覺上來講,大概是三十七度半吧
‘真是,我看妳這麼精神還以為燒已經退了,這不是還在燒嗎?’
‘……那個,這種應該都是和自己的比較後才能進行相對測量的吧?光憑手的感覺真的就能知道了嗎?’
‘因為我以前身體也都不太好,所以多少已經能夠直接感覺的出來了’
小時候我每三個月就會生一次病
當時只是覺得“這一世的身體好弱啊”,現在想想,在身體還沒完全發育,體力也沒有完全恢復的情況下,連續熬三四個晚上,發燒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而要是身體垮了,輕症倒是還能堅持學習和鍛煉,不過病情加重就必須得休息,因此我對自己的體溫和狀態也還算在意
久而久之,就在不知不覺間習慣用手來測量體溫了
雖然稱不上是值得驕傲的事,但也算我的一種小小特長吧
於是,我嘆了口氣,決定強行把薇爾放回床上
我將薇爾的背部和膝蓋猛地抬起,不容分說也不容反抗,將她扛向了有些凌亂的床
‘哇,哇啊’
薇爾紅著臉頰,大概是覺得被當成小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吧,但這次就當成是對她的懲罰了
將薇爾放回床上,重新蓋好被子後
我徵得了她的同意,坐在旁邊薇爾的書桌椅上
‘那麼再說一次,早上好,薇爾,感覺怎麼樣?’
‘早上好,狀態……嗯,說實話其實沒什麼感覺不舒服
就是多少有點倦怠,無法集中精神思考?’
‘嗯,算是正常情況下的身體不適’
薇爾原來是這樣雖然知道自己患病,也不太會有反應,不怎麼在意,或者就算在意也會掩飾起來的類型嗎?
想想她的過去,或許也算是理所當然的吧
無論多麼痛苦都只能跑步,無論多麼痛苦都沒有能夠哭訴的對象
這孩子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浸淫了整個童年
因此而責備她絕對不是正確的行為,甚至,說不定這就是她的存在方式……
即便如此,我還是希望她能夠漸漸學會依賴他人
……雖然,這或許不是什麼應該由我說出的話語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妳以後要是碰上了什麼事可以立刻直接和我說。坦白講,早上接到通知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對不起……但是,您不是不怎麼用LANE的嗎?’
‘再怎麼說也不會無視負責馬娘的消息的’
‘那我一分鐘發十條消息,其中四條會在時間結束前撤回呢?’
‘果然還是無視吧’
‘騙人的吧!’
‘嗯,騙你的。不會無視的,隨時放心發吧’
我們半開玩笑的磨合著彼此的需求
最好還是取得密切聯繫會比較好
哪怕是一分鐘十條消息的頻率,也……嘛,也不算糟吧
雖然不可能全部回覆到,但只要薇爾不介意就沒事
***
於是,閒聊了一會,冷靜下來後……
我伸手,拿起之前帶來的塑料袋
‘啊,難道說,裡面是給我買的東西嗎’
‘嗯,冰枕和營養飲料,還有一些水果和果凍’
‘不好意思,幫大忙了……’
‘還有,為了不讓身體受涼,買了毯子、暖寶寶、後襪子、感冒藥、退燒藥、頭痛藥。紙巾和毛巾也買了六個新的。然後我預約了明天去醫院,要是今天過完身體還沒有好轉的話就去檢查一下吧’
‘比想像中的還要認真對待啊’
‘聽見負責馬娘生病後還不認真對待的人就不配當訓練員了。如果不需要的話我也能用,所以如果不要的話就跟我說’
‘當然要了!拒絕訓練員送的東西的馬娘就不配當馬娘了’
‘不,這個聽起來怪怪的吧’
總之先把帶來的東西一一拿出來
因為是用最大的塑料袋來裝的,所以一打開就能看見裡面的東西數量究竟有多多
尤其是毯子和紙巾盒,寬度尤其比其他東西要大得多
雖說如此,栗東寮作為學生宿舍來講,每個房間的尺寸都相當大,只要處理好,放置本身還是不會出問題的
我環顧了下四周,發現薇爾的房間還算是整齊
……倒不如說,室內裝潢出乎意料的有女孩子的風格
床的枕邊放著自己和素質、帝王、麥昆的玩偶,還有不知何時已經開始發售的薇爾形狀的抱枕,床頭櫃上則放著可愛的燈和能夠用來放小東西的收納盒
牆上的架子上擺著幾個相框,裡面是……寶塚紀念和菊花賞時的冠軍照片,還有……欸,我的照片?
正當感到疑惑時,薇爾以難以想像是病人會有的速度站起身來,抓住我的臉,猛地將我轉了過來
‘等等!盯著女孩子的房間這樣看是不是有點過分!?倒是體貼一點啊!!’
‘啊,不好意思,不,該怎麼說呢,只是覺得妳的房間出乎意料的少女啊’
‘我的殘念系人設只到去年為止啊!……不,對不起,我說謊了,只是我找素質來幫我做搭配了而已’
‘是素質嗎?’
確實,在薇爾的交友範圍內,這方面最厲害的應該就是她了
帝王和米浴倒也不是不行,但畢竟兩人最近都完全專注在跑步上,而麥昆的話大概會以高級為主,那也不適合薇爾,波旁……嗯,應該不用說了
如果要選擇既能符合薇爾喜好,又能體現出可愛感的裝修,素質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妳真的交了個很好的朋友呢’
‘嗯,甚至和我當朋友都有點浪費……不對啊!請不要老是盯著別人的房間看!尤其是照片什麼的!考慮一下纖細的少女心啊!’
‘對不起……’
確實,被異性這樣盯著自己的房間,可能會有點尷尬
我的房間也是,被薇爾和波旁的周邊商品塞的滿滿的,也不適合讓人看
……不,薇爾的話只是單純的害羞吧,和我根本不能讓人看的情況不太一樣
***
發燒的人應該採取的最優先行動,就是無論如何都必須休息
因此,今天薇爾的計畫就是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了
更進一步來講,要是能睡一覺就更好了
‘怎麼樣,睡得著嗎?’
‘唔,沒有睡意,畢竟昨天睡得很熟啊,現在也才起來幾個小時而已’
‘這樣啊……那就來聊聊天吧,哪怕只是躺著,也能消除疲勞吧’
‘是啊……欸嘿嘿’
薇爾躺在床上,臉上浮現了她一貫的笑容,真可愛
……這麼說來,最近感覺確實沒什麼機會和薇爾好好聊聊
當然每天都有透過LANE交流,訓練的時候也都有對話,但上次像這樣長時間的兩人獨處聊天是多久前的事了呢?
本來今天是打算重新研究帝王的跑法的……不過,偶爾留出這樣的時間倒也不錯
甚至也有說法說訓練員和馬娘之間的羈絆能夠讓馬娘發揮出更好的表現來
其實我也很想只靠自己的力量將她推上去,但這樣很有可能敵不過帝王這樣的才能怪物
既然如此,無論是神是佛還是羈絆,只要能夠使用的一切手段都必須使用
想著這些的我,被薇爾的話語拉回了現實
‘嗯……今天的話,大概能待到什麼時候呢?’
只見她皺著眉頭,臉上浮現出不安的表情
‘嗯?嘛,我是想說待到傍晚的,會給妳添麻煩嗎?’
‘不,沒有這回事!只是……那個,波旁醬的訓練沒問題嗎?’
‘喔,原來如此,原來在在意的是這件事嗎?真是貼心啊’
我的陣營,實際上是以接近於依賴我個人為中心运轉的形式
尤其是關於負責馬娘的疲勞和訓練期間管理,基本都是由我來判斷和決定
雖然也有讓昌來考慮的情況,但那也不是為了陣營的运作,而是單純培養她獨立後的準確度
如果這樣的我離開了,那麼波旁的訓練會不會無法順利進行呢?
她是如此擔心的
……哪怕身體不好也如此為他人著想
她果然是個本性善良的孩子啊
但是這點不需要擔心
‘這方面我有件事也正好想嘗試一下,某種程度來講,也是個很好的機會’
‘嘗試一下?’
在和她這麼說的同時,我口袋裡的手機正好響了
取得薇爾的許可之後,我看了看手機……
‘嗯,沒問題’
由昌的手機傳來的,是穿著制服的波旁的全身照……似乎是自拍
‘……順帶一提,我可以問問看是誰打來的,是基於什麼原因的聯絡嗎?這樣會不會有點沉重了?’
‘我倒不會這麼覺得。你看,是美浦波旁的照片’
‘啊,原來如此,是波旁醬的自拍啊。嗯嗯,原來如此,是自拍,自拍啊……波旁醬的自拍!!??’
‘欸,不,只是波旁的照片而已不是嗎?’
薇爾啪的一聲坐了起來,把我的手……或者說,準確來講是我的手機握在手中
她的用力程度完全看不出是個生病的人
‘欸?怎麼了?’
正當我驚慌失措時,薇爾鬆了口氣
‘……不是工口自拍啊’
’怎麼可能是工口自拍?’
為什麼波旁要給我寄工口自拍?
不過,波旁照片中不知為何雙手比著耶,所以看起來確實可能有點怪,但畢竟是昌傳的照片,應該也不會聯想到那些吧
……我從以前就常常在想了,但這孩子有的時候真的會像這樣……變得有些奇怪啊
想像力暴走,或者說,有御宅族的風格,或者該怎麼說呢
當然,在星野翔蝮這名馬娘的一生中,應該是沒有沉浸於這種文化中的時間
所以,應該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將想法延伸到那方面……
…………我說,這個,雖然我從以前就在想了
這孩子果然,和我一樣是轉生者吧?
星野翔蝮會有與她的人生不相符的思考方式,也是因為前世有過這樣的經驗,因此會被其牽引,這樣想果然才是最為合理的
過於成熟的想法也好,擁有字面上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素質也好,能夠從而判斷她是轉生者的要素有相當多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個人的推論,要想“確定”,那就只能向薇爾自己確認了……
但那樣的話,我和薇爾的關係就可能面臨瓦解的風險
在閃耀系列賽還未完成的現在,不能冒這樣的風險
所以現在還不能確認這個假設的真實性
不過,哪怕收集了這麼多證據,我也還是在懷疑到底是不是如此
或許,也是我自己“想要同類”的心願干擾了我的判斷能力吧。但是,她的表現也實在讓人難以忽視了
……所以,暫且先把這些事放到一旁吧
‘話說回來,為什麼要穿著制服自拍?這不會就是目的吧?難道說是因為那種興趣嗎?證件照什麼的?’
‘這不是證件照,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那種興趣”是什麼,但這就是我剛剛說的想要嘗試的東西’
‘啊,對了。所以說是想嘗試什麼呢?’
‘在那之前,我可以先發一下消息嗎’
‘啊,好的,請用’
手指啪搭啪搭的敲著手機,輸入給波旁的回覆
她的體力狀態、從中推導出最佳的訓練方法,應該注意的幾個信息,這些都是給昌進行訓練安排時的建議
很好,大概就是這樣
發送
我將手機收進口袋裏,再次面對薇爾
‘那麼,說回我想嘗試的東西
簡單來說,這是對我能否在遠程進行訓練指導的練習’
‘欸……從目前的狀況和話語來判斷,是說在不親自觀察負責馬娘的情況下進行訓練嗎?’
‘沒錯,腦袋轉的這麼快真是幫大忙了’
我撫摸著薇爾的頭,她又露出了嘿嘿的笑聲
‘寶塚紀念結束之後,我會跟著妳一起前往海外挑戰凱旋門賞,在此期間,我也無法親眼看著在日本的美浦波旁訓練
所以現在才要先確認一下是否可行’
‘啊,對了,我去法國的時候,波旁醬會留在日本……’
‘在這段時間裡,昌會留在日本幫忙’
薇爾彷彿完全沒想到一般,驚訝的點了點頭,然後略帶歉意的低下頭來
‘……真的很抱歉,因為我要挑戰凱旋門,就把要挑戰菊花賞的波旁醬的訓練員搶走了’
‘別放在心上……不過就算說了妳大概也不會照做吧
但實際上真的沒有必要。因為在我們這個時代,已經有智慧型手機和LANE這樣方便的工具了’
我再次拿起手機,給她看那張美浦波旁的照片
‘妳應該知道,我只要看到馬娘就能看出她剩下的體力和成長情況’
‘哪怕不是第一次聽到了,還是覺得這個能力真的好厲害啊,只要看馬娘的樣子就能預料比賽結果什麼的……
欸,難道說自拍也是’
‘嗯,就是這麼回事,我也能透過影像或圖片來觀察馬娘的狀態’
我不太明白其原理的“遊戲轉生”,實際上其力量的通用性很高
哪怕透過視頻或照片也好辦,只要能夠看到馬娘,就能確認她的能力
要說有什麼條件,那就是對方必須是現役的馬娘了
因此,哪怕只是新聞裡附帶的小照片,只要對方是現役的馬娘,我就能看見她的屬性……
反過來講,哪怕面對面接觸,如果對方是已經引退的馬娘,那就看不出任何東西了
托它的福,我哪怕在他國也能履行身為訓練員的義務
‘所以我想,只要定期讓美浦波旁把照片傳給我,我就可以回覆相應的訓練計畫和注意事項,對體力和狀態進行管理……’
‘原來如此,這就是波旁醬自拍的真相,還有步先生想嘗試的事情嗎
……那麼實際狀況如何呢?可行嗎?’
為了讓有些不安的薇爾放心,我點了點頭
‘大概可行吧,不過也不是沒有問題’
‘是什麼問題?’
‘時差’
‘……啊,對了,確實如此’
日本和法國之間有八小時的時差
日本的時間比法國更快了八個小時
總而言之,法國的一點是日本的九點
那就是說,波旁傳來的情報和自拍……簡單來講就是早上六點,中午十二點,晚上六點這三次
這個時間換算成法國的話,就是晚上十點,凌晨四點,中午十點
晚上和中午十點倒是還好,但凌晨四點也必須做出應答,這樣的話就需要研究如何確保睡眠的時間裡
不過,關於這點只需要我自己想辦法就好
因為不會對兩名負責馬娘造成影響,所以不算大問題
硬要說的話,再來就是一些指示上的微妙區別難以傳達,並且傳達起來可能會有時間落差,這種要說的話確實算是問題……但也沒那麼致命的小事
對美浦波旁的遠程訓練員監督
絕對,不是不可能的
‘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不用道歉,這也是我要自己選擇的道路
只要妳願意,我會一直陪在奔跑的妳身邊,為此我也會努力將妳的能力提升
昌和波旁也都認可了這樣的選擇並支持
所以我……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走向勝利了,對吧?’
‘………是啊,贏下來吧!’
薇爾握緊拳頭,露出笑容
嗯,果然,她很適合這種無畏的笑容
不過最適合她的,果然還是剛剛那種略微僵硬,卻自然流露的笑
***
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只是不斷重複著將切好的水果送進薇爾的嘴裡
然後薇爾彷彿忽然想起來一般的突然說道
‘……對了,雖然在慶功會上沒能說出口,但我有些事想和步先生商量一下’
’哦?說說看’
’這個,我知道這是十分曖昧模糊並且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但是,該怎麼做才能變得更強呢?’
‘………嗯’
很少聽見她說的話……或者說,是第一次聽她這麼說
星野翔蝮,一直都是以她那無可挑剔的素質及能力取得毫無疑問的勝利
說不定是和我的“遊戲轉生”一樣的轉生特典的,彷彿異次元一般的初始屬性和適性、狀態
生來就是為了跑步,在我的指導下也一直不停的在跑,因此屬性也提升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這兩點上的星野翔蝮絕非是他人能夠輕易企及的
從單純的屬性比較來看,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能夠戰勝星野翔蝮的馬娘
……但是,這個世界上也有著能夠僅僅憑著“才能”就將一切顛覆的馬娘
‘天皇賞的帝王,非常厲害……我不是在懷疑步先生,但只是覺得,如果是像以前一樣的訓練方式,可能會很難戰勝她
所以,我想變得更強,希望下次能從帝王手上徹底逃脫’
……是嗎
雖然薇爾一直都是把享受跑步放在第一位的,但……
‘我已經,不想再輸了。我不承認我和步先生創造的,最強的跑法會輸’
……什麼嘛
她不也是,如此為我們的跑法感到自豪的嗎
‘……好,我知道了。那麼,我們就好好想想吧
讓我們展現出更好的跑法,變得無人可敵的,最強跑法’
之後,我們一直聊到了太陽下山,聊到忘記時間
星野翔蝮擁有的優點和缺點,從整理她能做與不能做的事開始,然後問她在比賽中擅長和不擅長的部分,要是這樣跑的話對方會怎麼來,要是那樣跑的話又會如何,那場比賽又是如何
不知不覺,我們更進一步聊到了薇爾的跑法以外的話題,甚至忘記了生病,看護等前提,不停的聊著共同的興趣
雖然身為訓練員,我也想過這樣對病人到底在搞什麼……
但哪怕後面回想起來,我也依然覺得,那真的是一段十分快樂的時光
……嘛,只是,薇爾似乎也變得有些過度興奮了,結果
‘啊,好熱啊!熱死了熱死了!都要流汗出來了!
啊啊,汗流的好厲害!這樣下去的話感冒肯定會惡化的吧!要是有人能幫我擦擦就好了!’
明明沒這麼出汗,臉倒是十分通紅的如此說道
……那麼最後真的擦了嗎?
…………嘛,這也是身為監護人的職責吧
我盡可能不將她的肌膚納入視線,只幫她擦了後背
結果根本沒有出汗,導致我說教了一番“別開這樣的玩笑”
放學後,她的前後輩也來探訪了,房間裡滿是馬娘和慰問的東西
於是我決定撤退
最後量體溫時,她的燒退了許多
明天的她必然會恢復正常,再次展現出她那燦爛的跑法吧
—————
題外話:以前寫打情罵俏的時候總會覺得不好意思,現在卻都能十分冷靜的去寫了,果然人類是適應力很強的生物啊
前景提要:星野翔蝮生病了
—————
一大早,便傳來了星野翔蝮發燒的消息
說實話,非常令人心慌
不,說真的,慌到我想從椅子上站起來的瞬間直接滑了一跤,連昌也少見的擔心起我的狀況,但現在並不是擔心這些的時候
身為訓練員及監護人,去了解她的情況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我買好要送的東西後就連忙趕去找了她
‘……冷靜下來啊,我’
心臟怦怦作響
可能是近一個月的疲勞導致,也可能是體力調節的不夠妥當,最壞的可能就是染上了傳染病,這個嚴重情況可能連跑步都無法繼續了
毫無根據的假設和令人厭惡的妄想一個接一個的在腦海中閃過,但也知道不能被這些妄想牽著走,因此只能處於一種急與不急之間的情緒朝著栗東寮走去
雖然被不少還沒出門去上課的馬娘驚愕的看著,但因為有事先通過電話,因此在富士奇石的帶領下,還是沒出什麼風波的抵達星野翔蝮的房間了
如果是平時的話,或許會對闖入馬娘們的私人空間感到罪惡感吧……但大概是因為當時真的太著急了,說實話除了薇爾以外其他什麼也顧不得去想了
正因如此,在我來到她的房間,用力推開那扇門
‘薇爾!’
‘呼……欸,什麼?’
看見正掛在房間裡的設置的槓桿上的薇爾時,一種強烈的情感濁流朝著我席捲而來
***
‘妳真的……妳知道自己現在正在發燒嗎?’
看著停下引體向上的她,我深深嘆了口氣
薇爾尷尬的笑著,臉上附著的汗水看得出儘管身體不適,她還是已經运動了一段時間了
‘真的不好意思……只是米克前輩也去上課了,只剩我一個人,果然還是很無聊……’
‘就算這樣那你也可以睡覺啊’
‘畢竟從前天開始就沒怎麼活動身體,所以想說至少做點輕微的肌肉訓練’
‘多久?’
‘什麼?’
‘做了多久?’
‘……大概三十分鐘吧’
“不可以嗎?”薇爾露出了欸嘿嘿的笑容
我再次深深的嘆了口氣
除了無語之外……雖然不能跟她說,但最主要的還是鬆了口氣
……嘛,就是那個
雖然很吃驚,還這樣去責備她,但從某種角度來講,也令人感到了放心
畢竟接到通知時只聽到了“星野翔蝮身體不舒服”,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展望台
如果是躺在床上憔悴的無法起身,或者安靜的根本不像她……那我的心可能會陷入相當動搖的狀態吧
但還好,還是平常的她
這種時候薇爾一如既往的模樣反而讓我焦急的內心平復了許多
……但姑且不提這個,還是趕緊讓她躺在床上休息吧
‘好了,薇爾,快睡吧,今天我來照顧妳’
‘是……’
薇爾遺憾的表情中卻帶著一絲喜悅,但馬上又裝出了不情願乖乖聽話的模樣
我牽著她的手,想把她領到床上……
……啊,還是有點熱啊
雖然薇爾的手一直都很溫暖,但這次的體溫比以往都高
‘不好意思,稍微碰一下’
‘欸?’
我沒有理會她的反應,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從手上微微感覺到了火熱的高溫
從感覺上來講,大概是三十七度半吧
‘真是,我看妳這麼精神還以為燒已經退了,這不是還在燒嗎?’
‘……那個,這種應該都是和自己的比較後才能進行相對測量的吧?光憑手的感覺真的就能知道了嗎?’
‘因為我以前身體也都不太好,所以多少已經能夠直接感覺的出來了’
小時候我每三個月就會生一次病
當時只是覺得“這一世的身體好弱啊”,現在想想,在身體還沒完全發育,體力也沒有完全恢復的情況下,連續熬三四個晚上,發燒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而要是身體垮了,輕症倒是還能堅持學習和鍛煉,不過病情加重就必須得休息,因此我對自己的體溫和狀態也還算在意
久而久之,就在不知不覺間習慣用手來測量體溫了
雖然稱不上是值得驕傲的事,但也算我的一種小小特長吧
於是,我嘆了口氣,決定強行把薇爾放回床上
我將薇爾的背部和膝蓋猛地抬起,不容分說也不容反抗,將她扛向了有些凌亂的床
‘哇,哇啊’
薇爾紅著臉頰,大概是覺得被當成小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吧,但這次就當成是對她的懲罰了
將薇爾放回床上,重新蓋好被子後
我徵得了她的同意,坐在旁邊薇爾的書桌椅上
‘那麼再說一次,早上好,薇爾,感覺怎麼樣?’
‘早上好,狀態……嗯,說實話其實沒什麼感覺不舒服
就是多少有點倦怠,無法集中精神思考?’
‘嗯,算是正常情況下的身體不適’
薇爾原來是這樣雖然知道自己患病,也不太會有反應,不怎麼在意,或者就算在意也會掩飾起來的類型嗎?
想想她的過去,或許也算是理所當然的吧
無論多麼痛苦都只能跑步,無論多麼痛苦都沒有能夠哭訴的對象
這孩子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浸淫了整個童年
因此而責備她絕對不是正確的行為,甚至,說不定這就是她的存在方式……
即便如此,我還是希望她能夠漸漸學會依賴他人
……雖然,這或許不是什麼應該由我說出的話語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妳以後要是碰上了什麼事可以立刻直接和我說。坦白講,早上接到通知的時候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對不起……但是,您不是不怎麼用LANE的嗎?’
‘再怎麼說也不會無視負責馬娘的消息的’
‘那我一分鐘發十條消息,其中四條會在時間結束前撤回呢?’
‘果然還是無視吧’
‘騙人的吧!’
‘嗯,騙你的。不會無視的,隨時放心發吧’
我們半開玩笑的磨合著彼此的需求
最好還是取得密切聯繫會比較好
哪怕是一分鐘十條消息的頻率,也……嘛,也不算糟吧
雖然不可能全部回覆到,但只要薇爾不介意就沒事
***
於是,閒聊了一會,冷靜下來後……
我伸手,拿起之前帶來的塑料袋
‘啊,難道說,裡面是給我買的東西嗎’
‘嗯,冰枕和營養飲料,還有一些水果和果凍’
‘不好意思,幫大忙了……’
‘還有,為了不讓身體受涼,買了毯子、暖寶寶、後襪子、感冒藥、退燒藥、頭痛藥。紙巾和毛巾也買了六個新的。然後我預約了明天去醫院,要是今天過完身體還沒有好轉的話就去檢查一下吧’
‘比想像中的還要認真對待啊’
‘聽見負責馬娘生病後還不認真對待的人就不配當訓練員了。如果不需要的話我也能用,所以如果不要的話就跟我說’
‘當然要了!拒絕訓練員送的東西的馬娘就不配當馬娘了’
‘不,這個聽起來怪怪的吧’
總之先把帶來的東西一一拿出來
因為是用最大的塑料袋來裝的,所以一打開就能看見裡面的東西數量究竟有多多
尤其是毯子和紙巾盒,寬度尤其比其他東西要大得多
雖說如此,栗東寮作為學生宿舍來講,每個房間的尺寸都相當大,只要處理好,放置本身還是不會出問題的
我環顧了下四周,發現薇爾的房間還算是整齊
……倒不如說,室內裝潢出乎意料的有女孩子的風格
床的枕邊放著自己和素質、帝王、麥昆的玩偶,還有不知何時已經開始發售的薇爾形狀的抱枕,床頭櫃上則放著可愛的燈和能夠用來放小東西的收納盒
牆上的架子上擺著幾個相框,裡面是……寶塚紀念和菊花賞時的冠軍照片,還有……欸,我的照片?
正當感到疑惑時,薇爾以難以想像是病人會有的速度站起身來,抓住我的臉,猛地將我轉了過來
‘等等!盯著女孩子的房間這樣看是不是有點過分!?倒是體貼一點啊!!’
‘啊,不好意思,不,該怎麼說呢,只是覺得妳的房間出乎意料的少女啊’
‘我的殘念系人設只到去年為止啊!……不,對不起,我說謊了,只是我找素質來幫我做搭配了而已’
‘是素質嗎?’
確實,在薇爾的交友範圍內,這方面最厲害的應該就是她了
帝王和米浴倒也不是不行,但畢竟兩人最近都完全專注在跑步上,而麥昆的話大概會以高級為主,那也不適合薇爾,波旁……嗯,應該不用說了
如果要選擇既能符合薇爾喜好,又能體現出可愛感的裝修,素質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妳真的交了個很好的朋友呢’
‘嗯,甚至和我當朋友都有點浪費……不對啊!請不要老是盯著別人的房間看!尤其是照片什麼的!考慮一下纖細的少女心啊!’
‘對不起……’
確實,被異性這樣盯著自己的房間,可能會有點尷尬
我的房間也是,被薇爾和波旁的周邊商品塞的滿滿的,也不適合讓人看
……不,薇爾的話只是單純的害羞吧,和我根本不能讓人看的情況不太一樣
***
發燒的人應該採取的最優先行動,就是無論如何都必須休息
因此,今天薇爾的計畫就是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了
更進一步來講,要是能睡一覺就更好了
‘怎麼樣,睡得著嗎?’
‘唔,沒有睡意,畢竟昨天睡得很熟啊,現在也才起來幾個小時而已’
‘這樣啊……那就來聊聊天吧,哪怕只是躺著,也能消除疲勞吧’
‘是啊……欸嘿嘿’
薇爾躺在床上,臉上浮現了她一貫的笑容,真可愛
……這麼說來,最近感覺確實沒什麼機會和薇爾好好聊聊
當然每天都有透過LANE交流,訓練的時候也都有對話,但上次像這樣長時間的兩人獨處聊天是多久前的事了呢?
本來今天是打算重新研究帝王的跑法的……不過,偶爾留出這樣的時間倒也不錯
甚至也有說法說訓練員和馬娘之間的羈絆能夠讓馬娘發揮出更好的表現來
其實我也很想只靠自己的力量將她推上去,但這樣很有可能敵不過帝王這樣的才能怪物
既然如此,無論是神是佛還是羈絆,只要能夠使用的一切手段都必須使用
想著這些的我,被薇爾的話語拉回了現實
‘嗯……今天的話,大概能待到什麼時候呢?’
只見她皺著眉頭,臉上浮現出不安的表情
‘嗯?嘛,我是想說待到傍晚的,會給妳添麻煩嗎?’
‘不,沒有這回事!只是……那個,波旁醬的訓練沒問題嗎?’
‘喔,原來如此,原來在在意的是這件事嗎?真是貼心啊’
我的陣營,實際上是以接近於依賴我個人為中心运轉的形式
尤其是關於負責馬娘的疲勞和訓練期間管理,基本都是由我來判斷和決定
雖然也有讓昌來考慮的情況,但那也不是為了陣營的运作,而是單純培養她獨立後的準確度
如果這樣的我離開了,那麼波旁的訓練會不會無法順利進行呢?
她是如此擔心的
……哪怕身體不好也如此為他人著想
她果然是個本性善良的孩子啊
但是這點不需要擔心
‘這方面我有件事也正好想嘗試一下,某種程度來講,也是個很好的機會’
‘嘗試一下?’
在和她這麼說的同時,我口袋裡的手機正好響了
取得薇爾的許可之後,我看了看手機……
‘嗯,沒問題’
由昌的手機傳來的,是穿著制服的波旁的全身照……似乎是自拍
‘……順帶一提,我可以問問看是誰打來的,是基於什麼原因的聯絡嗎?這樣會不會有點沉重了?’
‘我倒不會這麼覺得。你看,是美浦波旁的照片’
‘啊,原來如此,是波旁醬的自拍啊。嗯嗯,原來如此,是自拍,自拍啊……波旁醬的自拍!!??’
‘欸,不,只是波旁的照片而已不是嗎?’
薇爾啪的一聲坐了起來,把我的手……或者說,準確來講是我的手機握在手中
她的用力程度完全看不出是個生病的人
‘欸?怎麼了?’
正當我驚慌失措時,薇爾鬆了口氣
‘……不是工口自拍啊’
’怎麼可能是工口自拍?’
為什麼波旁要給我寄工口自拍?
不過,波旁照片中不知為何雙手比著耶,所以看起來確實可能有點怪,但畢竟是昌傳的照片,應該也不會聯想到那些吧
……我從以前就常常在想了,但這孩子有的時候真的會像這樣……變得有些奇怪啊
想像力暴走,或者說,有御宅族的風格,或者該怎麼說呢
當然,在星野翔蝮這名馬娘的一生中,應該是沒有沉浸於這種文化中的時間
所以,應該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將想法延伸到那方面……
…………我說,這個,雖然我從以前就在想了
這孩子果然,和我一樣是轉生者吧?
星野翔蝮會有與她的人生不相符的思考方式,也是因為前世有過這樣的經驗,因此會被其牽引,這樣想果然才是最為合理的
過於成熟的想法也好,擁有字面上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素質也好,能夠從而判斷她是轉生者的要素有相當多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個人的推論,要想“確定”,那就只能向薇爾自己確認了……
但那樣的話,我和薇爾的關係就可能面臨瓦解的風險
在閃耀系列賽還未完成的現在,不能冒這樣的風險
所以現在還不能確認這個假設的真實性
不過,哪怕收集了這麼多證據,我也還是在懷疑到底是不是如此
或許,也是我自己“想要同類”的心願干擾了我的判斷能力吧。但是,她的表現也實在讓人難以忽視了
……所以,暫且先把這些事放到一旁吧
‘話說回來,為什麼要穿著制服自拍?這不會就是目的吧?難道說是因為那種興趣嗎?證件照什麼的?’
‘這不是證件照,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那種興趣”是什麼,但這就是我剛剛說的想要嘗試的東西’
‘啊,對了。所以說是想嘗試什麼呢?’
‘在那之前,我可以先發一下消息嗎’
‘啊,好的,請用’
手指啪搭啪搭的敲著手機,輸入給波旁的回覆
她的體力狀態、從中推導出最佳的訓練方法,應該注意的幾個信息,這些都是給昌進行訓練安排時的建議
很好,大概就是這樣
發送
我將手機收進口袋裏,再次面對薇爾
‘那麼,說回我想嘗試的東西
簡單來說,這是對我能否在遠程進行訓練指導的練習’
‘欸……從目前的狀況和話語來判斷,是說在不親自觀察負責馬娘的情況下進行訓練嗎?’
‘沒錯,腦袋轉的這麼快真是幫大忙了’
我撫摸著薇爾的頭,她又露出了嘿嘿的笑聲
‘寶塚紀念結束之後,我會跟著妳一起前往海外挑戰凱旋門賞,在此期間,我也無法親眼看著在日本的美浦波旁訓練
所以現在才要先確認一下是否可行’
‘啊,對了,我去法國的時候,波旁醬會留在日本……’
‘在這段時間裡,昌會留在日本幫忙’
薇爾彷彿完全沒想到一般,驚訝的點了點頭,然後略帶歉意的低下頭來
‘……真的很抱歉,因為我要挑戰凱旋門,就把要挑戰菊花賞的波旁醬的訓練員搶走了’
‘別放在心上……不過就算說了妳大概也不會照做吧
但實際上真的沒有必要。因為在我們這個時代,已經有智慧型手機和LANE這樣方便的工具了’
我再次拿起手機,給她看那張美浦波旁的照片
‘妳應該知道,我只要看到馬娘就能看出她剩下的體力和成長情況’
‘哪怕不是第一次聽到了,還是覺得這個能力真的好厲害啊,只要看馬娘的樣子就能預料比賽結果什麼的……
欸,難道說自拍也是’
‘嗯,就是這麼回事,我也能透過影像或圖片來觀察馬娘的狀態’
我不太明白其原理的“遊戲轉生”,實際上其力量的通用性很高
哪怕透過視頻或照片也好辦,只要能夠看到馬娘,就能確認她的能力
要說有什麼條件,那就是對方必須是現役的馬娘了
因此,哪怕只是新聞裡附帶的小照片,只要對方是現役的馬娘,我就能看見她的屬性……
反過來講,哪怕面對面接觸,如果對方是已經引退的馬娘,那就看不出任何東西了
托它的福,我哪怕在他國也能履行身為訓練員的義務
‘所以我想,只要定期讓美浦波旁把照片傳給我,我就可以回覆相應的訓練計畫和注意事項,對體力和狀態進行管理……’
‘原來如此,這就是波旁醬自拍的真相,還有步先生想嘗試的事情嗎
……那麼實際狀況如何呢?可行嗎?’
為了讓有些不安的薇爾放心,我點了點頭
‘大概可行吧,不過也不是沒有問題’
‘是什麼問題?’
‘時差’
‘……啊,對了,確實如此’
日本和法國之間有八小時的時差
日本的時間比法國更快了八個小時
總而言之,法國的一點是日本的九點
那就是說,波旁傳來的情報和自拍……簡單來講就是早上六點,中午十二點,晚上六點這三次
這個時間換算成法國的話,就是晚上十點,凌晨四點,中午十點
晚上和中午十點倒是還好,但凌晨四點也必須做出應答,這樣的話就需要研究如何確保睡眠的時間裡
不過,關於這點只需要我自己想辦法就好
因為不會對兩名負責馬娘造成影響,所以不算大問題
硬要說的話,再來就是一些指示上的微妙區別難以傳達,並且傳達起來可能會有時間落差,這種要說的話確實算是問題……但也沒那麼致命的小事
對美浦波旁的遠程訓練員監督
絕對,不是不可能的
‘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不用道歉,這也是我要自己選擇的道路
只要妳願意,我會一直陪在奔跑的妳身邊,為此我也會努力將妳的能力提升
昌和波旁也都認可了這樣的選擇並支持
所以我……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走向勝利了,對吧?’
‘………是啊,贏下來吧!’
薇爾握緊拳頭,露出笑容
嗯,果然,她很適合這種無畏的笑容
不過最適合她的,果然還是剛剛那種略微僵硬,卻自然流露的笑
***
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只是不斷重複著將切好的水果送進薇爾的嘴裡
然後薇爾彷彿忽然想起來一般的突然說道
‘……對了,雖然在慶功會上沒能說出口,但我有些事想和步先生商量一下’
’哦?說說看’
’這個,我知道這是十分曖昧模糊並且沒有正確答案的問題……但是,該怎麼做才能變得更強呢?’
‘………嗯’
很少聽見她說的話……或者說,是第一次聽她這麼說
星野翔蝮,一直都是以她那無可挑剔的素質及能力取得毫無疑問的勝利
說不定是和我的“遊戲轉生”一樣的轉生特典的,彷彿異次元一般的初始屬性和適性、狀態
生來就是為了跑步,在我的指導下也一直不停的在跑,因此屬性也提升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這兩點上的星野翔蝮絕非是他人能夠輕易企及的
從單純的屬性比較來看,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能夠戰勝星野翔蝮的馬娘
……但是,這個世界上也有著能夠僅僅憑著“才能”就將一切顛覆的馬娘
‘天皇賞的帝王,非常厲害……我不是在懷疑步先生,但只是覺得,如果是像以前一樣的訓練方式,可能會很難戰勝她
所以,我想變得更強,希望下次能從帝王手上徹底逃脫’
……是嗎
雖然薇爾一直都是把享受跑步放在第一位的,但……
‘我已經,不想再輸了。我不承認我和步先生創造的,最強的跑法會輸’
……什麼嘛
她不也是,如此為我們的跑法感到自豪的嗎
‘……好,我知道了。那麼,我們就好好想想吧
讓我們展現出更好的跑法,變得無人可敵的,最強跑法’
之後,我們一直聊到了太陽下山,聊到忘記時間
星野翔蝮擁有的優點和缺點,從整理她能做與不能做的事開始,然後問她在比賽中擅長和不擅長的部分,要是這樣跑的話對方會怎麼來,要是那樣跑的話又會如何,那場比賽又是如何
不知不覺,我們更進一步聊到了薇爾的跑法以外的話題,甚至忘記了生病,看護等前提,不停的聊著共同的興趣
雖然身為訓練員,我也想過這樣對病人到底在搞什麼……
但哪怕後面回想起來,我也依然覺得,那真的是一段十分快樂的時光
……嘛,只是,薇爾似乎也變得有些過度興奮了,結果
‘啊,好熱啊!熱死了熱死了!都要流汗出來了!
啊啊,汗流的好厲害!這樣下去的話感冒肯定會惡化的吧!要是有人能幫我擦擦就好了!’
明明沒這麼出汗,臉倒是十分通紅的如此說道
……那麼最後真的擦了嗎?
…………嘛,這也是身為監護人的職責吧
我盡可能不將她的肌膚納入視線,只幫她擦了後背
結果根本沒有出汗,導致我說教了一番“別開這樣的玩笑”
放學後,她的前後輩也來探訪了,房間裡滿是馬娘和慰問的東西
於是我決定撤退
最後量體溫時,她的燒退了許多
明天的她必然會恢復正常,再次展現出她那燦爛的跑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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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以前寫打情罵俏的時候總會覺得不好意思,現在卻都能十分冷靜的去寫了,果然人類是適應力很強的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