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安科/安价][型月][东方][FGO]龙神之子森近霖之助似乎把香霖堂开在了时钟塔楼下

春节出去玩了，刚回来。总之继续更新。


“最后是这个房间......”

BB一走上楼梯，见到那张沙发床，直接就躺了上去，弹了两下。


“还可以嘛！”

此处是办公室二楼的书房，环境很好，幽静。到了晚上书读累了，可以把灯光调暗，拉开窗帘，躺在沙发床上，透过大落地窗欣赏夜景，然后直接入睡。


“那不就是，睡在公司的社畜，的加强版嘛！”


“哈？”

BB翻身侧躺，背对着站在窗前的小祈荒，面向了站在书柜前的霖之助。她一手撑起脸，另一只手叉腰，摆了个有些让人火大的老大爷姿势，对霖之助说道：


“以防你又又又又调查半天然后一无所获，这次我就提前给你提个醒好了。”

她说着抬手指向了楼梯口的墙。


“这里，还有后面那里的墙，都是重新刷过的，大概，就是前几天的事。实在太明显我一上楼就注意到了，哪怕是人类只要稍微留意一下也是能发现的吧？”




“诶？是......这样啊？”

霖之助转身看向了BB指着的方向，挠了挠头。


“除非，那家伙是个一身老人臭跟不上时代思维僵化老眼昏花一点用没有的老害。”


“才不臭呢！”


“不过......前几天啊......就是说，案发之后法政科的人来刷了墙。”


“就是这样！”


“这样的话，我寻思......我稍稍破坏一点点墙面应该不要紧吧？赔也赔得起......既然法政科判断这面墙有重新粉刷的必要，那么我把它的表面刮下来不起眼的一小片，应该就能看到他们想要藏起来的东西才是。”

于是刮下来一点墙皮以后，底下有：

1、血迹
2、魔术痕迹
3、燃烧痕迹
4、战斗痕迹
5、遗憾，啥也没发现！
🎲 d5

最近几天在搬家，累得神志不清，昨天晚上本来想更新写了一段结果把2看成3写成燃烧痕迹了orz


“这是......”

墙皮刮下来，二人蹲那一看......


“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墙皮底下还是墙皮，白的，既没有破损，也没有别的，看起来大概似乎也许是没刮出什么东西。


“不，有东西。”

霖之助用手指摸了摸底下那层墙皮。


“我因为体内流着一些......”

“畜生之血。” “总之感觉是比常人敏锐......” “狗鼻子也比人灵。” “所以一定程度的魔术痕迹在我这里还是比较明显的，就比如这个......” 残留的魔术： 1、防御魔术 2、隐匿魔术 3、精神干涉魔术 4、催眠魔术 5、自动整理书架的魔术 6、通灵魔术 7、演算魔术 8、召唤魔术 9、未完成的魔术 10、大成功/大失败

“这是催眠魔术，毫无疑问的。”


“你确定？”


“那是当然的，要问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同样的魔术我在别处见过。”


“结果不还是凭经验判断的，什么敏锐，你这老汉！”

那么霖之助在哪里见过这个魔术呢？

1、第四次圣杯战争时，作为据点的小旅馆，肯尼斯的房间
2、小祈荒老家的寺庙
3、香霖堂
4、天体科的阶梯教室里
5、第四次圣杯战争时，作为据点的小旅馆，肯尼斯的房间
6、小祈荒老家的寺庙
7、香霖堂
8、天体科的阶梯教室里
9、冬木教会里
10、大成功/大失败
🎲 d10
🎲 d2

“祈荒，来一下。”


“啊，好的！”

霖之助向着一直站在窗边的祈荒招了招手，她便小跑着来了。

虽然之前说着“稍稍破坏一点”，不过这时候整面墙上新刷的墙皮基本都被霖之助揭掉了。底下的旧墙皮显露出来，这时便不再是白墙皮了，大约是被法政科的人刮了好几遍，细节是无法辨认了，但某种魔术的轮廓依然在。


“这个，认得吗？”

顺着霖之助手指的方向，小祈荒看了一眼墙上的痕迹，又抬头一脸疑惑地看向霖之助：


“认不认得......这个，不是我的魔术吗？”


“啊诶！”

“你忘了吗？明明是AI？” “不你稍等一下......存在就确实是存在的，在‘那边’的记录里，但是......” “它被画在祈荒的枕头上，不......不是画，而是刺绣。你当时站得远没有看到，我因为要上去治疗，看得非常清楚。我那时还想着这刺绣缝得真精细，既美观又不影响魔术的效果，就这一眼留下来的印象一直保持到了现在。所以我一看到这墙皮底下的魔术痕迹，马上就想起来了。” “呵呵呵，过奖了......” 小祈荒腼腆地笑着。 “这个魔术，如您所见，是催眠魔术。原本是咏天流的秘传术，我在其中加入了原创的部分，将它改造成了用于治疗精神创伤和别的心理疾病的魔术。话虽如此，这个术单作催眠术之用也是足够的。” “那时候我的身体状况很差，偶尔会有失眠和精神衰弱的问题，我便将这个魔术的阵式缝在枕头上，随时可以发动。” “真是辛苦你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已经不会那样了......” 祈荒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BB便直接上来插嘴道： “所以，这是杀生院祈荒的个人魔术，但是......” “......但是小祈荒没有可能跑到肯尼斯的书房里画下这么个魔术。” “‘小’祈荒呐......” “看来你想的跟我想的一样。” 相视一笑。 “啊！” 小祈荒突然揪住了霖之助的衣角，强调着自身的存在。 “有什么事吗？” “还有那边！那边的窗帘，我发现了问题！” 具体地讲，窗帘有什么问题呢？ 1、有烟味 2、有一小点烧焦的地方 3、有被切割的地方 4、新换的 5、有咒物残留 6、缝了魔术 7、藏了使魔 8、藏了窃听器 9、藏了个人！ 10、大成功/大失败

各位元宵节快乐！


“它是新的！”

这么说着，祈荒翻开窗帘一角，上边，竟然挂着商标！


“这间办公室，好像什么都是新的......”


“是的呢......”


“......”


“......”
“......” “难办呢......” “难办啊......” “难办吗......” “如果是别的方法还好，直接整个拆了换新的......虽然能确定‘这里有问题’，但也只能确定‘这里有问题’。具体它为什么被更换，无从得知。” “真对不起，没派上用场......” “不不不，今天没你我都不知道要调查什么。” 霖之助把手放在小祈荒的头顶上，狠搓两把。 “而且单是知道‘这里有问题’就是有用的，有些证据单单拿出来是没用的，它的价值是证明别的证据有效。我们现在是看不出窗帘被更换的原因的，但假如别的证据能够证明窗户附近发生了什么，那么‘窗帘被更换了’便能强化这个证明。” “然后，接下来......” “回家！” “不不不，还有一件事没做。” “什么事？” “魔术师的调查。”

“接下来，我想进行‘限定环境再演’，换言之读取这个房间的地球灵魂碎片，直接回溯时间。BB，你负责演算。”

回到一楼，霖之助开门见山地说道。


“你一开始就干这个不是啥都看清了！费劲调查老半天的意义何在？”


“事情要是真能那么简单就再好不过了。”

霖之助苦笑着说道：


“越是复杂的魔术，就越是不能被干扰。精密机器更娇贵，你能理解吧？”


“这个魔术是我目前会用的魔术里边，复杂程度最高的之一，说是我的最高杰作也不算过分的程度。读取地球的灵魂，要处理的信息过于庞大了。”

“而目前我们所处的环境，前不久刚发生过命案的时钟塔矿石科君主办公室，当然此处是足以支撑大魔术的上等灵地，却也是干扰严重之地，干扰的来源有四。” “其一，监视使魔。主要是法政科留下的，当然也有矿石科自己的，再加上一些别的所属不明的，我们现在就站在许多双眼睛之下。这是后面还会有大用的、我不希望别人看完了拿去研究的秘术，所以展开魔术的时候，我得先用别的魔术来把这些使魔屏蔽掉。复数展开的魔术可能会互相干扰，而且我自己也必须一心二用。” “把使魔揪出来毙了不就行了？” “不行，要赔钱的。” “其二，矿石科自身的结界，以及负责现场调查的法政科留下的结界，像罩子一样把我们罩在里面。时钟塔的每一个学部都会用大型魔术来把自己从现实中隐去，从心理暗示到视觉隐形，手段多样。然后在学部内的关键位置，比如说，君主办公室，还要加设防御魔术。另外在案件还在调查中的现在，法政科也需要另起结界来封锁案发地点防止无关人士入内。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罩子套罩子套罩子，我们在好几层罩子里头展开大魔术，就像是在鸡蛋壳里装超算还要让它满负载运转一样。” “直接把结界弄破了不就行了？” “不行，要赔钱的。” “其三，物品与设备干扰。这就很好理解，此处是矿石科的中心，光这栋建筑物里就存在着大量的咒物以及魔术设备，用途各异，普遍的特点是质量很高。优质的咒物和仪器，有携带更多魔力的倾向，于是影响也会更大。如果是用来辅助魔术施展的就还好，当然这栋楼里的都不是我用的，我只希望它们滚远点。” “直接都砸了不就行了？” “不行，要赔钱的。” “其四，来自人的干扰。这栋楼里有很多魔术师，其中不乏资质优秀的。然后此时此刻，这些魔术师中的一部分人也在使用或大或小的魔术。这是理所当然的，这地方本来就是人家的地盘，尽管他们的存在对我而言真的很不方便。” “直接抄家伙赶人不就行了？” “不行，要赔钱的。”

“怎么张嘴就是钱钱钱，你这守财奴！”


“对唔住，我系商人。”


“另外除了赔钱，打着调查的名义跑到人家家里打砸也会让我面子上挂不住，韦伯的官司没打完我自己又要吃官司那就搞笑了，跟同派系的矿石科和法政科交恶也没有好处。”


“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样的话以后我的生意也会难做。”

“结果不还是钱的问题！” “如果是天体科的话我说不定还可以靠这张脸强行清场，那样会好办很多。如果魔术稍稍简单点那也不必有这么多顾虑，甚至同等程度的大魔术只要不是极端偏向演算的类型也会好很多。这种顶级演算魔术，恨不得读错一个数字就全部白干，对环境要求就是更高。” “能做得到吗......虽然这句话由根本帮不上忙的我来说有些失礼......” “我不会说做不了，我会说，有概率失败。可能一个魔术下去直接真相大白，也有可能啥也没查到无事发生。所以我选择在进行了传统调查之后，再追加可能失败的‘限定环境再演’。就算失败了，反正我们已经调查过一遍了，不至于魔术也失败了也没时间充分调查，最后两手空空。” “所谓‘逐二兔者终不得其一’。” “那么，时间宝贵我们开始吧，还是老样子BB，演算支援拜托你了。” “嗨哟！” 首先丢一个魔术发动的骰子，d100+霖之助的智力(5*7=35)+BB(5*12=60)的智力： 接着丢四个干扰骰子，都是d100 最后魔术发动的出目-干扰出目=最终出目 最终的出目在75以上则魔术可以完整发动，在50以上75以下则可以获得两个新证据，在25以上50以下则可以获得一个新证据，在0以上25以下则只能解析一个现有证据，0以下则失败，什么也得不到。

“......”


“......”


“......”

在三人面前的全息屏幕上，肯尼斯正在毫无条理且音量过大的噪音的伴奏下，打着暗黑太极拳，全身的关节扭进了四次元空间。


“好像是用来屏蔽使魔的魔术的一部分被‘限定环境再演’给读取了，结果生成了相当珍奇的画面......”


“有种意识被吸进去的感觉......”

“用来屏蔽魔术的魔术，本身也要用魔术屏蔽，然后这个屏蔽屏蔽魔术的魔术也要屏蔽吗？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得想个更加便利的方法，以活用于下一次......” “说那么多，不就只是失败了嘛！” “研究可没有‘失败’之说，失败的经历虽然不能揭示‘什么是对的’，却能告诉你‘什么是错误的’，就像‘此路不通’的牌子一样封锁了魔术之道上的一条歧路。故而，只要积累的失败足够多，跌跌撞撞也能找到出路。” “就是失败了对吧！” “......” “这是一次有价值的失败。” 即使最后的魔术失败了，此次的调查依然收获颇丰，霖之助一行就此打道回府......在支付了墙皮的修理费之后...... 然后，几小时后...... “就是这里了。” 霖之助低头瞧了一眼手中的请柬，又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别墅。 说豪华吧，按照魔术师的标准也不能算多豪华，毕竟平常只是出租给在伦敦没有居所的外来魔术师的，不过作为会场，地方是够大了。 “‘人类的救济’啊，真是个让人怀念的说法......在那所学园里，燃烧着青春的日夜，呵呵呵......” “这人已经坏掉了......” 跟上午一样，他带了两个助手，不过这回是大祈荒和樱，跟在他的身后。 (上午是以对“物”进行调查为主的，这里是对“人”，这个阵容会更好一些，理论上......如果不出岔子的话......) 带着些许不安，霖之助向着面前那扇大门走去。

摸了好久，赶紧回来更新一下。

1997年2月10日 午后6时45分 伦敦郊外某别馆 大厅

将请柬递给门口的接待，三人顺利地进入了会场，到这里为止......


“一切都......蛮正常的？”

霖之助环视四周，不禁如是说道。

第一印象，就只是普通的聚会而已，普通华丽的会场，普通典雅的布置，普通的魔术师客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普通的服务生，送来普通的高价香槟。

喝起来也是以前喝过的，很普通的味道。


“你好像很失望？”


“不......我只是觉得，这个节骨眼上的集会，还搞了个‘人类救济’这么夸张的主题，应该会更特别一点才对啊......”

(比如说主办方就是真凶什么的......或者会场突然变成密室凶杀案现场之类的......) “那是因为主办方还没登场吧？” 祈荒笑眯眯地插话道。 “你好像对接下来的事了如指掌一样？” “讨厌啦霖之助先生，您说得就好像我是什么幕后黑手一样。不过是经验之谈罢了，这样的集会，一般要等客人到期了，才轮到主人亮相，然后亲手拉起帷幕。魔术师活着就要靠面子，场面不做足怎么行呢。” “不......这次集会的主题可是‘人类救济’啊，我想着这应该是大家围成一桌坐下来讨论的话题，总不至于搞成什么发布会吧......” “正因为是‘人类的救济’，所以才会变成发布会一般的形式哦，霖之助先生。” “此话怎讲？” “因为，‘救济’是恶嘛！‘救济’本身就是居高临下的，由强者向弱者单方面施加的，充满了傲慢与无知的毒药。无论你是否真的痛苦，是否有认识到自己的痛处，是否渴望救赎，是否真的需要被拯救......我要救你，与你何干？” “因此嘛......我想，脑子里装着拯救全人类这样伟大的理想的人，打一开始就听不见他人的话，只会觉得弱小又愚昧的羔羊在尖叫。” “......” “这也是经验之谈吗？” “诶，当然。” 祈荒坦然微笑，端庄地立着，像尊神像。 “‘为了全人类’跟‘为了我自己’是没区别的哦，霖之助先生。我要‘拯救人类’以此来实现‘自我的升华’，换言之，‘救济’只是手段，‘我自己’才是目的。越是无私，就越是自私，越是圣洁，就越是堕落。能堂而皇之地把‘人类救济’这种话写在请柬上发出去的人，想必是个极度自我的‘圣人’吧？呵呵呵呵......” “你这套理论......我只能说非常奇妙地合理......” “迦摩听了也觉得头痛......” 于是时间流逝，连迟到的客人都到了，这个时候： 1、认识的人上来打招呼了 2、不认识的人上来打招呼了 3、主办方亮相 4、认识的人上来打招呼了 5、不认识的人上来打招呼了 6、主办方亮相 7、认识的人上来打招呼了 8、不认识的人上来打招呼了 9、主办方亮相 10、大成功/大失败

这个时候，会场的灯光暗了下来，闲聊到此为止。在场的魔术师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唯一还亮着灯的地方——大厅最内侧的舞台。


“主人公登场。”

樱小声道。

安静下来的会场中，一声接一声慢节奏的脚步显得格外刺耳，彰显着其人之尊贵。不多时，那人在舞台正中站定，沐浴在灯光下。


“这人是......”

是谁？

1、言峰四郎
2、达尼克
3、言峰四郎
4、达尼克
5、竟然是言峰绮礼？这货不是死了吗？
6、竟然是马奇里·佐尔根？这货不是死了吗？
7、竟然！是马里斯比利！
8、是雷夫？？？
9、是别的人
10、大成功/大失败
🎲 d10
🎲 d2

“诸位，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言峰四郎。”

那人穿着一身标准的神职者黑衣，胸前挂着十字架，白发冲冠，亚洲人的面孔久经日晒、肤色健康。他就那样不慌不忙地走上台，往那一站，就给人一种干练可靠的印象，让大家愿意去听他的下一句话。


(言峰？)

霖之助心里嘀咕着这个名字，仔细打量着这位青年。


(走姿、站姿，一丝不苟，是教会的代行者吗？就像是修炼几十年的武者，只是站着也不留破绽，明明看起来这么年轻......)


(然后是，“言峰”......最关键的是这个“言峰”......)

确实言峰父子已经死在第四次圣杯战争里了，就是说，言峰绮礼还有个弟弟吗？这方面霖之助没有信息，无法判断，他的直觉告诉他，此时此地突然蹦出来这么个“言峰四郎”，很可疑。

“......这方面大体上已在请柬上介绍，诸位的时间都很宝贵，在此不再赘述。” 在霖之助整理思绪的时候，台上的言峰四郎三两句话略去了开场白，然后直入主题： “本日邀请诸位来此，是为了展示一物。” 他说着，台下便有一位侍者，推着个小推车上台，停在他身旁。那推车上放着一件四方物件，半个人高，形状像个小柜子，被一层绣着金丝的红布蒙着，看不见里头。 “六十三年前，发生过一场战争。” “当时，家父言峰璃正也在其中，作为监督者，见证了战争的结局。” “在场的客人中也有不少认识家父的人，那么，那场战争的正体想必也已清楚。” 言峰四郎的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环视了一圈面前的人群，有那么一瞬间，霖之助觉得自己和四郎对上了眼。真的只是很短的一瞬间，是不是错觉，霖之助也不清楚。 “那是第三次圣杯战争，63年前的极东，七对主从为了夺取圣杯展开了殊死一战。其结果，没有任何人取胜，没有任何人得到圣杯。” “要问为何，答案在此。” 言罢，言峰四郎揭开了那块红布。被红布遮着的四方物件，实为玻璃展柜。而那展柜之中，有圣杯，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展现在众人面前。 “竟然是圣杯？！” 霖之助差点跳起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在附近数人的扭头注视下慌忙整理好心态。 (不可能呀，但是......) 是真货，霖之助有鉴定道具的魔眼，映入眼帘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是真货。但是不该如此，不该是真货才对...... “太恶劣了，竟然做这种事，实在是太过于恶劣了......” 霖之助喃喃道，而他身边的祈荒也笑眯眯地附和道： “诶，我也是这么想的，真是位不得了的恶人呢。” 随着与会的魔术师们渐渐地认识清楚眼前的状况，会场的气氛急转直下。连呼吸都被压制的寂静之中，金杯反射着冰冷的光芒，在每一个人的眼中闪烁。 如同将肉选在群狼头顶一般，饥饿感在人群之中传染。这场集会的性质，至此已经完全不同了。

“如各位所见，摆在这里的是如假包换的，圣杯。”


“那场战争的最后，圣杯被破坏了，因此没有出现胜者。”


“当时身处现场的先父，收集了圣杯的碎片，然后花了六十年的时间将其修复。遗憾的是，三年前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先父殒命其中，没能完成最后的工作。因此，这个工作由我代劳。”


“在场的都是魔术师中的佼佼者，圣杯的用途，轮不到我来说明。咒物的顶点，同时也是巨大的容器，盛满以后，便能成为直达目的地的许愿机。只可惜，各位眼前的这个圣杯，是空的。”


“当时，在这圣杯被破坏之前，它当然满满地盛着从者回流而成的魔力之泉。只不过，容器破了，其中的内容物也无法幸免。纵使先父能将这容器修复，也无法凭一己之力得到足以使圣杯满溢的魔力。”

“这就是我邀请在场的各位来此的原因，集时钟塔的菁英魔术师之力，使这圣杯再次满盈。” “也即是说，开始一场圣杯战争......因为和冬木的圣杯战争有些不同，叫作‘亚种圣杯战争’会不会更贴切一点呢？” “参加是自愿的，直接瞄准我本人抢夺圣杯也请自便，当然，会站在这里就表示我有不被掠夺的自信，请注意到这一点再做决定。若要参与，我会为您提供四件东西。” “其一，圣杯本身，作为与英灵座构建联系的纽带，您可以以圣杯的名义对英灵进行召唤。” “其二，召唤英灵所必须必需的圣遗物，以及维持英灵所必需的魔力。为了今日的仪式，先父六十年来收集了许多珍品，若是在召唤方面出现困难，可以向我寻求帮助。” “其三，每位参与者三划令咒，同样是六十年来积少成多攒下来的。” “其四，秩序的维持，尤其是，失败或是承认失败之后的安全保障。在此请容许我接过先父衣钵，担起监督者的职责。” “作为非正式的亚种圣杯战争，参与者的数量并不是固定的，不过，领取令咒的时间限定在自现在起的七十二小时内。胜者的战利品，当然是装满了魔力的圣杯其本身。作为东道主的我本人，也会参与到争夺之中，先父花了六十年来准备这场圣杯战争，原本就是带着某个目的的。” “那个目的......在此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都已经写在请柬上了。如果能取胜，我会用圣杯的力量，来引导人类抵达下一个阶段，即所谓‘救济’。” 虽然现在还没开始召唤，总之这场亚种圣杯战争的参与者有：

满值大成功！盛况空前的伦敦亚种圣杯战争，堂堂开幕！

理论上大成功是要额外丢个奖励骰子的但这只是个决定人数的骰子我也没啥点子了......总之还是投下：

1、受到了时钟塔各部门高层的关注，成为了新一轮明争暗斗的焦点
2、由于某些原因圣杯自行选择了一大坨御主
3、圣杯战争刚开打，圣杯自己召唤了一堆从者对着御主们大打出手
4、受到了时钟塔各部门高层的关注，成为了新一轮明争暗斗的焦点
5、由于某些原因圣杯自行选择了一大坨御主
6、圣杯战争刚开打，圣杯自己召唤了一堆从者对着御主们大打出手
7、一班不请自来的强者擅自参战了
8、丑时三刻，万籁俱寂，香霖堂前的街道化作了壮绝之战的起始之处
9、我打所罗门？真的假的？要上了！
10、大成功/大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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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1997年2月10日 午后11时30分 伦敦郊外某别馆 书房


“呼——”

散会后，“言峰四郎”回到了房间中，松了一口气。他的从者静静地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人数比我想象中的还多，费了一番工夫才搞定。”


“......”

那个从者转过身，面向了言峰四郎，无言凝视，却有一种近乎有形的压力，四面八方地挤压过来。即使如此，言峰四郎依旧笔直地站立，目光坚定，如殉道者立于冥府门前。


“哎......”

从者叹了一口气，那股压力便一下子雾散，好似从未有过一般。


“我无法理解。” 他说道，声音很沉。 “有什么你不能理解的地方？” 言峰四郎往前走了一步，二人在刚刚好的距离面对面交谈。 “你扯谎的技术很烂......或者说，你有在认真演戏吗？” “我可没在演戏哦，给他们的令咒可是真货，真的是几十年来慢慢攒下来的。借他们的圣遗物也是真货，还提供了不至于召唤失败的程度的魔力。最重要的是，圣杯是真的。” “但你说的话，没有一句真话。圣杯战争的英灵召唤系统，是依托于大圣杯才得以成立的。没有大圣杯提供的魔力，即使召唤成功了，召唤出来的英灵也会由于极度缺乏魔力而发挥不出原本的力量，然后很快便回归圣杯。现代魔术师绝大多数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至少被你邀请的魔术师中，除了一人以外，都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除了一人以外’啊......” “那唯一的一人没有管你要令咒，所以可以说，不存在能与你公平对决的参加者......不，在‘公平’之前，连‘对决’本身都无法成立。你只是把他们骗过来榨取完魔力再一脚踢开罢了。” “是啊。”言峰四郎坦然笑道，“我就是这么想的，他们肯定也知道我是这么想的。在魔术世界活久了的都是人精，不可能看不出来的。” “这就是我不能理解的地方。你说他们很聪明，我也知道他们很聪明，但他们正做出非常愚蠢的决定，甚至于说，他们自己都知道这个决定是愚蠢的。明晃晃的镰刀就悬在面前，只有笨蛋才会继续向前。” “笨蛋要来了。” “哈？” “贪婪和恐惧，恐惧和贪婪，人性说到底只有这两面。现在是‘贪婪’，等他们再向前一步见到了您，就会变成‘恐惧’。‘虽然很危险，但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不上不行’，此乃‘贪婪’。‘早知道有这么危险，当初就不该上’，此乃恐惧。这就是笨蛋的想法。” “他们很聪明，这是真的，他们是聪明的笨蛋，逃不出人性的牢笼。我原本不用浪费口舌去编故事的，只要把圣杯摆在他们的面前，一切水到渠成。不过魔术师是介意场面的，不做不行。” “即使是空的圣杯？” “即使是空的，也是圣杯。” “......” 短暂的沉默过后，从者喃喃道： “‘人性的牢笼’，你是这么说的......” “是的，我的理想便是修正这个问题，此乃‘救济’。” “‘救济’啊......” 从者陷入了沉思，二人的对话就此结束。 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小小的交流，不过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罢了，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一小片乌云。 为了夺取圣杯，将要与之战斗的对手，乃是史上最强的英灵，魔术之起点亦是顶点，职阶Grand Caster，真名，所罗门王。 这一事实，被名为圣杯的甜美陷阱所吸引的魔术师们，现在还一无所知。

1997年2月10日 午后11时30分 香霖堂


“这是去那位言峰四郎那里取得了令咒的人，换言之是这场亚种圣杯战争的参加者的名单。”

祈荒(大)将一张A4纸摆在霖之助面前的桌上。霖之助顺手将它拿起来看了一眼，皱起了眉。


“也太多了......”


“我负责调查，小樱负责整理，按你说的把全名和所属都写在这里了。费了我们好大的工夫呢，回去的时候小樱的眼皮都抬不起来了，你可要好好地犒劳那孩子哦！”

霖之助没回她，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名单。这时候BB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扫了一眼，道：


“怎么没有你啊，这上边。”


“为什么要有我，我看起来像是明摆着的陷阱还要上去踩一脚的人吗？” “像！” “哎——” 一声叹息，霖之助接着正色道： “不开玩笑地讲，这个人数不太妙。这种事，要是参与的人少就成不了，但是一旦人数多起来，那么横插一脚入局的人就会越来越多，最后难以收场。” “怎么个说法？” “现在，这里摆着一个空圣杯。” 说着，霖之助将手边的一个水杯放在桌子正中。 “空的圣杯无法发动，当然它也很珍贵，但是摆在这里就只是摆设。” “然后，我们招来一批人，每人出一点魔力，倒进去。当然如果只是少数几个人，那么也无济于事，圣杯依然是摆设。” “但是人数多到一定程度，足以填满圣杯了，这时候情况就不一样了。因为这个时候，战争结束时圣杯的发动是确定的，参与者是在争一次许愿的机会。” “如果不确定圣杯能不能发动，便没必要为之赌上性命。但若是确定了会发动，那就有必要了。当然，水很深，那个言峰四郎既当选手又当裁判，一看便知打的是事后坐收渔利的算盘......但，那又如何呢？” “凡人皆有一死。普通人是想活到老死，但魔术师不一样。几百年，上千年，一个家族，每一代人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诞生的，理所当然地，也要为了这个目的去死。” “魔道很残酷，生命很廉价。父辈祖辈或许只是觉得‘这能让我更接近魔术的深渊’，然后就把刻印一交自己去死了，结果事后发现不能，好几代人只证明了个‘不能这么做’。到了自己这，至少眼前是有那么一个确定的机会的，这时候不去赴死，下回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这话说得就好像魔术师都是仲夏的蝉一样。”


“这是事实。”


“那你怎么不去死呀？”

BB笑着道。


“我呢......”霖之助顿了一下，“我就只是森近霖之助而已。”


“不是某个不知道多少代人的悠久家族的一员，也没有什么非得实现不可的目的，我就只是我自己而已。我没有为了接近什么目标哪怕一小步，即使是死地也要踏足的那种程度的觉悟。在我衡量得失、计算风险的时候，就已经迈不出这一步了。那帮不要命的魔术师根本不算数的，1%在他们眼里就是100%，我学不来这一点。”

“当然如果是正规圣杯战争，”霖之助又补充道，“那种‘几乎是公平游戏’的模式，我可能会去冒险，毕竟圣杯真的是个好东西。但是这个不行，抛开这里头有多少猫腻不谈，那个言峰四郎说他要‘拯救人类’......只给我不好的预感。” “那家伙自己可不是人类哦。” “我能猜到，他塞给言峰璃正的那些事，大约都是他自己做的。” “在‘这边的’世界中，爱因兹贝伦家族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违规召唤了额外职阶的从者，其中一个是圣杯污染的元凶，另一个则是Ruler。他们想要召唤的原本就是Ruler的样子，但不知为何Avenger也跟过来了。战后言峰璃正收了个养子，取名言峰四郎。以上这些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往事，在Mooncell中也有记载。” “即便如此他们也没赢，还断送了后人取胜的可能。” “想走捷径却南辕北辙，这就是爱因兹贝伦......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明天开庭，我准备一下洗洗睡了。” 言罢，霖之助离席。 “圣杯的事呢？不管了？” “不是我的责任。”背对着BB，霖之助头也不回地道，“如果出了乱子，显然那是法政科的工作。不要什么活都往自己身上揽，会变老的。” “明明已经很老了？” “有吗？” 霖之助转过头来，讶然道。 ——结果很晚才睡......当然晚睡也会变老。

我回来了，继续更新。

1997年2月11日 午前9时25分 法政科裁判所 被告人第一休息室


“......”

当霖之助来到这里时，韦伯正垂着头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一点反应没有，像个雕塑。


“喂？还活着吗？”


“......”


“他死了。”

“闭庭，辛苦了......” 跟他一起来的是登记为助手的杀生院祈荒(大)，以及杀生院祈荒(小)，以及间桐樱，以及不愿透露姓名的BB......登记的时候连办事的文员都用“你助手也太多了吧”的眼神瞪了他整两秒。 “哎......” 韦伯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凝视着霖之助。 “其实，我已经想通了。” “你想通什么了？” “人生是一场通往死亡的旅行。” “喂！” “每个人都会抵达终点，或早或晚。” “这家伙已经不行了，埋了吧。” “重要的不是旅途的长短，而是你在途中见到了什么，理解了什么。” “那么，你理解了什么呢？” “我理解了，我果然还是死在这里比较好。” “喂！” “我是认真的。” 此话一出，霖之助低头瞅着韦伯，韦伯抬头瞅着霖之助，大眼瞪小眼，一时沉默。无言中，霖之助在韦伯旁边坐下，一只手搭在韦伯的肩膀上。 “这是什么鬼气氛，你们不会在我面前表演搅基的东西吧？” “到了这一步，对于各方而言，最好的结局是什么？” 无视了BB，韦伯盯着前方，说道。 “是事件的平息，不出乱子，一切回到正轨。” “对于巴瑟梅罗，当然损失了一员大将非常肉痛，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首要目标是迅速解决埃尔梅罗的继承人问题，保证矿石科依然在自己的手中，不给别的派系趁虚而入的机会。为了达成这一点，这个案子最好赶紧结束，以免节外生枝。” “对于目前还看不见踪影的幕后黑手，当然我替他们抗下罪名一无所知地死掉是最好的。” “甚至于对于整个时钟塔来讲，让一个无名小卒当替死鬼也要远好于事情闹大以后可能出现的派系冲突和势力洗牌。” “归根结底，现在还在乎真相的人有几个？我，你，还有吗？” “还有我，超级BB！” “是，再带上你。总之在这个被告人休息室之外，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事已至此，该怎么做才会对我有利’。” “然后，我就这样闭嘴死掉，实际上对所有人都有利。当然，并不是说这件事到我这一层就结束，不了了之，时钟塔不是这样的地方，Lord埃尔梅罗不是那么小的人物。只是目前，事件需要平息下来。各方势力都需要去喘一口气，整理一下，以应对接下来的明争暗斗。” “贵族派会找回场子，真凶要付出代价，不过这些是在我死后才会发生的事。拿我的命平息事端，与查明真凶，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韦伯转过头看向霖之助。


“这是我想通的地方。我必须得死，我如果不死会发生什么？家主死因不明的情况下埃尔梅罗无法安定，每一个有继承权的人都背着为了夺权而弑主的嫌疑，他们会借题发挥、互相攻击......BOOM，战争。”


“埃尔梅罗的继承人悬而未决又会给觊觎矿石科的势力机会，当然贵族派不会坐视自己的地盘被外人夺走，于是......BOOM，战争。”


“法政科会丢尽颜面，失去迂回的余地，只能在一个过早的时间点使用强硬手段，硬去揭开那幕后黑手的面纱。然后，万一凶手背后是别的派阀......BOOM，又是战争。”


“你明白吗，我死了，只死我一个，我不死，不知要死多少人。我一死，闭嘴，结案，火星被掐灭，怪兽们重新戴上人类的面具，一切的争斗都回归黑暗中，回到人们看不见的地方。”


“于是秩序得到了维持。” “......” 霖之助稍作思考，而后说道： “我想起一个人来，当然你也认识他。” “这个男人，他追求正义，他的正义就是，他会牺牲少数人以拯救多数人。比如这里有个无辜的囚犯，他不该死，但他死了能避免一场战争，所以BANG BANG两枪打脑门，把他干掉，拯救多数人。” “但我有不同的想法，我认为，公平是在正义之上的。什么是公平呢？比如这件事不是我做的，那我不该为其承担责任。比如说我不想为了你们的大局而牺牲，那你不能逼我牺牲。这是公平。” “当然我注定当不了英雄也当不了国王，只能当个抬头看什么都觉得迂腐、低头看什么都觉得愚钝的臭书生。我也不会说我的做法是最好的、你们都该像我一样。我只是确实会照着自己的想法去做，我如果觉得不公平，我就会提出异议。”“现在我问你，韦伯·维尔维特，你愿不愿意为了法政科的大人物们，为了争抢埃尔梅罗的遗产的继承人们，为了幕后的黑手，为了那些你从没见过的魔术师，去牺牲自己，平息事端。” “你要是愿意，那就这样，再见。你自己过去跟他们说一声然后毒酒一杯白绫三尺自选其一结束。” “我......” 韦伯犹豫了一下，低下头，道： “那天，拜访老师之前，我酝酿了很久，编了很多见面的时候要讲的话，写在纸上，一张又一张，然后尽力背下来。” “虽然堆砌了很多我根本不擅长的生僻词，总的来讲就是想告诉老师，‘您是对的，我是错的，对不起。’结果，我并没有得到向老师道歉的机会。” “老师他其实，并不是个坏人，不如说他是个好老师。我这样的学生在别的讲师那里会怎样呢？会因为没才能而被拒之门外，会因为顶撞师长而被直接开除，会被当作苦力来随意使唤最后也什么都学不到。师生关系这种东西，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纯粹。” “我的老师呢，他会嘲笑我，甚至于公开羞辱我。他做这些只想告诉我一个事实，我是一个没有前途的魔术师。比起他的讥讽与批评，这个事实更加地让我无法接受。” 说着，韦伯抬起头，脸上挂着苦涩的微笑。 “因为那时候我是个屁孩，我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我是主人公，我可以踢碎那些陈腐的传统，打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的脸，成就一番伟业。你怎么敢说我不行呢？后面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有一件想做的事......我知道自己做不到，我只是想想。”

说到这里，韦伯举起拳头，对着空气轻轻地挥了一拳。


“我想和那个真正的凶手面对面，然后揍那家伙一拳。”


“......”

霖之助拍了拍韦伯的肩膀，站了起来。


“一个小时候开庭，到时候你也要发言，好好准备一下......啊，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向坐在长椅上的韦伯，笑道：


“话说你啊......是不是有点太自大了？”

“哈？”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还‘必须得死’，哪有那种事，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哪个人特意想要你死，你也配不上被人记恨。甚至于你说的‘安抚人心’，我真怀疑把这么个无名小卒拉出来替死究竟能安抚谁。” “只能说是倒霉吧，对于真凶而言你刚好能用，所以就直接拿来用了。对于法政科而言证据刚好指向你，所以直接抓你来审了。而且无论在谁眼里，你都是个消失掉也没损失的便宜货。” “活着不能创造什么，死了也没损失，碰巧站在好人的位置上就是好人，碰巧站到了坏人的位置上就会变成坏人。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只能在安排好的道路上一路走下去。” “换言之，只是个普通人，大家都是这样的，随波逐流，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沉了。” “能活下来的话，试着变得不普通如何？比如染一头黄毛，再烫个金钻头什么的。” 留下这么一句不知所谓的话，霖之助带着他的几个实际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助手们，离开了休息室。 “......” “啥呀？”